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军人秘书的忍乳负重
“答应?”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轻佻而残忍,“小母狗,你太天真了。成年人的世界里,尤其是我的世界里,没有‘答应’,只有‘现在需要’和‘暂时不需要’。”
“刚才我需要你吃下去,所以我‘答应’了你。现在,我需要操这个硬邦邦的女兵,看看她里面是不是也像外面这么倔。所以,之前的‘答应’就作废了。”他甚至好心地“解释”道,“这叫‘形势变化’。你要学着适应。”
崔书妍的小脸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她瞪大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属于孩童的天真和希望,在“你太天真了”这几个字中被彻底碾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泪水无声地奔涌,但她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玩偶。
奥坎德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摧毁希望,是支配的第一步。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回身下的柳贞雅。女保镖还在开车,脸上泪水纵横,但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绷紧如铁,双手依然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和档位。
这倔强的姿态,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破坏欲。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入柳贞雅那件黑色西装外套的下摆,抓住了她里面贴身制服衬衫的衣襟,用力一扯!
结实的军用级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纽扣崩飞。露出一件普通的、也是黑色的、但显然不是情趣款式的棉质内衣,包裹着虽然不如韩雅馨丰满、但同样形状姣好、因长期锻炼而紧实挺翘的胸部。
柳贞雅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甚至腾出一只手快速擦拭了一下模糊视线的泪水,确保驾驶安全。
这种时候还在坚持职责…奥坎德眼中的兴奋更浓。
他的手指下移,摸到了柳贞雅腰间那条同样黑色的、包裹着紧实臀部的超短皮裙——这是韩雅馨公司统一配发给高管贴身保镖的制式裙装,为了方便活动,其实弹性极佳,但也非常短。
他撩起裙摆。里面是一条简单的黑色纯棉内裤,因为坐姿而深深陷入腿间。
奥坎德看了看自己那因为兴奋而重新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巨物,又看了看那条普通的内裤,似乎觉得直接扯掉不够“有趣”。
他低下头,将自己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粗糙不齐的大手,伸到了柳贞雅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用指甲的尖端,在那紧实的布料上,缓缓地、用力地划了下去。
“嘶啦——”
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声在车厢里响起。
那条捍卫着女性最后尊严的屏障,就这样被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从中间划开了一道口子。粗糙的指甲甚至刮到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血痕。
冰冷的空气和他手指的触感,瞬间侵袭了那片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温热而娇嫩的私密禁地。
柳贞雅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受重伤野兽般的、极其短促而痛苦的呜咽。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但她依然,没有停下车子,甚至没有松开油门。她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前方无尽的道路上,仿佛那里是她唯一还能抓住的、属于“柳贞雅”这个人的东西。
奥坎德不再等待。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按住柳贞雅紧实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沾着韩雅馨体液和精液的粗壮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朝着那条被他亲手划开的缝隙中、那片紧闭的、尚且干燥的处女地,撞了进去!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冲破了柳贞雅死死咬住的牙关,从她被咬出血的唇间迸发出来!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甬道被强行撑开,柔嫩的薄膜被无情地捅破,火辣辣的痛楚混合着一种极度陌生的、被侵入的饱胀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泪水再次疯狂涌出,和汗水、或许还有嘴角的血迹混在一起。
但她依然,没有停下开车。右脚甚至还下意识地稳住油门,左手颤抖着去调整了一下雨刷器(尽管并没有下雨),仿佛维持“正常驾驶”这个行为本身,已经成为她对抗疯狂现实、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和尊严的唯一方式。
奥坎德感觉到了那层阻碍,感觉到了突破时的紧涩和随之而来的温热液体(处子之血)。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开始抽动,在那异常紧致、因为剧痛和主人抵抗意志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处女穴中,开始了粗暴的征伐。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次新的撕裂,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丝鲜血和她的力气。狭窄的驾驶座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幅度,但这种局限反而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集中、更加深入。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下身用力一顶,“像你老板那样叫。让我听听女兵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柳贞雅死死咬着嘴唇,甚至能尝到自己血液的咸腥味。她绝不叫。那是她最后的、可怜的防线。
但她的身体,却在奥坎德持续不断的、狂暴的侵犯中,在她自己剧烈波动的情绪和空气中依然浓郁的信息素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着可悲的生理反应。
疼痛逐渐麻木,另一种陌生的、令人极度羞耻的、仿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酸麻和瘙痒感开始滋生。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抽搐,分泌出稀薄的、混合着血液的润滑体液。乳头在被他粗糙胸膛摩擦过的内衣下硬挺发痛。
这种身体对强暴者的“欢迎”,比强暴本身更让她崩溃。
“唔…嗯…不…”破碎的音节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混合着痛苦的抽泣。
渐渐地,那声音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随着奥坎德找到某种角度,开始刻意磨蹭她体内某个脆弱的凸起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可怕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啊啊!别…那里…!”她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弹,车子也随之晃了一下。她吓得赶紧集中精神,稳住方向盘,但下身的快感和撞击却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
奥坎德狞笑着,专门对准那个点进行攻击。他知道,再坚强的意志,也敌不过身体的背叛。
“哈啊…啊…停下…求你停下…”柳贞雅的哀求声变得绵软而湿润,带着她自己都憎恨的情欲味道。眼泪流得更凶,但那已不仅仅是痛苦的泪水,更是对自己如此不堪、如此迅速溃败的绝望泪水。
她的淫叫声,终于还是在高速行驶的车厢内,断断续续地、屈辱地响了起来。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奥坎德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后座韩雅馨微弱的、无意识的呻吟,以及副驾驶座上崔书妍那死寂的、无声的流泪。
车子依旧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国际学校的路上。
驾驶座上,穿着撕裂衬衫和划破内裤的女保镖,一边流着痛苦和耻辱的泪水,一边在她人生第一次的、被迫的性交中发出破碎的淫叫,一边却依然用她千锤百炼的技能,精准地操控着这辆承载着所有不堪和罪恶的车。
而在她身后,她发誓用生命保护的社长,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着。
在她身旁,她曾温柔对待的小女孩,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地狱不在别处。
地狱就在这辆平稳行驶的车里。
奥坎德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柳贞雅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和逐渐泛滥的湿润。他也快到极限了。
“记住今天,贞雅,”他在她耳边低吼,身下做着最后的、猛烈的冲刺,“记住你是怎么在开车的时候被我开苞的!记住你的处女血和尿(指她可能因刺激失禁)流在了你老板的车上!从今天起,你和你的老板一样,是我的所有物了!”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他将自己深深埋入柳贞雅的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那刚刚被强行开辟、此刻还在抽搐痉挛的子宫颈口。
柳贞雅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哀鸣,身体在他最后的贯穿和灌注中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不知是更多的血液,还是失禁的尿液,亦或是高潮的泻出。
她眼前彻底一黑,几乎晕厥过去,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依然倔强地、没有松开。
奥坎德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染红了驾驶座的皮质座椅。
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满脸泪痕、下身狼藉却依然维持着驾驶姿势的女保镖,又看看副驾驶座上如同雕塑般死寂的女孩,最后回头瞥了一眼后座不省人事的女总裁。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餍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这才是开始。
学校里有更多的“学生”,更多的“教材”,等待着他的“教育”。
而这三个女人——高傲的女总裁,坚强的女保镖,纯洁的小女儿——将是他的第一套活教材,用以教导其他人,反抗和坚持,是多么徒劳而可笑的事情。
车子,终于缓缓减速,驶入了国际学校那灯火通明、却仿佛通往更深黑暗的地下停车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