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军人秘书的忍乳负重
奥坎德的冲刺终于达到了顶峰。在连续三次把韩雅馨操到失禁般高潮——那具高贵的躯体像坏掉的娃娃般痉挛、喷溅、然后彻底瘫软在后座上后,他并没有抽离。
相反,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慢慢蹲立起来,让韩雅馨平躺的后座,变成了一个仰面承欢的祭坛。她的双腿被他的大手掰开到极限,挂在座椅边缘,超短裙早已卷到腰间,黑色情趣内裤的那片遮羞布早就被蹭到一边,露出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抽送。只是这一次,他的目标不仅仅是高潮。
韩雅馨已经几乎没有意识了。三次强制性的、几乎抽干她所有力气的剧烈高潮,让她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除了胸膛还在微弱起伏,连抬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睁着失焦的眼睛,看着车顶昏暗的灯光,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持续的、毫不留情的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她体液和他之前灌溉精液的粘稠白浆。
“看好了,”奥坎德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带着做完剧烈运动后的粗重喘息,但更多的是一种残忍的兴致勃勃,“好好看着我怎么喂你。”
他说着,开始了最后一次短促而剧烈的活塞运动,然后猛地停下,深深地抵入她子宫深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第四次喷射进她已然充盈的生殖腔。
然后,他缓慢地、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将湿漉漉的、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粗壮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拔了出来。
龟头、棒身、乃至根部,都沾满了黏滑的、白浊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属于雄性和交配完成后的腥膻气味。
奥坎德没有擦拭,他就这样半蹲着,将那根刚刚完成射精、还微微搏动着的肉棒,递到了韩雅馨无力张开的嘴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大手按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巴张开,“一滴都不准浪费。这都是能让你怀上我的种的宝贝。”
韩雅馨的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甚至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条件反射——当那熟悉的腥膻气味靠近时,她的舌头居然不由自主地、轻微地动了一下。
奥坎德看到了,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对,就是这样,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唇上,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肉棒推入了她的口中。
韩雅馨被迫接受着这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羞辱。温热的、带着她自己体液和他新鲜精液味道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她能尝到那复杂的、令人作呕却又隐隐勾起某种生理反应的咸腥味道。她被动地吮吸着,清理着他肉棒上的每一寸污浊,吞咽着那些混合的液体——包括她刚被射入体内、又被带出来的部分他宝贵的种液。
看着高贵的女总裁像最下贱的娼妓般为他做最彻底的清理,奥坎德的眼中闪烁着满足而残忍的光芒。但这点“日常”的屈辱似乎已经不够刺激他此刻高涨的施虐欲。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手指——那常年缺乏修剪、指甲缝里甚至可能还残留着刚果丛林泥土污垢的手指——离开了韩雅馨的下巴,转而向下,探入了她刚刚承受了无数次蹂躏、此刻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小穴。
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抠挖进去,搅拌着里面温热粘稠的浆液,然后猛地拔出。
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浊中带着些许粉红血丝的、散发着浓烈交配气息的液体混合物——那是他的精液、她的爱液、或许还有之前她高潮时喷溅的汁液,以及她内壁被过度摩擦后渗出的体液甚至微小的血珠。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车内所有尚存意识的人都瞬间血液冻结的动作。
他转过身,将那两根沾满污秽液体的手指,直接递到了副驾驶座、一直蜷缩着、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女孩——崔书妍面前。
“吃了它。”奥坎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崔书妍猛地抬起头,小脸上血色尽失,那双酷似她母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她看着眼前那两根手指,以及上面粘稠流淌的、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浑浊液体。她或许不完全明白那是什么,但本能地、深刻地知道那是极其肮脏、极其可怕的东西。
“不…不要…”女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拼命向后缩,紧紧贴着车门。
“你妈妈刚才吃下去了,”奥坎德慢条斯理地说,甚至将那手指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女孩惨白的嘴唇,“你也尝尝。这是你妈妈身体里流出来的‘好东西’。”
“不要!我不要!”崔书妍崩溃地哭喊起来,小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推开那令人作呕的手指。
“不吃?”奥坎德挑了挑眉,语气陡然变得阴森,“那好。”
他突然转向驾驶座,目光锁定了那个自始至终身体紧绷、如同拉满弓弦般的女保镖——柳贞雅。
“那就让你来替她。”奥坎德说,“你如果不吃,我现在就解开安全带,把你这身碍事的保镖皮扒了,就在你还在开车的时候,用我刚刚插完你老板的这根东西,捅穿你的处女膜。让你一边尖叫一边开车,让你流着血和泪把车开到目的地。”
柳贞雅浑身剧震!方向盘在她手中猛地一滑,车子在路上蛇行了一小段,她几乎是凭着千锤百炼的本能和肌肉记忆才将车子强行控制住。她的脸瞬间变得和她老板的女儿一样惨白,甚至更加灰败。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泪在她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发出可怕的咯咯声。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她毫不怀疑。
“怎么样?”奥坎德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耐心,“是你替她吃下去,还是我现在就操你?”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引擎的低吼和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绝望和恐怖。
然后,一声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啜泣响起。
“我…我吃…”
是崔书妍。
女孩的脸上布满了泪水,眼神里是孩童不该有的、彻底被摧毁的绝望。但她看着驾驶座上柳贞雅那颤抖的、僵硬的背影,想起了这个阿姨曾经如何温柔地教她防身术,如何在妈妈忙的时候带她去吃冰淇淋…她不能让这个阿姨因为她而遭受那种事。那种…比死还可怕的事。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小手,抓住了奥坎德粗壮的手腕。然后,闭上眼睛,像奔赴刑场一样,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污秽的手指。
粘稠、滑腻、咸腥、还带着体温的诡异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直冲大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几乎立刻就要呕出来。但她死死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吞咽…吞咽…
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从她紧闭的眼缝中疯狂涌出。小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恶心和屈辱而不停地颤抖。
奥坎德看着女孩艰难吞咽的表情,满意地抽回了手指。上面已经干净了不少。
“很好。”他拍了拍女孩惨无人色的小脸,“这才乖。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妈妈和我结合的味道。”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加令人发指、彻底撕碎最后一丝伪装的举动。
他看都没看后座几乎晕厥的韩雅馨,也没有再看还在因为吞咽异物而干呕流泪的崔书妍,他的目光,牢牢锁定了驾驶座上的柳贞雅——那个还在勉强维持着车辆平稳行驶、身体却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女保镖。
他笑了。那是一种狩猎者看到最优质猎物终于落入陷阱时的、纯粹的、残忍的笑容。
“现在,该你了,贞雅。”
话音未落,他庞大的身躯像一头蓄势已久的黑豹,突然从前排座椅之间狭窄的空隙中,以一种与其体型极不相符的敏捷和爆发力,猛地翻越到了副驾驶和驾驶座之间的中控台上!
“小心——!”柳贞雅的惊呼只喊出一半。
作为前特种兵的本能让她在瞬间做出了反应——她右手死死稳住方向盘,左手条件反射地横档在身前,同时右脚下意识地加重了刹车的力度,试图降低车速以减少冲击和潜在危险。
但她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攻击。奥坎德根本不是要攻击她,而是要…占有她。
他巨大的身体带着冲力压向她,却被她用左臂格挡和身体的侧闪勉强卸去一部分力道,没有完全扑倒她。但借着这股冲力,他已经成功地将自己的下半身挤入了驾驶座狭窄的空间,双腿跪在了她的座椅两侧,将她困在了他和方向盘之间。
车子因为刚才的急刹和拉扯在路上晃了一下,但柳贞雅强大的驾驶技术和意志力让她在极短时间内重新稳住了方向,右脚也从刹车移回了油门,让车子继续在路上以相对平稳的速度行驶。
但她自己,已经彻底被控制住了。
“继续开。”奥坎德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浓重的、不加掩饰的情欲和征服欲,“就像现在这样,稳住车。如果你敢让车出一点问题,或者敢停下来…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高速路中间。”
柳贞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但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像焊在了上面一样,平稳,甚至精准地控制着车辆。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训练,是即使灵魂被撕裂、身体被侵犯也无法违背的本能——保护乘员安全,完成驾驶任务。
她知道她失败了。她没有保护好社长,现在,连自己也…
“你…你答应过…”副驾驶座上,传来崔书妍微弱而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女孩似乎才刚刚从吞下污秽之物的巨大冲击中缓过一点神,就看到了这更加恐怖的场景。她看着眼前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看着他压在贞雅阿姨身上,看着他开始撕扯阿姨的衣服…“你答应…只要我吃了…就不碰贞雅阿姨…”
奥坎德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
他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上那个泪流满面、浑身发抖的小女孩,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近乎**怜悯**的嘲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