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深渊里的光
之后的两天里,手机里那张林锐的照片始终在脑海挥之不去。那根坚挺的鸡巴就像魔咒,勾得我下体又湿又痒。
白天在学校,我站在讲台上讲《红楼梦》,讲到“淫丧天香楼”那一回,下面的学生听得懵懵懂懂,我的脸却莫名其妙地红了。我赶紧翻到下一页,声音提高了一些,掩饰自己的失态。课间的时候我躲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拿出手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又赶紧锁屏。不能这样,何静,你不能再这样了。可手却不听使唤地伸下去,隔着内裤按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黏腻。
林锐一直在忙,没有时间。
他发消息说:“这几天在跑贷款,焦头烂额,等忙完了好好陪你。”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放下,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那天下午,我只有两节课,三点多就没事了。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并不想回家。陈建国肯定在家开会,朵朵还没放学,回去了也是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等朵朵回来做饭、吃饭、洗碗、辅导作业、睡觉。日复一日,像一个永远走不出去的圆圈。
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城南。我抬头一看,林锐公司的那栋写字楼就在前面。这栋楼我路过很多次,但从没进去过。按照我的个性,是不会来这里的——因为会引起他的反感,相信很多男人也都是这样的想法吧。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方向盘就像被什么东西牵着一样,拐进了那条路。
我把车停在写字楼对面的路边,仰头看着满楼的灯光。这栋楼有二十几层,我不知道他的公司在几楼,更不知道哪一盏灯是他的。我就这么呆呆地坐着,看着那些窗户里透出的白光、黄光,想象他在里面忙碌的样子。也许他在开会,也许他在打电话,也许他正站在窗边抽烟,低头就能看见楼下我这辆白色的车。
就这样坐了十几分钟。
“在吗,我在你公司楼下。”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发了这条消息。
消息发出去之后,是漫长的等待。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盯着那个对话框,看着“对方正在输入”这几个字始终没有出现。三分钟?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我记不清了。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变得黏稠,像化了的糖浆,每一秒都拖得很长。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复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前面路口右转,地下车库三层。”看着这简短的几个字,我笑了起来。那种笑不是开心,而是一种如释重负——他没有拒绝我,他愿意见我。我发动车子,按照他说的路线,右转,下坡,驶入地下车库。
地库三层很安静,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白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像手术室。我转了一圈,在角落里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SUV。后座的门微开着,露出一条缝,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我在旁边停好车,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他的后座。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和地库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林锐靠在另一侧的门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是青绿色卫衣。他的头发有些乱,眼睛里有血丝,看起来确实很疲惫。但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现在只剩下了纯粹的欲望。我伸手就去脱他的裤子——他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腰间系着抽绳,特别好脱,一拉就下来了。我们好像心照不宣一样,我穿了条黑色的呢子长裙,里面没有穿打底裤。出门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如果今天能见到他,我要让他方便。这种准备让我自己都觉得羞耻,但我还是做了。
我就这样掀起裙子就要往他身上坐。
而他却伸手阻止了我的动作,笑着说:“何老师,急什么?”他的手指按住我的胯骨,不让我往下坐。我喘息着,看着他,眼睛里大概全是欲火。
“那晚视频里你自慰的样子好美,”他说,声音低下去,“太诱人了。”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我的手指握上去,掌心被那股热度灼了一下。滚烫,且硬,青筋在手心里跳动。我不甘示弱,也拉着他的手直接钻进我的裙底。他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湿成这样?”他的手指在那条缝隙里滑动,沾了一手的黏液,“欠操了吧?”我喘着气轻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急迫:“是……我好痒……快操我。”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还是那个在讲台上讲《论语》的何老师吗?还是那个在学生面前端庄得体的何老师吗?可此刻我不想管这些。我只想被填满,只想那种灭顶的快感把我淹没。
陈建国在家等我吃饭,朵朵在家上网课,这罪恶感就像冬天里的干柴,点燃了我的欲火。我疯了一样握着他的鸡巴往自己下面塞。林锐用手托着我的屁股,角度不对,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滑来滑去,怎么也塞不进去。
我急了。
我扯着嗓子对他喊道:“林锐,操我!你的鸡巴照片把我烧了两天,我要它现在就捅进来,操我……操我的骚逼!”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这一刻的我就像个荡妇一样,祈求着男人鸡巴的插入。可我没有觉得羞耻,只觉得痛快。那种把所有的伪装都撕掉、把所有的体面都扔掉的痛快。
但林锐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我喘息着,就这么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欲望,是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对视了几秒后,只见林锐收回了托着我屁股的手,往另一侧挪了挪。
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的那只大手突然放在我头顶,将我的头按了下去。
我的鼻尖就触碰在他那根硬硬的鸡巴上。
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带着一种特有的、微微腥咸的气味。那气味顺着鼻尖钻入脑中,像一剂迷药,让我的脑子瞬间空白。我从未给任何人口交过。和方远在一起的时候,他提过几次,我拒绝了,他也没有勉强。因为我始终觉得脏。那个地方,怎么能用嘴去碰?
但现在,这根鸡巴就在我眼前,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独有的味道顺着鼻尖钻入脑中,让我无法去想任何事。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底线、所有的“不应该”,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原始的冲动。
我闭上了眼睛。
手颤抖着握着那根热腾腾的鸡巴。它在手心里跳动,像一只活物。我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龟头。
第一口的感觉很奇怪。不是好吃,也不是难吃,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林锐的、独一无二的味道。他的皮肤上有淡淡的咸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点点汗味。我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只能凭着本能,舔着上面凸起的青筋,用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知识服务着他。
“唔……唔……唔……”我的嘴唇包裹着柱体,上下移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他按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腰一挺,鸡巴直捅喉咙。
“咳——咳咳——”我猛地吐出来,一阵干呕,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咳嗽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他低头看着我,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泪。“第一次?”我点了点头,嗓子还不太舒服。
“慢慢来,不着急。”可我着急。林锐是我的出口,我要疯狂地要他,管他老婆、老公、孩子!都不管了,我只要“爽”。
我直起身,脱掉了呢子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我却没有觉得冷。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食指和拇指同时揉搓着早已挺立的乳头,乳尖在指腹下硬得像两颗红豆。
“操我……林锐,立刻马上,狠狠的操我。”一只腿跪在后座上,另一只脚踩在前排中间的扶手箱上,我的身体完全打开,在林锐的眼睛和鸡巴上来回扫视。车内的灯光昏黄,照在我身上,皮肤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林锐看着我,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避孕套。铝箔包装在昏黄的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我一把夺了过来,降下车窗,扔了出去。
“林锐,我要你就这么操我,直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骚逼。”这句话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林锐愣了一下,继而是一种略微淫邪的歪嘴一笑。
“好。狠狠的操你骚逼。”他移坐到后排中间,双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龟头朝上,像一门对准天空的炮。他看着我说:“来,坐上来。”我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对准自己湿滑的洞口。龟头顶开阴唇的那一刻,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我慢慢地往下坐,一寸一寸地,让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阴道,填满那个空了太久的空间。
一捅到底。
“啊——”“骚逼夹这么紧?”他的手掐着我的腰,声音粗重。
“操我……林锐……用力……啊……好深……好喜欢你操我……喜欢……喜欢你的大鸡巴……啊~~啊~快点,操死我!”我尖叫着扭腰,乳房在他脸前晃动,乳尖不时扫过他的嘴唇。汁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滴在座椅上,把深色的皮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用尽力气,将屁股高高抬起,龟头退到阴道口,几乎要滑出去的时候,又狠狠地坐下去。
“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循环往复,情不自已。林锐的鸡巴硬得像钢棒一样,在我的阴道里搅动,每一次顶入都碾过我所有敏感的点,那种酸胀的、麻痹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我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啊~啊~呼啊~林锐,操……操我……快……我要来了……我要高潮……骚逼~啊..骚逼要~要高潮……”“林锐~~你个混蛋~你让我变的越来越骚,越来越离不开你的鸡巴……”我屁股不停地扭动,他的鸡巴每次向上顶,都恰好顶在我最舒服的那个点——子宫口前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顶一下,我就尖叫一声,阴道就收缩一下。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越涨越高,越涨越满,快要溢出来了。
“快~~啊~啊~快啊~~操我~~干我~啊~~~~”随着一声尖叫,我屁股猛地抬起,骚逼正好对着林锐的胸口。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喷射而出,像拧开的水龙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他的卫衣上、胸口上、甚至下巴上。
我向上一下下地顶着屁股,任由那股液体肆意地喷洒。
我潮吹了。
身体后仰,大口的喘着气,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可身体里那股火热的欲望仿佛并没有减少,反而烧得更旺了。我浑身燥热,想要更多,想要更狠,想要被他彻底碾碎。
林锐让我翻过来,屁股对着他。我双手扶着前排的扶手箱,将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我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阴道口还在往下滴着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骚逼,准备好再爽一次了吗?”我喘息着,满眼期待地回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大鸡巴……我要大鸡巴。”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新一轮肆无忌惮的做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潮吹了几次。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迎合着他的鸡巴,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偶,只知道扭动、尖叫、痉挛。他打开天窗,让我上半身钻出去,冷风灌进来,吹在我汗湿的身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抱着我的屁股,脸埋在我两腿之间,舌头舔着我的阴蒂。我趴在车顶上,双手撑着冰凉的金属,仰头看着地下车库灰蒙蒙的天花板,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打开车灯,刺眼的白光打在我身上。我趴在车头上,屁股高高撅起,他在我后面疯狂输出。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往前耸,乳房压在冰冷的引擎盖上,乳尖被压得生疼,但那种疼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到最后,我已经开始恍惚。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有动物般最原始的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嗯……嗯……啊……”他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我嘴里。浓稠的精液涌进口腔的时候,我差点吐出来,但我忍住了。我看着他,咽了下去。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征服,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我说不上来的情绪。
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内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阴道内壁的时候,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已经没办法开车了。双腿不停地抖,踩刹车都踩不稳。
林锐送我回的家。他把我的车钥匙拿过去,说“我帮妳开回来”。我没有拒绝。我坐在他车的副驾驶上,裹着羽绒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呢子长裙皱成一团塞在包里,内衣和毛衣也乱七八糟地塞着。我不想穿,因为下面一直在流,穿了也是湿。
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下了车,腿还是软的。
林锐降下车窗,看了我一眼,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到了给我发消息。”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小区。
我没有马上回家。我的腿这时候还在不停地抖,阴道里精液混合着淫液一路就没有停过,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我需要坐一会儿,等自己恢复一点再上楼。
小区花园里有几把长椅,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来。二月的夜风吹在我还发烫的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抱着发抖的腿,把脸埋在膝盖里。
突然很想哭。
我觉得我病了,病得很严重,无药可救的那种。不是因为出轨——出轨这件事我已经做过了无数次,早就不会为此感到愧疚。而是因为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为了那一根鸡巴脱掉裤子。我不是在和林锐做爱,我是在和“做爱”这件事本身做爱。我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那种忘记一切的高潮,需要那种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可活着,难道就只有这些吗?
“嗡~嗡~”手机在包里震动。我坐直身子,在包里翻找着手机,才想起来已经很晚了,应该是陈建国打来的,他和孩子还在家等我吃饭。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四十。朵朵九点就要睡觉,我连晚饭都还没做。
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的却是“林锐”。
我自嘲一笑,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