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断龙石门彻底合拢,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纷扰隔绝在外。

甲字一号炼丹房内,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与静谧。

唯有八卦紫金炉底下的极品地火,还在发出低沉的“呼呼”声,仿佛是某种巨兽在黑暗中粗重地喘息。

空气中,原本清雅的丹药香气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着地火硫磺味、无相春意丹甜腻催情香,以及……极其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修极品水木元阴泄身后的淫靡体香。

这股味道在高温的烘焙下,犹如实质般黏稠,直往人的鼻腔深处钻,足以让任何定力稍差的修士瞬间道心失守,化为只知交配的野兽。

“他走了……柳长老,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洛尘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柳如烟的耳畔响起。

他说话时呼出的灼热气息,带着纯阳之体特有的霸道雄性荷尔蒙,毫无阻碍地喷洒在柳如烟那因为情潮而变得敏感异常的晶莹耳垂上,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向下蔓延。

柳如烟此刻还软绵绵地瘫倒在洛尘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她的双手,十指纤纤,正死死地揪着洛尘胸前玄色劲装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她那张绝美温婉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角还挂着因为极致快感和极度羞耻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洛尘的纯阳之气,犹如一股霸道至极的岩浆,顺着他搂在她腰间的大手,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这股阳气在她的奇经八脉中横冲直撞,将无相春意丹那阴柔黏腻的邪火死死地压制在丹田的一角。

但压制并不等于清除,纯阳与邪火在她体内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反而让她的水木元阴处于一种极其活跃、极其饥渴的沸腾状态。

“唔……”

柳如烟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处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花穴,此刻正泥泞不堪。

刚才在春意丹和萧凡《太玄吞天诀》的双重刺激下,她竟然直接喷出了一大股元阴灵液。

那滚烫的汁水不仅浸透了她贴身的丝绸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她月白色的炼丹袍下摆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更要命的是,洛尘那只搂着她腰肢的手,掌心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后腰的命门大穴。

纯阳之气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入,每一次阳气的鼓荡,都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酥麻的痉挛,仿佛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渴望着被一根粗壮滚烫的阳具狠狠填满、狠狠摩擦。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竟然在一个晚辈怀里……发情……”

随着春意丹的药效被洛尘的纯阳之气强行压制,柳如烟那被情欲蒙蔽的神智终于开始一丝丝地回归。

理智的回归,带来的并不是解脱,而是犹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的巨大羞耻感与道德谴责。

她是谁?她是青云剑宗堂堂丹药阁主事,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是受人敬仰的柳长老!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可是刚才,她竟然像一个在勾栏瓦肆里接客的下贱荡妇一样,在萧凡的抚摸下流水,又在洛尘的怀抱里扭动腰肢,甚至潜意识里恨不得将自己的双腿大张,祈求洛尘用他那雄厚的纯阳之气将她彻底贯穿!

“不……放开我……洛尘……少主……放开我……”

极度的羞耻让柳如烟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

她猛地松开揪着洛尘衣襟的双手,抵在洛尘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拼命地想要将他推开,试图从这个让她贪恋却又让她恐惧的怀抱中逃离。

然而,她刚一用力,体内被压制的春意丹邪火便猛地反扑了一下。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丹田内一阵空虚的战栗,整个人不仅没有推开洛尘,反而因为脱力,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洛尘的身上。

她那对傲人挺拔的饱满乳房,隔着红色的丝绸肚兜,狠狠地挤压在洛尘的胸肌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洛尘强健有力的心跳。

“柳长老,别动。”

洛尘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并没有趁机将柳如烟就地正法,而是双臂一收,极其强硬地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柳如烟惊呼一声,身体骤然腾空,本能地伸手环住了洛尘的脖子。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美眸中满是惊恐与慌乱,以为洛尘终于要撕破伪装,在这炼丹房里对她行那禽兽之事。

但洛尘只是抱着她走了两步,然后极其轻柔地,将她安置在了丹炉旁那个由万年冰蚕丝编织的蒲团上。

“你体内的邪火虽然被我的纯阳之气暂时压制,但药力并未完全散去。你现在若是强行运转真元,只会让邪火顺着经脉反噬心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洛尘半蹲在柳如烟面前,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淫邪与贪婪,有的只是犹如实质般的关切与凝重。

他刻意收敛了身上的暴虐之气,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虽然年轻,但却极其可靠、极具担当的男人。

看着洛尘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神,柳如烟内心的恐慌奇迹般地平息了些许。

她微微喘息着,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那已经被灵液弄脏的衣摆,试图掩盖双腿间的泥泞与不堪。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直视洛尘的眼睛,只能将目光落在洛尘胸前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上,看着他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结实肌肉,脸颊烫得惊人。

“少主……我……我刚才……”柳如烟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抖。她想解释自己刚才的放荡举动,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柳长老,你不必多言,我明白。”

洛尘轻叹了一口气,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温和,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兔。

他看着柳如烟那副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熟女模样,内心深处的邪火其实早就在疯狂咆哮。

他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纯阳巨物,此刻正蛰伏在裤裆里,胀痛得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甚至能闻到柳如烟花穴里散发出的那种极品元阴的甜香,只要他现在扑上去,撕开她的衣服,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捅进那泥泞的肉洞里,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就会彻底沦为他修行的鼎炉!

但是,洛尘忍住了。

他很清楚,柳如烟不是那些可以用强力轻易征服的低阶女修。

她是金丹后期的长老,内心有着极强的道德感和自尊心。

如果现在强暴了她,固然能得到一时的快感和元阴,但事后她一定会羞愤欲绝,甚至可能玉石俱焚。

他要的,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便器,而是一个心甘情愿张开双腿、在床榻上对他百依百顺,在宗门权力斗争中对他死心塌地的极品禁脔!

攻心,才是上策。而现在,正是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长老刚才绝非走火入魔,更非丹火反噬。”洛尘的声音突然转冷,带着一丝刻骨的寒意,“我修炼的功法特殊,对天下气息极为敏感。我刚才一进门,就察觉到丹房内除了地火之气,还有一股极其隐蔽、极其恶毒的催情邪药的味道!而且,萧凡那个伪君子,刚才试图输入你体内的灵力,根本不是在帮你疏导,而是一种极其霸道的采补之术!”

“什么?!”

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虽然在药效发作时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这几天一直温文尔雅、对她嘘寒问暖、甚至关心她儿子的萧凡师侄,竟然会对她下这种令人发指的春药,还要采补她!

“这……这怎么可能……萧师侄他……他为何要这么做……”柳如烟的声音微微发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知人知面不知心。”洛尘冷笑一声,“玄黄界中,有些邪修专门掠夺高阶女修的元阴和气运来提升修为。柳长老你水木双灵根,元阴醇厚,在那些邪修眼中,简直就是无价的极品鼎炉!萧凡这几天频繁接近你,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听到“极品鼎炉”四个字,柳如烟娇躯猛地一颤,回想起刚才萧凡手掌贴在她后腰时,那种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扯出去的诡异感觉,顿时如坠冰窟,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离万劫不复的深渊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不是洛尘及时破门而入,她现在恐怕已经被萧凡扒光了衣服,在这炼丹炉旁,被他吸干了元阴,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甚至连死后都要背负着“淫妇”的骂名!

“长老,你仔细回想一下,在你感觉身体异常之前,可曾接触过什么可疑之物?”洛尘循循善诱地问道。

柳如烟咬着下唇,眉头紧蹙,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线索。

片刻后,她的目光猛地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张玉案上。

那里,正静静地放着一个精致的紫砂茶盏。

“茶……是那杯灵茶!”柳如烟倒吸了一口凉气,“萧凡刚才给我倒了一杯云雾灵茶,我喝下之后不到半柱香,体内就……就窜起了一股邪火……”

说到这里,柳如烟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想起了刚才自己药效发作时那副不堪的模样,想起了自己花穴里喷涌而出的灵液,想起了萧凡的手在她臀部若有若无的揉捏……

极度的羞耻再次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隐瞒了萧凡对她动手动脚的细节。

她不敢说,她怕洛尘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哪怕是被下药了,被别的男人摸了身子,对她这样一个有夫之妇来说,也是极其难堪的污点。

“果然如此。”洛尘将柳如烟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了一副极其愤怒、甚至带着几分心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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