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愤怒让恋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吼。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破烂的丝袜长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湿滑的黑丝脚掌在地面上徒劳地蹭着,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浅川被她这最后的挣扎弄得有些不耐烦,恋的挣扎不但毫无作用,反而让他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再一次抬起了头。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在她被黑丝包裹的挺翘臀部上,让她再也无法乱动分毫。
少女饱满的臀肉,隔着被各种浸透的丝袜,被他强硬地按在掌心。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让浅川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两下,手掌深深地陷入柔韧的丝臀之中。
“手感真不错啊……”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那根再度昂扬的丑陋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开始在恋那并拢的臀缝间,四处翻找着隐秘的入口。
“给我住手!你这个下贱玩意!!别用那东西碰我!”
恋快要崩溃了,被触手侵犯的屈辱还未散去,现在,这个前不久还被她视为蝼蚁的男人,竟然也要用他肮脏的玩意儿来玷污自己!
一晚上被侵犯两次? !不!她绝不接受!
“你听到了没有!给我拿开!”
她死死地用指甲扣着坚硬的地面,想要找到可以发力的支点,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从中间生生裂开,渗出丝丝血迹,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你这种连杂种狗都不如的废物!如果……如果你敢进来!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找出来,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喂狗!”
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用自己所能想到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着最后的威慑。
就在她还在疯狂咒骂,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的时候——
“……早晚有一天……我会————欸?”
恋的咒骂声,突兀地顿住了。
坚硬而滚烫的异物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穴口,强行挤了进来一小部分。
进……进来了?什么东西?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茫然的困惑,她下意识地回过头。
浅川遍布欲望的脸,正近在咫尺,大口喘气,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其粗大的头部,已经……挤开了她的穴肉,强行闯入了她的身体!
“你竟敢......?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视觉确认的瞬间,迟来的剧痛,如同决堤的洪水,席卷了她的全身!
痛!好痛啊啊啊啊!
刚刚毕竟只是触手,即使缠在一起,也不过是柔软的,而男人的肉棒,却远比那些东西要粗硬得多!那是一种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活活撕裂开来的感觉!她清晰地感觉到,本就已经高潮过两次,变得红肿不堪的稚嫩穴肉,正被那粗大的头部野蛮地撑开,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被撑裂开!
她吃痛地尖叫出声,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向上弯曲。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威胁与咒骂,此刻支配她行动的,只有最原始想要将异物排斥出去的本能!
恋拼命地伸出手臂,向后抓去,试图抓住那根正在自己体内攻城略地的元凶,将它拔出去!
“滚……给我拔出去啊!”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滚烫而坚硬的肉壁,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滑腻得让她根本抓不住。这徒劳的抵抗,不但没能阻止对方分毫,反而因为她身体的剧烈挣扎,让那根巨物,“噗嗤”一声,又向里深入了几分!
“呜啊啊啊——!”
“哦哦哦哦……太爽了吧......”
与恋的痛苦截然相反,浅川在感受到那极致的包裹时,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惊叹于这具身体内部的奇妙,那紧致湿滑而又滚烫的穴肉,简直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正以令人难以抵抗的力道,死死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只是轻微的挪动,都能感受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肉壁,在主动地收缩、吮吸,仿佛在贪婪地欢迎着他的入侵。
这份蚀骨销魂的快感,让他几乎要丧失理智,不知天地为何物。好不容易才从那爽到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他本能地想要继续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完全送入这具极品肉体之中,却发现自己的动作被一股顽强的力道死死地阻挡住了,无法寸进分毫。
他疑惑地低下头,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恋正屈辱地将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却不知何时扭了过来,正死死地瞪着自己。那眼神中,只有如同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刻骨愠怒与仇恨。
她的右手,正死死地握着自己那根只进去了一半的肉棒,青葱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指甲都要陷入肉棒的根部,拼命地阻止着它的深入。
“给我......拔出去......”
看到她这副明明身处绝境,却依旧不肯屈服的憋屈模样,更为暴虐的征服欲,从浅川的心底升起。本就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竟因为这份刺激而又硬生生地又大了一圈!
“唔啊!”
肉棒的再度膨胀,让本就被撑得满满的穴口,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恋吃痛地闷哼一声,只感觉自己的入口快要被这东西活活撑爆。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
浅川感受着手下身体的僵硬,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俯下身,将嘴唇凑到恋的耳边,用充满嘲讽的滚烫气息说道:“刚刚不是还很硬气吗?总组长大人?怎么了?这才刚进去一个头,你就受不了了?”
“你……!”恋又羞又愤,那根东西正在自己的体内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跳动,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肿胀感,“……住口!唯……唯独这里不行!给我拔出去!”
“拔出去?”浅川怜悯地看向恋,“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命令谁?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魔防队总组长吗?”
他直起身,捏住恋的下巴,将她的脸从地上抬起来,逼迫她看着自己。
“看清楚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任我宰割的婊子!一个连反抗都做不到的玩物!”
说完,他不顾恋眼中迸发出的滔天恨意,松开她的下巴,腾出一只手,铁钳般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重重地按回了地面!
“呜……松开我!”
“现在,就让你这个高贵的婊子,好好感受一下,你们口中的下等男人是怎么干你的!”
他不再理会恋那只还在徒劳抵抗的手,而是将全部的力道都灌注于腰部,坚硬如铁的肉棒,硬生生地向着那紧致的穴口挤去!
“不——!”
恋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惊恐地尖叫起来。握着肉棒的手拼命发力,但那根巨物却像是一辆不可阻挡的火车,将她手指的抵抗一寸寸挤开!
“停下!我叫你停下,给我停——呃啊......”
“噗嗤……”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肉棒粗大的冠头彻底挤开了手指的防线,又向里挺进了三分之一。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与撕裂感同时袭来,恋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钝刀活活剖开,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穴肉,正发出痛苦的悲鸣。她想咒骂,但脸被死死按在地上,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随着那根巨物缓慢侵入,燃烧着怒火的紫色眼眸,不由自主地睁到了最大,瞳孔因极致的痛苦而急剧收缩。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像一条快渴死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都快要被下体撕裂般的剧痛掰开。
浅川没有停下,在恋的悲鸣中,他又一次发力,将肉棒继续往里送。此刻,他大半的肉棒都已经没入了她温暖的穴内。恋的腹部,甚至都因此而微微隆起了一个狰狞的轮廓。
恋绝望地发现,浅川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小穴深处,蛮横地侵占着每一寸空间,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让那里的嫩肉感受到肉棒血管的搏动。屈辱与痛苦,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
“你这头畜生……给我停下……啊啊啊啊!”
恋的意识在剧痛中几近涣散,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求饶,但从她牙关紧咬的唇间挤出的,却不是哀求,而是夹杂着痛苦悲鸣的断续咒骂。
就算是死,她也绝不会向这种渣滓求饶,这是她身为山城恋最后的底线。
然而,她这份宁死不屈的意志,只换来了浅川残忍的一记贯穿!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浅川在满足的低吼中,一口气将自己整根肉棒,全部送入了她的最深处!坚硬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丝臀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
一瞬间,恋的意识一下子断线了。
撕裂般的剧痛,与被贯穿的抽插感,像是直接穿过了肉体,在强奸她的神经末梢。身体立刻变得僵直,随即又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进来了……
全部都进来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还要残忍,将她身为最强的最后尊严,碾得粉碎。
“砰!”
戴着白手套的粉拳,带着她最后的不甘,重重地砸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
她的脖子被浅川死死抵住,连转头都做不到。
“我发誓……”她从牙关紧咬的唇间,挤出淬了毒的嘶吼,“等我出去,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应她的,不是言语,而是那根巨物开始缓缓移动的行动,这是浅川开始尝试着第一次的抽离。
他才刚刚往外一抽,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吸力,便从那紧致的穴道深处传来,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差点没让他拔动。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狂喜的扭曲表情。拔出去的过程,无比艰难,温热湿滑的穴肉,正依依不舍地地吸附着他的肉棒,甚至在他拔出时,粉嫩的穴肉都被带出了一些,形成了一个淫靡的肉环。
“哈哈啊……简直是极品!!!”他喘着粗气,发出了痴迷的感叹,“那些花钱就能上的妓女,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松垮垮的烂肉!只有你……山城恋!只有你!只有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里面才会这么紧!”
“给我闭嘴!!!”
他这番下流无耻的比较,对恋而言,无异于人格侮辱。她羞愤欲绝,身体因为愤怒而不住颤抖,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挣扎。
这份挣扎让浅川的欲望愈发高涨。他不再犹豫,扶着那根被吸得油亮的肉棒,便开始了第二次的挺入!光是这简单的抽插,都要花费他大量的力气,仅仅是进出,都像是在与整具肉体进行角力。
而奖励,是超越一切的极致快感。
小穴内部那些柔软的肉壁,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骚动、翻卷、缠绕着,用近乎痉挛的方式,刺激着他肉棒表面的每一根神经。
“哈哈……就是这样!山城恋!!!”浅川发出了梦呓般的感叹,“原来魔防队的女人里面是这种感觉!!又热又紧!!”
住嘴……
恋在心中无声地咆哮。
别用我的身体发出那种下流的声音……!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这个男人的贯穿下被迫承欢,被迫打开。穴口撕裂般的剧痛,像之前一样,开始诡异地掺杂进一丝丝让她感到战栗的快感。
“怎么了?身体在发抖啊?!”浅川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更为恶劣的嘲讽响起,“是不是很舒服?嘴上说得那么硬气,下面却咬得这么紧,还不停地流着水……你这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总组长大人!”
“你……这个……渣滓……”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
恶毒的嘲讽点燃了恋的理智,她用尽全身力气:
“……给我记住……现在的每一秒……你对我的羞辱……将来……我都会……千倍、万倍地……奉还!”
“千倍奉还?哈哈哈哈!”浅川猛地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小穴最深处,“我现在就在干你啊!你拿什么还?用被我干得乱七八糟的小穴吗?”
“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着将来?山城恋!你的将来,就是像现在这样,被我像母狗一样压在地上,一直干下去!直到我玩腻为止!”
他疯狂地冲撞,用污秽的语言摧残着恋的尊严。破烂的黑丝袜,在他大腿与恋的臀部之间被反复摩擦,黏腻地贴在两人的身体之间。笔直修长的丝袜美腿,被这番暴行干得再也无法并拢,只能尽可能张开着,不住地打颤,诉说着主人的无助。
而浅川,在经过最初的艰难开拓后,也逐渐适应了这具身体的紧致。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他的动作不再那么滞涩,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忌之地,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
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不知疲倦地回响。
“哈……哈啊……”浅川疯狂地摆动着腰部,用一种近乎宣泄的语气,在恋的耳边进行着恶毒的嘲讽,“山城恋……你听听……这就是你被我干的声音……好听吗?”
“你们这些魔防队的女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样?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自以为是天之骄子,看我们这些普通男人,就跟看地上的垃圾一样!你们恐怕从来没正眼瞧过我们一眼吧?”
他每说一句,身下的力道便加重一分,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过恋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呃啊……住……住嘴……”
“是、是又怎么样?你这个......唔......下贱的男......”
恋的身体,正随着他狂野的冲撞而剧烈地前后摇晃,撕裂般的剧痛中夹杂的热流越来越明显。
不……不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了?
已经不是单纯的痛苦了,酥麻得让她浑身发软的暖流,正从两人结合的深处,跗骨之蛆般顽强滋生、蔓延,逐渐侵蚀着她用以对抗痛苦的意志力。
“你这种蛆虫……呃啊!也配……也配提魔防队……?!”为了不被快感吞噬,她只能不断用言语来展现自己的意志。
“配?哈哈哈哈!”浅川闻言笑得更加猖狂。伸手一把捏住了恋正在地上徒劳挣扎的黑丝大腿。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好意思提魔防队?!”粗糙的手掌,在那湿滑破烂的丝袜上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恋紧实弹嫩的腿肉,“这身黑丝……一看就是高级货,估计不便宜吧?多高贵啊?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出来的水弄得一塌糊涂!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已经被我这个垃圾给弄脏了!”
他一边说着,手指在被撕裂的丝袜破洞边缘来回刮搔,指甲划过她娇嫩的大腿肌肤,带来阵阵奇异的痒意。
“啊……嗯……别……不准碰那里……”
恋的身体一颤,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后是野蛮的贯穿,腿上是下流的抚摸,两股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被一点点地粉碎。
她的反抗,在此刻的浅川看来,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有趣。
“还敢嘴硬?”浅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玩味,捏住恋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从地面上抬起。
“唔……!你干什......唔唔唔......”
不等恋反应过来,两根肮脏的手指就塞进了她那正不断喘息的柔软小嘴里!
“呜姆……!呜呜呜……!”
可恶,这又是什么恶趣味!
她想反抗,用牙齿狠狠地咬下去,将这个男人的手指咬断!
咬啊!给我咬下去!山-城-恋!
她在心中疯狂地对自己下达命令,然而,那被快感与痛苦双重折磨得早已酸软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她。牙关根本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口腔内肆意地屈辱搅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抗拒的话,你就咬我啊!”
浅川的手指,粗暴地按压着她柔软的香舌,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顶弄着她的喉口,引发她一阵阵作呕的痒意。
“呜……呕……咕……”
大量津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混合着浅川手指上沾染的污秽,止不住地向外流淌,在地面上积成了一滩可耻的水渍。
“哈哈……怎么不咬?你不是很能耐吗?”浅川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到失神的模样,得意到了极点,“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吗?总组长大人?”
“呜……呜呜……杀……杀了……你……”
恋的嘴被肆意拉开,所有的威胁与咒骂,都变成了毫无底气的呜咽。她的精神,正在被这无休止的侵犯与羞辱,一点点地推向崩溃的边缘。她已经快分不清,此刻在自己体内流窜的,究竟是痛苦,还是……那份让她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的世界,只剩下身后永不停歇的撞击,口中肆意搅动的手指,以及那份正逐渐将她吞噬的快乐。
“哈……哈啊……怎么不说话了?啊?魔防队的婊子!问你话呢!”
浅川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下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看着身下这具早已被自己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完美躯体,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几乎要将他冲昏头。
玩够了。
是时候,进行最后的冲刺,将自己的种子灌注到这个高傲女人的子宫里了!
他猛地抽出口中的手指,在恋获得瞬间喘息机会的同时,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恋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脖颈!
“呜……你——呃!”
空气,被瞬间切断。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恋意识到大事不妙!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呼吸,但那双大手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与此同时,浅川的下半身,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啊……嗯……呃……”
莫名的酥麻,配合着大脑缺氧产生的晕眩,形成了一种濒临死亡的诡异快感!在这股足以将任何人的理智都冲垮的浪潮面前,恋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轻哼。
黑丝包裹的臀部,在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下,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迎合着浅川的侵犯。残破的丝袜在她不断痉挛的大腿上,被拉扯出更多更大的破洞,简直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袜子了。
终于,在一阵近乎失神的疯狂抽插后,浅川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实验室的狂吼:
“山城恋!记住,我浅川信是第一个上你的男人——!!!”
伴随着这声癫狂的宣言,一股远超之前的灼热精潮喷薄而出,冲破了最后的阻碍,尽数灌满了恋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小穴之中!
“呜……啊……”
被内射了……
堂堂魔防队前总组长,这颗星球的顶点,就这么被一个普通男人内设了......
这股灼热的异物感涌入体内的瞬间,恋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绝望的念头。
本应拼死抵抗的身体,却因为窒息与这第三次高潮的冲击,再也支撑不住。
可恶,我要杀……
这是她最后的意识,今晚的经历已经超出了现在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恋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身后,浅川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即瘫软在了恋曲线优美的后背上。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如同雨下,将他额前的头发打湿。
过了许久,他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缓缓地从恋的腔内退了出来,退出来时,“噗嗤”一声带出一大团混合着少女爱液与鲜血的浓稠精液,在两人身体间拉出淫靡的丝线,滴落在恋那不堪入目的黑丝大腿上。
他脱力地滑坐到一旁,背靠着拘束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心脏因为刚刚的所作所为而疯狂跳动着。
“哈……哈啊……”
差点没给我吸进去,这女人的身体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她是魅魔吗? !
他的脑海里,还满是刚刚那销魂蚀骨的做爱,那份紧致、那份温热、那份疯狂的吸附感……光是回想一下,就感觉又要让他疲软的肉棒再次抬头。
他转过头,贪婪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几个小时前,那个在巷子里还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高高在上的女魔头,此刻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一动不动地趴在自己脚边的地上。曾经写满傲慢的脸上,此刻满是自己留下的污秽,那身象征着权力的制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让他魂牵梦绕的黑丝美腿,更是被撕扯得一片狼藉,屈辱大张着,腿心深处,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着混杂了两人液体的浊液……
而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
这辈子从没有过的自信,从他的心底升起。
他,浅川信,一个社会底层的渣滓,今天,却将这个国家的最强征服了!
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提着裤子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对着地上的恋说道:
“喂,魔防队的!怎么从刚刚开始就不说话了?嗯?被我干傻了?”
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喂?问你话呢!”
浅川皱了皱眉,踢了踢恋被破烂黑丝包裹着的小腿,但恋的身体,只是无力地晃动了一下,依旧毫无反应。
莫名的不安,从他心底升起。
应该不可能吧......
浅川凑上前去,一把抓住恋那柔顺的紫色长发,将她的头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
“我问你话呢……”
他的话语,在看到恋的脸时,戛然而止。
只见她双目紧闭,脸上满是泪痕与污秽,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对于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喂……喂!”
浅川感到了事情不妙,他心中一慌,伸出颤抖的手指,强行拨开了恋的眼皮。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了无生气的眼白。
“啊!”
浅川被吓得怪叫一声,赶紧松开了手。恋的头也“咚”的一声磕回了地面。
“不会吧?死……死了?”
他颤抖着,又喊了几声,还伸手拍了拍恋的脸颊,但对方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不……不会吧……我……我杀人了?”
他只是想干个女人而已!杀人?他可从来没干过!也从来没想过!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杀害了魔防队的前总组长,而被全日本通缉,最终被抓住处以极刑……浅川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再也顾不上回味刚刚的快感,也顾不上欣赏战利品。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他手忙脚乱地赶紧拉好裤子拉链,甚至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便连滚带爬地朝着实验室的大门冲去。
“我什么都没干……不是我……不是我!”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自我催眠,一边头也不敢回地,用尽吃奶的力气向着研究所外逃去。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去找那个中间人!偷渡!对!必须马上偷渡!
沉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将所有的罪恶与淫靡,连同恋不知死活的赤裸娇躯,一同锁在了这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浅川就这么逃离了这里,他没有看见的是——拘束椅旁,一根之前被高压电流重创,如同死物般瘫软在地上的肉红色触手,其末端忽然神经质般地抽搐了几下。
在那毁灭性的电击之下,居然还有活着的,虽然看上去已经濒临死亡,但它们似乎还保留着一丝原始的生物本能。
在短暂的抽搐后,这根触手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在地面上艰难地蠕动起来。它拖着被电击灼伤得有些焦黑的残破躯体,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湿滑的黏液轨迹,爬向了不远处那个早已失去知觉,却依旧散发着雌性荷尔蒙与体香的身体。
它爬到了恋的身边,顶端那些已经萎缩的肉芽,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她黑丝所包裹的小腿。
确认猎物还活着而且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后,这根幸存的触手,毫不犹豫地缠了上去。黏腻的表面,与被液体浸透的黑丝袜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它顺着丝袜大腿,慢慢向上爬去。那里,似乎还有什么之前被打断的未竟之事,在等待着它去完成。
“小恋……快醒醒……”
熟悉的呼唤,在耳边轻轻响起。
恋疲惫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贝儿写满欣喜与些许焦急的脸庞。
“终于醒啦,”贝儿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开口,“你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今天可是你就任总理大臣的大日子,可不能迟到呀!外面的记者和国民已经把国会议事堂围得水泄不通了!”
总理大臣……?
恋感觉自己的思绪还有些恍惚,脑海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些阴暗潮湿的噩梦片段……但那些画面,在贝儿温柔的呼唤与窗外明媚的阳光下,迅速地消散不见了,应该只是噩梦而已吧。
她晃了晃头,很快反应了过来。
对啊,今天是属于我的日子。
恋看了一眼身旁满脸崇拜与喜悦的贝儿,一脸坚决地从真皮椅子上站起身。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广场上如同蚁群般密集的人潮,一股无可言说的豪情与满足感,充满了她的胸膛。
她成功了。
一年前,恋以一己之力,将负隅顽抗的八雷神余孽全部剿灭,让人类的版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扩张。凭借着这份不世之功,她众望所归地重返魔防队总组长之位。但她并未就此满足,而是毅然投身政坛,并最终,以无可争议的支持率,成功当选,成为了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强大的总理大臣。
她,山城恋,终于名正言顺地立于了这个国家的顶点。
“嗯,我们走吧。”
恋的脸上,浮现出独属于胜利者的从容微笑,整理了一下身上象征日本最高权力的黑色行政西装,迈开被黑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贝儿的簇拥下,走向了通往荣耀的大门。
大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与如同白昼般的闪光灯,扑面而来。
演讲台下,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而在不远处,魔防队的众人——京香、天花……所有人都站在那里,对着她投来了发自内心的敬佩与叹服的目光。
见此情形,恋的内心,不由得膨胀到了极点。
她优雅地走到演讲台前,对着下方的记者们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总理阁下!”一个记者抢先将话筒递了过来,“是什么支撑着您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
“您对日本的未来,有怎样的规划?”
“您之前提过考虑和丑鬼共存,请问您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无数的话筒,如同黑色的森林,纷纷递到了她的嘴边。
恋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俯瞰众生的骄傲。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那篇她早已烂熟于心,慷慨激昂的就职演说。
她微微俯身,将嘴唇凑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支话筒。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话筒冰冷的金属网罩时,异变发生了。
黑色的话筒,竟如同活物般,在她眼前开始变形,银色的金属外壳,迅速软化成了一层令人作呕的肉红色表皮!顶端黑色的网罩,更是绽裂开来,变成了一个布满细小褶皱与倒刺的吸盘!
“什——?!”
还没等恋反应过来,由话筒变成的红色触手,便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一把钻进了她那正欲开口的柔软小嘴里!
“呜姆……!呜呜呜……!”
滑腻而熟悉的口感,瞬间填满她的口腔。
这是怎么回事? !
还没等恋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挣脱,她身边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融化!
狂热的记者、闪烁的灯光、庄严的议事堂……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变成了一片片布满了血管与粘液的诡异红色肉壁!整个世界,都在她的眼前崩坏瓦解!
不……这不是真的!
恋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被无数根从肉壁中伸出的触手给死死缠住,它们拖着发不出声音的恋,向肉壁中爬去......
! ! !
恋的眼眸猛地睁开,漂亮的紫色瞳孔,由梦境中的茫然转为现实中的惊恐。
天花板上,没有璀璨的水晶吊灯,只有布满管线的金属与摇摇欲坠的应急灯。鼻腔里,没有庆典的芬芳,只有混杂着铁锈、尘埃、以及精液与淫靡爱液的腥臊气味。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场盛大辉煌的总理就任典礼,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荒诞噩梦。
而那些被侵犯、被蹂躏、被内射的屈辱记忆,才是血淋淋的现实。
“该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为什么……偏偏这些事情才是真的!”
她挣扎着,从地面上撑起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身体。她才刚刚抬起上半身,一种带着黏腻感的拉扯,便从她下体的深处传来,让她痛得闷哼一声,又无力地坐了回去。
怎么回事?
她艰难地低下头,顺着那股拉扯感的来源望去,那里有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景象。
那是一根早已干瘪萎缩,像是风干腊肠般的暗红色触手,其末端,还死死地连接在自己的小穴里。
“咦——!”
看到这一幕,昨晚那些被触手疯狂侵犯,最终被逼至高潮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厌恶地尖叫出声,也顾不上那份拉扯的疼痛,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
她现在只想离这个恶心的东西远一点!
“噗嗤……”
伴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那根早已死去的触手,被她粗鲁的动作从紧致的穴道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随着小穴口一阵痉挛般的一张一合,一长串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晶莹粘液被一同带出,在撕裂开来的丝袜加固处,留下了一道泛白的痕迹。
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背靠着墙壁,借着玻璃的反光,这才第一次有精力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那是一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凄惨到极致的模样。身上的魔防队制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胸前的金色纽扣不知所踪,衣襟大敞,露出了被汗水浸透的紫色文胸。脸上更是混合着干涸的泪痕,还有精斑与粘液,看上去狼狈不堪。
价值不菲的黑色连裤袜,此刻只能用破布来形容。大腿、小腿、脚踝……到处都是被撕裂的抽丝,将她遍布着青紫痕迹的雪白肌肤半遮半掩地暴露出来。整条丝袜被各种液体浸透过,现在沉重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一股堕落的气息。
她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因为今晚被过度使用而酸软无力,稍微动一下,大腿根部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看了一眼散落在身边那些同样干瘪死去的触手残骸,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她抬起一只被破烂黑丝包裹的小脚,试探性地轻碰一下离自己最近的一根。
触手只是如同死肉般,被她轻易地踢开。
确认它们都已经死透了,恋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刚刚那根已经死去的触手,其本能的最后动作,竟然还是拼命地往自己的小穴里钻,难以言喻的恶寒,还是顺着她的脊椎往上钻。
真是有够恶心的……
这些低等的生物,死了都还要往那里爬……
在它们眼中,自己算是行走的交配温床吗?
这个念头让恋的身体因为恶心而一阵颤抖,她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些屈辱的思绪中抽离,转而集中精神,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很微弱,但是这股无比熟悉的暖流,正在她的身体深处,如同干涸河床中新生的溪水般,顽强地流淌着。
是桃之力。
好消息是,虽然现在身体还虚弱得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但自己的力量,确实是在慢慢恢复。虽然这点力量,还远不足以让她回到巅峰状态,但至少,现在的自己,面对一些杂鱼,自保应该没有问题了。
力量的回归,也如同燃料般,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滔天怒火。
伏见响……浅川信……
两个下贱男人的脸,在她的脑海中交替浮现。昨晚发生的一切,每一个屈辱的细节,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不可原谅……”
恋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自己堂堂山城恋,立于魔防队顶点的存在,竟然会在这种下三滥的男人手里翻车?甚至还被……
“啊啊啊啊啊——!!!”
她越想越气,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狂怒,猛地抬起黑丝长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旁边那张承载她昨晚全部屈辱的拘束椅上!
“砰——!”
沉重的金属椅,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实验室另一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散成一堆零件。
恋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因为愤怒而不断起伏。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两个让她蒙受此等大辱的家伙找出来,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他们活活虐杀!
但是……
就在她即将被复仇的欲望吞噬,抬脚准备冲出去的时候,昨天在会议室里京香那张严肃的脸,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你的桃之力因为过度透支,现在正处于极其不稳定的状态!”
“我以魔防队总组长的身份命令你!必须在基地内强制休养!”
曾被她嗤之以鼻的告诫,昨晚力量被剥夺后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如同两桶冰水,兜头浇下,让她几乎要被怒火烧毁的理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犹豫了。
虽然……虽然她极度不想承认,但是……京香她们说的,的确是对的。
自己太过于信任,甚至可以说是迷信自己的力量了。总以为自己是无敌的,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所以才会那么大意,所以才会……招致如此凄惨的下场。
而且……
恋的视线,扫过这片充满罪证的实验室。
现在这个时间点,自己已经失踪了快一夜了。如果长时间不归队被发现,以天花的性格,肯定会心生怀疑。如果她们动用魔防队的力量一查,查到了这里……
如果,自己被侵犯的事情,被她们,被贝儿,被魔防队的所有人知道……
那可就全完了!
一想到自己那副狼狈的模样,可能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想到那些曾经崇拜自己的下属,可能会对自己投来同情、怜悯,甚至是嘲讽的目光……
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宁可死,也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恋死死地咬住了牙关。
复仇,固然重要。但维护自己身为山城恋的尊严,凌驾于一切之上!
想到这里,恋长吁一口气,扶着墙壁,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艰难地朝着门口走去。
伏见响……浅川信……
你们给我等着。
等我完全恢复了,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耍小聪明的机会。
下一次见面,就是你们的死期!
与此同时,魔防队基地,魔防队休息区。
山城恋的房门前,贝儿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泪眼汪汪,漂亮的蓝色眼眸里蓄满委屈与担忧,看上去就像一只被主人拒之门外,不知所措的小狗。
昨晚,她捧着道歉的小蛋糕,却没能等到恋开门。她以为是恋还在生她的气,伤心地哭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她又强打起精神,亲自下厨,端着一份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早餐,再一次满怀忐忑地来到了这里。
小恋最喜欢小狗了,看到这个,气应该就会消了吧?
然而,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入走廊,到现在日上三竿,她已经在这里站了足足几个小时。期间,她敲了无数次门,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焦急呼喊,可厚重的实木门内,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小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带着哭腔,无助地靠在门上。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贝儿?”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贝儿连忙擦了擦眼泪,回过头去。只见京香正一脸诧异地向这边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哭了?”京香走到她面前,看着贝儿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昨天让你出庭作证劝说,委屈你了......你这是又被恋组长收拾了?”
“不……不是的,京香大人……”贝儿连忙摇头,她抽了抽鼻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我……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联系不上小恋……敲门也没有任何反应……”
“一晚上都没有动静?”
京香脸上的无奈,在听到这句话后,转为了凝重。她上前一步,伸手敲了敲门,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确实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她的心头。
“难道说……恋组长出了什么事?”
“不可能的!”听到京香的猜测,贝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焦急地反驳道,“恋她……她怎么可能会有事呢!你知道的啊!她可是山城恋啊!”
“贝儿!”京香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无比严肃,“昨天医生的报告,你也看了不是吗?!”
她紧紧地盯着贝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虽然医生说并无大碍,但那是在静养的前提下!我们必须考虑到最坏的打算!况且,恋组长虽然个性高傲,但她绝不是无理取闹之徒,不至于因为昨天那点事情,到现在都不出门!”
京香的话,如同落地的玻璃杯,狠狠地碎在贝儿的心上。
她低下了头,紧紧地攥着衣角。是啊……她也很担心。虽然在别人看来,恋总是欺负她,把她当成宠物一样呼来喝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恋是真心拿她当朋友的。吵架归吵架,这么久都不理她,甚至连门都不开……这绝对不正常。
难道……难道小恋真的出事了?
看到贝含在眼眶里打转,脸上满是快要哭出来的焦虑,京香在心中叹了口气。她拍了拍贝儿的肩膀,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恋组长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她沉声说道,话语中带着领袖的决断力。
“我作为总组长,有必要确保每一位组员的安全。现在,恋组长情况不明,必须立刻确认!”
说着,京香便将贝儿拉到自己身后,摆出了拔刀的姿态。
“京香大人!您这是要……”
“让开,贝儿!我要强行破门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大门即将被暴力破开的时刻——
“咔哒。”
一声轻微的门锁弹开声,让京香汇聚到一半的拔刀姿态骤然消散。在京香诧异的眼神与贝儿欣喜若狂的注视中,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大门,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山城恋穿着一身可爱的狗狗图案毛绒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她打了个哈欠,似乎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半眯着的紫色眼眸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她瞥了一眼门口剑拔弩张的两人,目光最终落在了京香那还未完全散去光芒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这么大阵仗?京香,你这个总组长……是坐得太久,已经到了要强行破我家门的地步了吗?”
她特意在“总组长”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不是的!”京香的脸上一阵尴尬,连忙收回了手,连连摆手,“我不敢!我只是……只是贝儿说你一晚上都没动静,我们担心你……”
“担心我?”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直起身,环抱着双臂,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京香,“怎么,京香,在你眼里,山城恋已经弱到会在自己家里无缘无故晕倒的地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京香百口莫辩,她没想到恋的反应会这么大,还想开口解释。
“京香组长!”
还好,一旁的贝儿及时冲了上来,挡在了两人中间。她仰着头,看着好端端的恋,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急切。
“小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都是我的错!”她将手里那盘已经冰凉的小狗蛋饼举到恋的面前,语无伦次地解释,“是我……是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了太久,京香组长看我太担心了,才会出此下策的!要怪……就怪我好了!你不要怪京香组长!”
恋的目光,从贝儿写满真诚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那盘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上,又注意到了贝儿眼角那两团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淡淡眼圈。
这个笨蛋……
难道因为我昨天的态度,一晚上都没睡好?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悄然浮上心头。本应对着京香发泄的怒火,竟也因此而消散了几分。
恋本来不想再多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也缓和了不少:
“……你等了多久?”
“没、没多久!”贝含连忙摇头,生怕恋会因此而感到负担。
“恋组长。”
京香走上前来,她语重心长地看着恋,将真相说了出来。 “她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恋组长,我知道你对昨天会议上的事情有意见,但是,请你相信我们,尤其是贝儿,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好。”
说罢,京香不再多言。她对着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去,将空间留给她们二人。
一边走着,京香一边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恋确实没什么大碍,只是还在闹别扭而已。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麻烦了。毕竟,虽然现在自己才是总组长,但整个魔防队绝对的主心骨,毫无疑问还是恋。看到她没事,自己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不过……京香下意识地轻嗅了嗅鼻子。
刚刚离得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从恋的房间里,飘出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京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门前,只剩下了恋与贝儿两人。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贝儿低着头,双手捧着早已冰凉的早餐,手指不安地搅动着,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孩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恋也沉默不语,她只是静静地倚靠在门框上,环抱着双臂,深邃的紫色眼眸,让人看不透她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贝儿才终于鼓起勇气,她将那盘小狗蛋饼,用近乎献宝的姿态,小心翼翼举到了头顶,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对、对不起,小恋!我……我昨天不该联合京香大人她们……我只是……我只是真的太担心你了……”
恋看着贝儿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因为放置太久,小狗图案都有些蔫了的蛋饼,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嗯……我知道了。”
她伸出手,一把将贝儿手中的盘子夺了过来,迅速地转过身,只留给贝儿一个背影,用不耐烦的语气开口:
“行了,我都知道了。这两天我会在房间里休息,哪儿也不去。告诉所有人,我好得很!没事的话,别来找我。”
“是!”
见恋终于肯收下自己的早餐,贝儿那颗悬了一整夜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巨大的喜悦冲散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她激动得连连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那……那小恋你好好休息!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对着恋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像只得到主人原谅的小兔子般,一蹦一跳地地跑开了。
恋听着身后轻快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她才敢转过身关上房门。
房间内,重归死寂一片。
想到贝儿蹦蹦跳跳离去的小小背影,恋的心头,不由得一酸。
还好赶上了,不然被发现就完了。
贝儿这个傻瓜,一定等了很久吧……
如果我昨天没有一时冲动离开基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了……
一想到昨晚,在那间黑暗的实验室里,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那份被按在地上,被言语羞辱,被触手和男人侵犯的痛苦与屈辱,再一次涌上脑海。
恋端着盘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当啷——!”
她一个没拿稳,手中的瓷盘,就这么直直地摔落在了地面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也随之四分五裂,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变得和她睡衣内破烂的丝袜一样,狼狈不堪。
恋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狼藉,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全部力气。
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痛苦地品尝到落败的滋味。
原来……这就是输掉的感觉吗?
竟是如此的苦涩,如此的难受。
而败北的后果,更是沉重到让她几乎无法承担。
想到贝儿曾一脸认真地对自己说:“我觉得,比起八雷神,还是总组长更强!”
现在再回想起那句话,恋的心中,却只剩下苦涩的难过。
是啊……在贝儿的心中,自己永远是最强的。但她恐怕做梦都无法想象,那个总是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山城恋,就在昨天晚上,究竟经历了何等肮脏、何等屈辱的地狱吧。
印着可爱小狗图案的蛋饼,碎裂在地面上,如同她同样支离破碎的自尊心。
恋怔怔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许久,这才转身,走向房间内的巨大穿衣镜。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身上与此刻心境格格不入的狗狗睡衣。丝滑的睡衣顺着她香肩滑落,露出了其下触目惊心的身体。
镜中,映照出的,是她此生最不想看见的模样。
此时的恋,身上只剩下最后蔽体的贴身内衣,以及那条早已不能称之为丝袜的破烂布料。
刚才,她急急忙忙地从地狱逃回,一踏入自家院子,就听到了京香和贝儿的声音,还听到了京香准备破门的动静。情急之下,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剥下破烂不堪的魔防队制服外套,将睡衣胡乱地套在了身上,拿毛巾抹了两把脸,以此来掩盖。
而现在,在这面诚实的镜子前,所有的伪装,都被无情地剥开。
随着体内桃之力的缓缓恢复,她身上那些被勒出的淤青与伤口,已经奇迹般地消散了,恢复了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几乎看不出有过受伤的痕迹。
但是,那些如同无形烙印般的粘液干涸痕迹,依旧遍布她的全身。从平坦的小腹到挺翘的臀部,到处都是腥臊的白浊精斑,以及触手分泌出的半透黏液干痕,显得淫靡无比。
而腿上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黑色连裤袜,更是刺眼的罪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她究竟经历了何等的败北。
恋缓缓地抬起腿,看着镜中自己被玷污的长腿。曾经象征着她力量与地位的黑丝,此刻只剩下几片破丝还可怜地挂在她的腿上。大腿根部,黏腻的布料与干涸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痕,那是她自己的血迹。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捏住大腿上的丝袜。黏腻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反胃。
她厌恶地将这条屈辱的丝袜从自己身上剥了下来。
发粘的布料,从她湿滑的肌肤上被使劲撕离,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当最后一点丝袜也离开她的脚踝时,她看着手中这团散发着异味的黑色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她将它卷成一团,像是丢弃垃圾一般,将它扔进了房间的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浴室。滚烫的热水早已放满,蒸腾起的氤氲水汽,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她站在浴缸前,看着镜中水汽氤氲下那具熟悉又陌生,布满侮辱痕迹的胴体。她缓缓抬起修长的美腿,白皙的脚尖,率先探入了滚烫的热水之中。
“嘶……”
舒适感从她身体的每一寸毛孔中渗入,她轻轻咬住下唇,将整条腿都沉了进去。清澈的热水,温柔地漫过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肚、圆润的膝盖……水面之下,雪白的大腿肌肤,在水波的荡漾中,显得吹弹可破。干涸在她腿上的污秽,在这份温暖的包裹下,一丝丝地溶解剥离。
她侧过身,将自己挺翘的臀部,也缓缓地坐入了水中。
“哈啊……”
被蹂躏得最惨的娇嫩之处,被热水包裹的瞬间,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她终于放松下来,身体向后仰去,任由温暖的热水,将她白嫩的玉兔、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一寸寸吞没。
她疲惫地将整个身体都泡了进去,只留下一张苍白却因水汽而蒸腾起一丝动人红晕的俏脸露在水面之上。柔顺的紫色长发,如同海藻般在她身后静静散开。
温暖的热水,包裹着她疲惫不堪的身体。恋将头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浊气,仿佛也将她心中积攒的迷茫一同带走了。
在这片被水汽笼罩的小小空间里,她感到了久违的心安。
随着身体的放松,因连番受辱而陷入混沌的大脑,也终于重新运转。她开始思考,冷静地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
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被刻入身体深处的屈辱,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伏见响。
当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的瞬间,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她的心底深处爆散发,本因享受热水而微眯的紫色眼眸,慢慢睁开,凛冽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浴室里氤氲的温暖水汽,似乎也在这一刻被她的气场影响,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分,整个空间都像是要被冻结。
就是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的陷阱和那些下三滥的药物……
感受着体内正在逐渐恢复的桃之力,经过了这短暂的休息,她的力量,已经回来了七七八八。
不过是药剂而已,雕虫小技。
昨晚之所以会翻车,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太过大意,太过迷信自己的力量,才会一步一步落入对方的圈套。
只要不给他任何布设陷阱的机会,凭借自己的速度,直接碾压过去就行了!
到时候……
“咔……”
恋浸在水下的粉拳猛地紧握,指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如果是寻常的罪犯,即便是罪大恶极,她最多也只是将其废掉,然后移交给监狱。
但是,唯有昨晚这两个家伙……
恋的眼神中,杀意闪烁。
这个世界上,垃圾已经够多了,不缺他们这两个。尤其是伏见响,必须死。
还有那个叫浅川的……等我收拾完伏见,再来慢慢把你找出来!
直到水温逐渐转凉,恋才起身。
裹上柔软的纯白浴巾,恋走出了水汽氤氲的浴室。做好了复仇的心理计划,还泡了一个洗涤灵魂的热水澡,恋的心情,确实比刚才好了很多。
山城恋可不是什么被欺负了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公主。
虽然昨晚的经历,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但这还完全不足以击倒她的意志。
恋再一次站到穿衣镜前。
随手解开浴巾,任由其滑落在地。镜中,映照出了一具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雪白胴体,水珠顺着她紧实优美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发出一声冰冷的轻哼。
“今晚,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说罢,恋转过身,开始更衣。
她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紫色蕾丝内衣。布料极少的内衣,穿在她常年锻炼下毫无一丝赘肉的身体上,黑紫色的蕾丝与雪白的肌肤,充斥着少女的青春活力。
她又拿出一双全新的黑色连裤袜。这是山城恋专供的高级丝袜,触感细腻冰凉,如同一片纯粹的黑夜,在她的手中展开。她坐到床沿,抬起曲线优美、肌肉紧实的修长美腿,脚尖绷直,如同芭蕾舞者般优雅,探入了由丝袜卷成的小小圆环之中。
黑色的丝袜,顺着她光洁的小腿,严丝合缝地向上攀升。它细细地划过恋纤细的脚踝,贴住住她匀称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将她充满女性柔韧之美的少女大腿也彻底包裹。
恋站起身,双手抓住丝袜的腰部,向上一提。哑光质感的丝袜,将她挺翘的臀部与平坦的小腹,也一同纳入了这片深邃的黑丝之中。
穿戴整齐后,恋走到了衣柜前。
这一次,她没有去拿自己平时的制服。她的目光,越过了那些日常的衣物,落在了衣柜深处,那件许久未曾穿过的另一套制服上。
实际上,那件制服的款式,与她现在的并无区别。
但是,在那件制服的肩章上,却烙印着一枚独一无二的印记——总组长徽记。
那是她作为总组长时的制服。
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穿着这身制服时,接受所有队员敬仰的目光;穿着这身制服时,一骑当千,将无数丑鬼斩于马下;穿着这身制服时,自己就是当之无愧的的魔防队顶点。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一丝不苟的自己。
资格……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充满欲望的男人面庞、深入腔内的粘腻触手、那具被压在地上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自己……
被那种下三滥的渣滓玷污的女人……
真的还有资格,穿上这件制服吗?
恋的手,在半空中迟疑了。
但是,这份迟疑,只持续了一秒。
不。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应该穿上它。
恋的眼神变得比寻常更加锐利,仿佛要将镜中的自己看穿。
我要让它提醒我,我的大意,让我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没有犹豫,恋伸出手,一把将制服从衣柜中狠狠地夺了出来。
挺括的白色衬衫搭配剪裁合体的深蓝短裙,恋将胸前几颗金色纽扣重新系好,一股熟悉而久违的感觉,慢慢回到了她的体内。
昨晚被沾满无数污秽的长腿,此刻,被一双崭新的黑色连裤袜包裹,不带一丝杂质的纯黑,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耀眼。制服短裙恰到好处的裙摆之下,由黑丝袜构成的大腿领域,不再是引人犯罪的色情,而是象征力量与权威的神之领域。
不怒自威的的气势,以她为中心在房间里散开。穿上这身制服,恋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仿佛昨夜所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噩梦。曾经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此刻尽数化为她胸中即将焚烧一切的火苗。
当带着金色总组长肩章与红色披风的外套,沉甸甸地落在她肩上的那一刻,镜中眼神里还残留着些许痛苦的女人消失了。有的,只是睥睨天下的魔防队总组长山城恋。
夜色,深沉如墨。城市边缘,一道紫色的魅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研究所的大门前。
恋看着眼前这栋让她蒙受了首次屈辱的建筑,眼眸中,再无一丝一毫的软弱,只剩下要将这栋建筑都一并冻结的杀意。
研究所的正门,就和她今天早上仓皇逃离时一样,大敞四开,似乎那个叫伏见的男人,在得手之后,就已经彻底放弃了这里。
“哼,想用这种空城计来引我深入吗?”
恋当然不信事情会这么简单。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迈开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实验室内,空无一人。冰冷的月光,透过碎裂的窗户,洒在这片狼藉的空间里。
这里的一切,都还维持着昨晚的原样。
被她一脚踹得粉碎的拘束椅残骸,散落在地上干瘪死去的触手,以及……地面上那些干涸许久,象征着她被侵犯的屈辱痕迹……
看到这一幕,恋那双刚刚才恢复了冰冷的紫色眼眸,又一次被滔天的怒火所占据!精致的俏脸上,脸颊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
“砰——!”
戴着白色手套的粉拳,狠狠地砸在身旁厚重的混凝土墙壁上,一个向内凹陷的拳印,伴随着蛛网般的裂痕,出现在了墙壁之上。
发泄过后,恋闭上眼睛良久,这才强迫自己几乎要被怒火烧毁的理智重新回归。
冰冷的视线,最终落在实验室深处那扇紧闭的合金大门上。
那家伙昨晚,就是用“里面有被绑架的组员”和“强行破门会引发爆炸”之类的鬼话,来骗我的……
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倒要看看,这扇门的后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想到这,恋不再有丝毫犹豫。她缓缓抬起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掌心之中,开始汇聚起一团闪烁着危险紫光的力量。
“轰——!”
沉闷的巨响,响彻整个地下空间,由合金打造的的厚重隔离门,在恋这随意的一击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硬生生地轰飞了出去。变形的门板,在空中翻滚着,重重地砸在地道深处,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烟尘散去,门后的景象,也随之暴露在恋的眼前。
果不其然,后面根本不是什么关押被绑架组员的设施,而是一条深不见底,似乎是通往地底更深处的幽暗地道。
“地道?”
恋也没想到,这扇门的后面,居然会是这样一副光景。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伏见响这个男人,看来绝不是一个懂点技术的普通黑市医生那么简单。一个普通的罪犯,绝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在废弃研究所的地下,挖掘出如此规模的工程。
更别提他的那个诡异的药,那绝对不是黑市的三流人士能搞鼓出来的玩意。
她下意识地将此事与伏见诡异的药剂联系到了一起。
虽然昨晚自己会中招,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战后身体虚弱。但是,那药剂能对自己庞大的桃之力,产生哪怕一丝的压制效果,这本身,就已经是超乎常理的危险存在了。
说不定……那药剂的秘密,就和这个地道有关。
必须弄清楚。
杀死伏见和浅川,只是她的私人恩怨。但如果,伏见掌握着能够量产,并对魔防队成员造成巨大威胁的武器,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已经从复仇,上升到了威胁整个魔防队安全的高度。
恋决定暂时先放下个人的复仇计划,去看看伏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迈开丝袜长腿,恋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深邃的黑暗之中。
地道的长度,远超她的想象,越往里走,空气就越是潮湿。墙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恋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向着地道的深处,一步一步深入下去。
指尖凝聚起一团散发着柔和紫光的光球,光球静静地悬浮在她的身前,为她驱散了前方的黑暗,也照亮了这条隧道里令人不安的景象。
这绝不是一条简单的地道。
隧道的墙壁,呈现出一种人工与天然混合的形态。有些区段,能看到明显属于现代工程的产物,锈迹斑斑的钢筋支撑结构与开裂的混凝土,但更多的部分,却是如同生物巢穴般,裸露着湿润泥土的不规则洞壁。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也随着她的深入而愈发浓郁。那是混合了泥土的腐败和高浓度臭氧的刺鼻,以及某种生物体液的的甜腻气味。
“滴答……滴答……”
不知名的液体,正从头顶岩壁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滴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地道中,被无限地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在光球照耀下,墙壁的泥土之中,竟生长着许多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树根。地上和墙角那些半透明的粘液,也越来越多。看到这些东西,恋的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昨晚被触手在腔内肆意强暴的回忆,再一次涌上脑海,让她感到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