开篇一幕:饲兽台

青黑色的玄阴峰顶,终年缭绕着灰白的雾气。饲兽台就在主殿后方的断崖之畔,由粗糙的黑石砌成,边缘便是深不见底的渊谷。

晨光刺透浓雾,落在墨烟雯赤裸的肩背上。她跪在冰冷的石台上,双膝下垫着薄薄的绒垫,身下,那只幼兽——头生独角的墨麒麟——正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细小的黑色鳞片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它的体型尚不及成年犬大,但形态已具威严,尤其那双金红色的竖瞳,看人时总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掠夺性。此刻,它的那物,虽细短,却已显狰狞雏形,正深深埋在墨烟雯微微开启的穴口内,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着。冰凉的鳞片蹭着她腿根敏感的肌肤。

墨烟雯面无表情,一只手扶着石台边缘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托着自己沉甸甸、因胀痛而顶端渗出些许乳白色汁液的左乳,将嫣红的乳头送到墨麒麟嘴边。幼兽立刻贪婪地含住,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尾巴因愉悦而轻轻摆动,抽打在石台上啪啪作响。

这是她每日的“早课”。用自己仙元转化的纯净灵气(通过乳汁和穴内分泌物)滋养这头宗门未来唯一的希望。她能感觉到仙元在丹田微微温热,灵气流转,一部分化为乳汁,一部分则顺着两人连接处,被墨麒麟稚嫩但本质凶戾的器物丝丝缕缕地抽走。这是驯化,也是献祭,更是玄阴宗立足的根基——在墨麒麟成年、有能力将女修仙元彻底污染为黑元并成倍反哺宗门力量之前,她们必须用最原始的“滋养”换取它的成长和忠诚。

“啧,还是这么…尽心尽力啊,我们的‘开山祖师’。”

带着讥诮和压抑怒火的声音从雾中传来。

墨烟雯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没有回头。

林岩从雾气中走出,手里提着一篮刚从山下集市换来的、最下等不过的糙米和干菜。他是个男人,身形在常年劳作下显得精悍,但衣衫褴褛,脸上带着仆役般的风霜。唯独那双眼睛,亮得灼人,此刻正死死盯着石台上那紧密相连的一人一兽,以及墨烟雯毫无遮掩、布满幼兽昨夜嬉闹时留下的浅淡齿痕和拍打红痕的背部与臀部。

“滚。”墨烟雯的声音很冷,与身下汩汩溢出的温热汁液形成讽刺对比。

“滚?我滚了,谁给你送这些‘猪食’?”林岩把篮子重重放在台边,目光如刀,刮过她被幼兽吸吮得不停颤动的乳肉,“还是说,你靠喝这小畜生的口水,舔它鳞片上的污垢就能活了?”

墨烟雯闭了闭眼,胸口的胀痛和下身的异物感,因为他的注视而变得百倍清晰,也百倍羞耻。她能感觉到幼兽因为外来者的打扰而有些不耐,那物在她体内恶意地顶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酸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仙元运转更速,产出更多“饲料”。

“林岩,注意你的身份。它是镇山神兽,是玄阴宗的未来。”她声音平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身份?是啊,我是男人,是最下等的苦力,不配碰你一根手指。”林岩上前一步,几乎要踩到那绒垫的边缘,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味猛然逼近,与墨麒麟身上那股冰冷腥臊的妖兽气息格格不入,却同样让墨烟雯心脏漏跳一拍。

“可它呢?”他指着那幼兽,手指几乎戳到它耸动的臀部,“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就能天天趴在你身上,喝你的奶,操你的屄!你还要笑着,哄着,求着它多吸一点,多占有一点!墨烟雯,你创立宗门时说的‘掌握自身命运’,就是把自己变成一头野兽的奶妈兼尿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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