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

更响的、更深入骨髓的穿刺声和沈梦清变了调的、仿佛灵魂都被这一下顶出躯壳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这一次,不完全是疼痛。

刚才第一次被破身时,那种极致的撑胀感和撕裂痛还历历在目,身体深处记忆犹新。

可这一次,当那粗壮灼热的凶器,以如此野蛮、直接、毫不留情的姿态,几乎是一瞬间就碾压过她敏感充血、疼痛未消的穴肉甬道,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上她那从未被如此暴力触碰过的、最幽深娇嫩的花心宫口时——

“砰!”

仿佛有什么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了。

是快感。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蛮横、都要……直达魂魄的快感!

她的花心,就像一个从未被叩响的、最神秘也最脆弱的钟,此刻被那坚硬滚烫的攻城锤,以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地撞响了!

“嗷……唔啊——!!!” 沈梦清的声音完全变了形,高昂尖锐之后,是一种近乎失声、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的“嗬嗬”声。

她浑身瞬间绷紧如弓弦,随即瘫软如泥,唯有下腹深处那一点被撞击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疯狂的、让她全身汗毛倒竖的、混合着剧痛和难以言喻酥麻酸胀的恐怖快感涟漪!

龟头顶在宫口,没有直接破入(或许那生理结构本身也不允许如此直接),但那沉重的、带着脉动和热度的撞击感,那种完全超越之前戳刺感、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从那个点撞出来的力道,彻底击溃了她残余的理智。

更可怕的是,伴随着这一下凶猛的撞击,虎妖体内那套被滥用的“清云引凤诀”(或是其简化版)再次自动运转起来!但这次不仅是能量的“引导流入”,似乎还带着一种……共振?

一股同样强烈的、带着虎妖印记的、灼热的能量脉冲,随着这一次凶狠的撞击,通过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直接传导向她被顶得微微发麻发胀的宫口和虚弱的仙元核心!

“嗯啊啊啊——!” 沈梦清双眼一阵剧烈的翻白,意识再次被抛向九霄云外。这一下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生理高潮,而是一种更加本源层次的震撼和冲击,仿佛她最核心的生命力和脆弱点,都被这一下无情地烙上了侵略者的印记。

她甚至模糊地感觉到,自己那本来已经恢复了一些、甚至被强行灌注而壮大了几分的仙元,在这股带着“共振引导”的能量脉冲冲击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异常活跃地“燃烧”或“沸腾”起来,主动去迎接、去吸收、去……被那能量脉冲牵引着,流向她被撞击得酥麻敏感的宫口和花心深处,仿佛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灼热的漩涡!

这感觉……无法形容。痛苦?是的。酥麻?是的。极致的快感?绝对是!被完全侵犯、打开、甚至从生命本源上被“打上标记”的恐惧?刻骨铭心!但更有一种诡异的、身体仿佛被开启了某个隐藏开关的陌生感觉。

爽!

脑子里又冒出了这个字,但比第一次更加复杂,混杂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感受。

身体背叛得更加彻底,穴肉以惊人的力量疯狂地、几乎是痉挛性地死死绞紧,缠住了那根罪魁祸首,仿佛想将它永远锁在自己体内。

虎妖显然也被她内部这夸张的、超过预期的剧烈反应刺激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仿佛被一个滚烫、柔软、却又强力蠕动的“小嘴”死死“咬住”并吸吮。那份紧致和反馈,远胜之前第一次单纯的破身和汲取。

“就是这样……夹紧!”他咬牙切齿,声音充满兴奋,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强势的征伐。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而是以缓慢、却极其沉重、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全力撞击花心的节奏,开始了凶狠的爆艹。

“噗嗤……砰!噗嗤……砰!噗嗤……砰!”

每一次退出,都因为内部的紧致绞缠而带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那沉重的龟头都是结结实实地、带着雷霆之力,狠砸在花心软肉上,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对她宫口的挤压震荡!

“啊啊啊——!嗯……哈啊……不……太深了……呜……撞……撞到了……不行……啊——!” 沈梦清的声音已经完全支离破碎,语无伦次。

身体被撞得不停地向前耸动,胸前的柔软在粗糙石板上反复摩擦,火辣辣的疼,却完全被下体传来的、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源自生命深处的撞击快感所覆盖。

她那套可能因为虎妖粗暴引动、或是因为身体被开发到极致而自行触发的“炉鼎”体质,以及虎妖使用的、源于清云峰双修秘法的“引凤诀”,在这一次次沉重深入的撞击下,形成了一个扭曲却高效的恶性循环。

每撞击一次,沈梦清的花心和宫口就被震得麻木酸胀,快感飙升,身体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仙元因为共振而被引动,被强行“活跃化”;

同时,虎妖的妖力和精粹能量,也随着撞击和“引凤诀”的运转,一次次地、更加深入地被“打进”她的身体深处,与她那被引动的、异常活跃的仙元根基发生激烈碰撞和强行融合,反过来“滋养”(或者说强行改造)她那温顺的炉鼎根基,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仙元根基在痛苦与快感中,被动地吸收着这些异种能量……缓慢地、却确实地变得更强壮、同时也更加……依赖或适应这种暴力的能量输入方式?

这过程充满了折磨、痛苦、屈辱,但也带来了令人崩溃的、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的高潮体验和修为被强行拔高的诡异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放在铁砧上,被烧红的铁锤反复锻打的铁块,每一次重击都让她变形、炽热、发出哀鸣,但在那痛苦中,似乎杂质在被挤出,质地在被改变……变得更强韧,也更适合被塑造成对方想要的形状。

“啪!啪!啪!” 虎妖覆盖着白毛的粗大手掌,狠狠地、带着节奏地抽打在她被迫高高撅起的、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爪印。

“叫!给老子叫出来!让所有人听听……你们清云峰的宗主继承人……被老子干得有多爽!”

“呜……不要打……呃啊——!!!爽……好爽……要被……撞碎了……嗯啊啊啊——!!!” 沈梦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了。

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和羞耻,与下体被狂暴占有的极度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沉沦。她知道他用的功法偷自清云峰,知道他在用清云峰本该赋予她们力量的东西来奴役自己,知道这一切背后有更深的背叛……可那又怎样?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砸在她灵魂的堤坝上。

堤坝在崩溃,理智在消散,只剩下纯粹的、被动的、甚至开始主动追逐的快感洪流。她的白虎嫩穴像不知疲倦的泉眼,每一次撞击都喷溅出大量清液,混合着之前留下的狼藉,在地上形成更大的一滩湿痕。

虎妖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道和频率也开始逐渐失控,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放纵。

他的琥珀色竖瞳紧紧盯着身下这具被他完全掌控、肆意爆艹的娇躯,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失神的双眼、微张着溢出甜腻呻吟的嘴唇,以及那随着他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雪白腰臀。

“对……就是这样……你这天生的骚货!你们这破烂宗门的秘诀……就该这么用!在你身上……比在那头死猪身上……强一万倍!”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羞辱,刺入沈梦清混乱的意识,但此刻,这羞辱似乎也成了某种催情的燃料。

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因为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撞击和“引凤诀”能量灌入而积累的热流和压力,再次达到了某个临界点。这一次,来得更加凶猛,更加势不可挡。

虎妖也感觉到了她内部的剧烈变化,那疯狂的痉挛和吸吮,以及那股即将爆发的、磅礴的能量涌动。他知道,下一轮的巅峰,将比第一次更加狂暴,带来的“收获”(无论是快感,还是对她身体和力量根基的“改造”)也会更大。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全身覆盖的白毛微微炸起,腰腹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整个人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准备进行最后的、也是最强力的冲刺和灌注!

“来——让老子把你彻底……灌满!!”

他狂吼一声,不再保留,将全身的妖力、欲望、以及那套偷学来的清云引凤诀的运转催动到极致,然后——

发动了最终的总攻!

(而沈梦清的意识,在这狂飙的风暴边缘,只剩下一个破碎的念头:清云峰的双修功法……原来被人这样用在身上时……是这么……可怕……而又无法抗拒地……让人想要更多……直到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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