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生!竟然敢在青云剑宗,对我宗门重臣下此毒手!”洛尘猛地站起身,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咔咔”的爆鸣声,一股狂暴的纯阳剑气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溢出,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微微扭曲。

“少主息怒!”柳如烟见洛尘如此暴怒,心中没来由地一暖,急忙出声劝阻,“此事……此事没有确凿证据。那茶水中的药力恐怕早就随着地火的高温挥发了。萧凡是外宗交流的‘天才’,若是没有铁证就贸然发难,只怕会引起宗门动荡,甚至……甚至会有损宗主的名声。”

柳如烟虽然性格温柔,但并不傻。

她知道萧凡在宗门内经营的形象极好,而自己刚才又那般失态,若是闹大,别人只会说她这个深闺怨妇耐不住寂寞,勾引年轻弟子走火入魔。

这种脏水一旦泼在身上,她这辈子都洗不清了,连她的儿子柳风都会在宗门内抬不起头来。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让他白白欺负了你?!”洛尘猛地转过头,双眼赤红地盯着柳如烟。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其强烈的侵略性与保护欲,仿佛一头护食的雄狮,在看着属于自己的领地和母兽。

这道目光,犹如一道闪电,狠狠地劈中了柳如烟内心深处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

多少年了?

自从丈夫被派往边境镇守,她就一直像一株孤独的幽兰,在这闷热的丹药阁里独自绽放、独自枯萎。

遇到炼丹的瓶颈,她只能自己咬牙苦撑;遇到其他长老的排挤,她只能默默忍受;每当夜深人静,那种蚀骨的寂寞啃噬着她的灵魂时,她连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都没有。

她一直告诉自己,自己是金丹长老,必须坚强。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啊!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和情感渴望的成熟女人!

而现在,眼前这个曾经被全宗门视为废物的纨绔少主,这个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少年,竟然为了她,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愤怒,甚至不惜与气运之子撕破脸皮,只为了替她讨回一个公道!

“长老放心。”

洛尘看着柳如烟那盈满泪水的眼眸,突然单膝跪地,重新蹲在了她的面前。他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握住了柳如烟那双因为紧张而冰凉的小手。

“嘶——”

在肌肤相触的瞬间,洛尘掌心的纯阳之气再次顺着柳如烟的劳宫穴涌入。

这一次,纯阳之气不再狂暴,而是犹如春雨润物般,极其轻柔地在她的经脉中游走,缓缓地抚平着春意丹带来的残余燥热,同时,也在她的水木元阴深处,深深地烙印下属于洛尘的气息。

柳如烟娇躯微微一颤,她没有抽回手。

洛尘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练剑磨出的老茧,却又滚烫得惊人。

那种源源不断传来的阳刚之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舒适。

就仿佛是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漂泊了许久的孤舟,终于驶入了一个温暖、宁静的避风港。

“此事交给我。”洛尘直视着柳如烟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砸在她的心坎上,“我洛尘发誓,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萧凡欠你的,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会查清他背后的底细,将他彻底拔除!”

柳如烟痴痴地看着眼前的洛尘。

丹房内跳跃的火光,映照在洛尘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昔日的轻浮与纨绔,取而代之的,是犹如渊渟岳峙般的沉稳、霸道,以及一种让女人无法抗拒的雄性魅力。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同情和照顾的“废柴少主”了。他是一个男人,一个纯阳之气浓烈到足以让她沉沦的、真正的男人。

“尘儿……”

柳如烟的红唇微微颤动,一个极其亲昵的称呼,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中溢出。

在这个封闭、暧昧、充斥着催情余韵的丹房里,她内心的防线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她情不自禁地抽出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微微颤抖着,最终轻轻地落在了洛尘的脸颊上。

洛尘的脸颊线条刚毅,皮肤带着一丝健康的古铜色。

柳如烟那柔滑细腻的指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下颌线,感受着他肌肤下隐藏的惊人力量。

她看着洛尘,眼神中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感情——有长辈的欣慰,有女人对强者的依赖,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春意丹和纯阳之气共同催化出来的、属于雌性对雄性的隐秘渴望。

“你真的……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让人操心的孩子了……”柳如烟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少妇独有的慵懒与哀怨。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她这个看似温情的动作,对于一个拥有纯阳之体、且刚刚修炼了《阴阳和合诀》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轰!”

在柳如烟指尖触碰到洛尘脸颊的瞬间,洛尘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团烈火轰然炸开!

柳如烟指尖的温度并不高,但她身上那种属于成熟女修的体香,混合着极品元阴泄身后的淫靡气味,犹如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药,顺着洛尘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阴阳和合诀》在洛尘体内疯狂地自行运转起来,贪婪地叫嚣着要将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鼎炉彻底吞噬!

洛尘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肉欲!

“咕咚。”

在这寂静的丹房中,洛尘喉结滚动,极其清晰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与此同时,他腹裆下那根原本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纯阳巨物,在受到这等致命撩拨后,瞬间如同苏醒的怒龙般彻底膨胀、充血!

“嘶啦——”

极其夸张的尺寸,竟然直接将洛尘玄色劲装的裤裆撑得紧绷到了极致,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阳具,在裤裆里高高地昂起头颅,隔着布料,极其突兀地顶在了柳如烟那因为跪坐而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

“啊!”

柳如烟娇躯猛地一僵,仿佛触电般瞬间收回了抚摸洛尘脸颊的手。

她虽然久未经人事,但毕竟是结过婚的妇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那个滚烫、坚硬、巨大到有些骇人的东西是什么!

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都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阵发麻。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她那原本已经在纯阳之气安抚下渐渐平息的花穴,在感受到那根纯阳巨物的热力后,竟然极其不争气地猛然收缩了一下,再次分泌出了一股滑腻的灵液!

“少……少主……”

柳如烟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连修长的脖颈和胸前露出的一片雪白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慌乱地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洛尘那双仿佛要吃人般的眼睛,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越界了。

她是在玩火!

在一个血气方刚、拥有纯阳之体,且对她表现出极其强烈占有欲的年轻男人面前,做出那种暧昧的举动,简直就是主动在邀请对方来蹂躏自己!

洛尘看着眼前羞愤欲绝、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举动的柳如烟,深吸了一大口丹房内灼热的空气,强行压下体内沸腾的邪火。

他知道,火候到了。

如果现在扑上去,柳如烟或许半推半就也就从了。但那样,她心中永远会有一根刺。他要的,是她彻底的沉沦,是她主动张开双腿哀求他。

“柳长老,抱歉。我修炼的纯阳功法,对……对阴气极重的极品元阴,抵抗力有些差。”

洛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站起身来,刻意让柳如烟看到他裤裆处那惊心动魄的隆起。

他深深地看了柳如烟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压抑的欲望、有不舍、还有一种势在必得的霸道。

“你体内的残毒我已经帮你压制住了。只要你不强行动用真元,三日之内不会有大碍。这三日,我会想办法炼制出彻底清除春意丹的解药。”

洛尘转过身,背对着柳如烟,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峻:“我先走了。长老……好生歇息。”

说罢,洛尘大步走到石门前,启动机关,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厚重的断龙石门缓缓开启。

洛尘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消失在了门外的通道中。

“砰。”

石门再次关闭。

偌大的甲字一号炼丹房内,再次只剩下柳如烟一人。

她呆呆地坐在蒲团上,看着洛尘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那根纯阳巨物惊人的灼热触感。

空气中,洛尘留下的那股霸道雄性气息,依然在撩拨着她的神经。

柳如烟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被灵液浸透的衣摆,感受着花穴深处那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空虚与痉挛。她痛苦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她知道,自己那颗原本如古井无波的心,已经被那个霸道、强势、纯阳之气浓烈的少年,彻底搅乱了。

那颗名为“背德”与“情欲”的种子,已经在她寂寞多年的心田里,深深地扎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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