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麟
“闭嘴!”墨烟雯终于爆发,猛地回过头。脸上不再是冰冷,而是被戳中最痛处的惨白与狰狞。因为动作,幼兽不满地呜咽一声,松开了乳头(带出银亮的涎丝),在她体内的部分也不轻不重地撞击了一下。
“你懂什么?!”她声音嘶哑,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之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幼兽的口水和吮吸后的红肿,“没有它,玄阴宗早被其他宗门吞并,你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这是代价!是我…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代价?”林岩惨笑,目光扫过她脖颈、锁骨上新鲜的红痕——那是昨夜幼兽玩耍时拍打、啃咬留下的。“烟雯,你看看你自己。你的身体,你的…尊严,在你眼里,就只值这么点‘代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连你的手都不敢用力握,怕唐突了你…可现在,我每天看着你…看着你…”
他说不下去,眼眶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那里面是积压了无数日夜的愤怒、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墨烟雯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青梅竹马的情谊,少年时朦胧的悸动,与此刻现实中她必须承受的屈辱喂养,形成最残酷的对比。她下身因幼兽持续的抽插而湿润,乳房因被吸空一部分而暂时缓解胀痛,却又因情绪激动而泌出新的乳汁,顺着弧线滑下…
她忽然觉得无比寒冷,比玄阴峰的雾气更冷。
幼兽似乎感应到她情绪的剧烈波动和仙元灵气的紊乱,突然兴奋起来。它甩了甩头,发出低沉的吼叫,不再是之前慢吞吞的抽动,而是开始用力地前后 挺动它那尚嫌细小、却已足够让她清晰感知每一寸摩擦的器物。
“呃…!”墨烟雯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双手更加用力地撑住石台。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撅得更高,门户更加敞开地迎接幼兽的“进食”,也让她赤裸的身体更加完整地暴露在林岩的视线里。
“你看,”林岩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绝望的平静,“连它都比我更有资格…享用你。至少,它能让你‘有用’,不是吗?”
雾更浓了,几乎要将饲兽台完全吞没。只有幼兽满足的咕噜声、肉体 轻微的撞击 水声、以及墨烟雯压抑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弱地回荡。
一个是创立宗门却不得不献祭自身、喂养妖兽、在力量与尊严间痛苦挣扎的女修。
一个是深爱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异兽占有、自身毫无力量、连触碰她都成了奢望的男人。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性别与地位的鸿沟。
更是这个扭曲世界里,一道由“仙元”、“妖兽”、“力量”与“生存”铸就的、冰冷而绝望的铁壁。
而这只尚且幼小的墨麒麟,就在这铁壁中央,用它最原始的方式,嘶磨着两个人之间最后的温情与幻想,也将玄阴宗脆弱而黑暗的未来,一点点钉入墨烟雯的身体深处。
(ai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