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感淹没了她。她咬着牙,心一横,慢慢沉下腰——

粗壮的蘑菇头挤开柔软的肉唇,撑开依旧酸软的甬道,一路向里推进。

“嗯…!”韩雅馨猛地咬紧牙关,才把呻吟压回去。这种由她自己主动完成的“吞咽”动作,比刚才被动地承受闯入,在心理上更具摧毁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点被自己的身体吃进去,感觉到内壁被重新撑开,感觉到之前留在内部的精液被挤压、推得更深。直至最深处,龟头再次重重地抵住了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她才完全坐下。

奥坎德巨大的、滚烫的肉棒此刻深深埋在她体内,她的身体被彻底贯穿,小腹下方显出一个清晰而淫靡的鼓起轮廓。

“看,”奥坎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得意,他甚至伸出手,在她的小腹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就在这里,顶到最里面了。你的子宫,现在正被我的龟头堵着门口。”

“贞雅,看到了吗?你的‘社长’现在是这么个坐法。”“书妍,记住妈妈现在的样子。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被男人肉棒插着的——姿态。”

韩雅馨绝望地看向车内后视镜。镜子里的柳贞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道路,但她的眼角,一滴泪无声地滑了下来。而副驾驶上,书妍已经转过头,整个小脸都埋在了自己的双臂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她在无声地、崩溃地哭泣。

前座两个女人,一个为自己无能守护而流泪,一个为母亲非人境遇而崩溃。她们的眼泪和痛苦,此刻却成了奥坎德最好的催情剂。

他开始动腰。

在韩雅馨完全坐在他身上的情况下,这种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细微的向上挺动,都让深入她体内的肉棒产生更剧烈的摩擦和搅动。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因此痉挛,紧紧吸附着他。

奥坎德没有再说话。他一手箍住韩雅馨的腰,迫使她完全承受自己的重量和律动,另一只手,则探向她扔在一旁的纸袋——那里面是之前从办公室带出来的“新衣服”。

他的手指在纸袋里摸索着,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而他的下半身,却在同步执行着不间断的、缓慢而深长的挺刺。

韩雅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件湿透的白衬衫早已散开,露出大片胸膛和被玩弄后愈发红肿挺立的乳头,在晃动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双腿被他强迫分得更开,架在他的身体两侧,敞开的姿势让结合的私处若隐若现,每一次他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些许再深深顶入,都会带出“噗嗤”的水声和更多的湿液。

这种被“使用着”的同时还要“准备换衣”的境况,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巅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脉搏,每一次顶入都撞击着她的灵魂。而前座两道无法忽视的目光(尽管柳贞雅努力不看,书妍已经不敢看,但她们就在那里),更是将这种羞耻无限放大。

“找到了。”奥坎德终于从纸袋里抽出了一件衣物。是那套特殊的内衣——黑色的,几乎全由细带和网纱构成,在关键部位覆盖着薄薄的、可以轻易掀开的蕾丝布料。

“现在,我们要打扮起来了,我的美人儿。”他凑到韩雅馨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下身却猛地用力向上狠狠一顶,“手放开,别扶着东西了。从今天起,你坐我身上的时候,只能抱紧我,或者…被我绑起来。现在,把手抬起来,先把这套穿好。”

他一边命令,一边已经将那件黑色情趣内衣展开,示意她抬起手臂。

韩雅馨颤抖着,身体在他的顶撞中摇摇欲坠。她被迫松开车门把手,举起酸软无力的双臂。奥坎德不紧不慢地,将那件带着凉意的丝滑布料从她头上套下,一点一点往下拉,覆盖她赤裸的上半身。过程中,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动不停起伏,让这穿衣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和缓慢。

每一次布料滑过她的皮肤,每一次他的手指“无意”或有意地刮过她的乳尖、腰侧,都像是另一重隐秘的攻击。

他终于将内衣的主体部分拉到她腰际,然后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那些细带——胸前的带子勒住她的乳根,让双乳被更加集中地托高挤起,乳头彻底暴露在网纱之下,颤巍巍地挺立。腰间的带子收紧,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也让她小腹因为肉棒存在而微凸的轮廓更为明显。

他甚至在调整过程中,几次故意用力顶弄她的最深处,让她失声惊叫,身体猛然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以此作为对他“服务”的回应和奖励。

上半身整理完毕,奥坎德拿起那个设计最为精巧的部分——遮盖下体的部分。

那是一片黑色的三角形布料,用极其纤细的黑色丝带固定在胯骨两侧。他将韩雅馨的身体往上抱了抱,让她悬空了一瞬,然后迅速将那片布料放到她身下,正好盖住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只是轻轻一拉,布料便牢牢固定。

从正面看,黑色的情欲布料完美覆盖了秘密花园。但只要他(或者任何有权的人)轻轻一掀开那片三角形的、边缘缀着蕾丝的黑色薄纱,就能立刻看到她被贯穿的淫靡景象。

这就是为他随时取用而设计的“门户”。

“好了,”奥坎德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身下挺动的速度却渐渐加快,“现在,下半身。”

他如法炮制,从纸袋中拿出那条短得惊人的黑色包臀皮裙,以及那双黑色丝袜。韩雅馨被迫在他的贯穿下,艰难地抬起一条腿,让他为她套上丝袜。那冰凉的丝滑触感从脚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与他肉棒的滚烫在她体内形成冰火两重天。然后是另一条腿。

为她穿裙子时最为屈辱。他强迫她在被深深插入的情况下微微起身,将那条小小的皮裙从脚下套上来,拉到腰间。极短的裙摆几乎刚刚盖住臀部,坐下时根本无法遮掩任何东西,反而因为紧身的设计,将两人结合处的轮廓绷得更加突出和明显。

最后,是那件女总裁风的OL外套——只有外套。他让她套上了那件挺括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然后仔细地扣上了最下面一颗纽扣。外套刚好遮住胸部以下到大腿根以上的部分,让她看起来像是穿着正装外套和超短裙的标准职场女性。

只要不仔细看下半身那短到极致的裙摆,不掀开她外套的下摆查看“内里乾坤”。

至此,“换装”在持续不断的、缓慢而深邃的贯穿中完成。

韩雅馨,JK集团的社长,此刻穿着象征权力和干练的深蓝色西装外套,里面是撩人的黑色情趣内衣,下身是超短皮裙、黑丝,而内里——她的身体里,正深深插着一根属于征服者的、在她体内搏动胀大的肉棒。

她依然坐在奥坎德身上,身体随着车子的移动和他持续的挺动而摇摆起伏。外套下,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搭在他身体两侧。

奥坎德终于停下了换衣的动作,双手却重新握住了她的腰。

“贞雅,”他再次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低沉,“现在,看看你的社长。这身衣服,漂亮吗?”

后视镜里,柳贞雅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回答我。”

“…是。”女保镖嘶哑地吐出一个字。

“以后,这就是你的社长在我面前的标准着装,明白吗?”

长时间的沉默。

“我让你明白了吗?!”奥坎德的腰猛地向上一撞!

韩雅馨“啊”地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倒。

柳贞雅握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明白。”她的声音几乎破碎。

“很好。”奥坎德的喘息变重,他按住韩雅馨挣扎的腰身,突然开始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向上冲刺!“那么现在,见证你的社长…如何在保持‘体面’外表的同时…被彻底使用!”

车子在深夜的首尔道路上平稳行驶。车内,却进行着另一场完全相悖于秩序和体面的、深入的结合。韩雅馨的外套随着撞击而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和晃动的白皙肉体。她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破碎的、带着哭声的、又混合了生理快感的浪叫,在车厢里回荡。而前座,是无声流泪的保镖,和将脸深埋、不再敢抬头的女儿。

他要在抵达前,再次在她体内播种一次。在她穿着这身象征着双重身份(总裁与玩物)的打扮下,在被迫的见证下,完成又一次的、充满主权宣告意味的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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