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功底扎实。他练了三个月才到明劲,一年半了还没到暗劲。你二十多天就明劲了,他跟你比什么?不在一个檯面上。”

他摇了摇头,轻声嘆了口气:“回去我得说说他,让他收收心,別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他顿了顿,目光在许清脸上停了一瞬,又补了一句:“以后在武馆,还望许公子多关照关照他。”

许清笑了笑,没有接话。

吴明远看不起他。从第一天起就看不起他。中下根骨,渔家出身,在吴明远眼里,他许清就是一只蹦躂不了几天的蚂蚱。连正眼都不肯给他一个。

可他的哥哥,吴家的嫡长子,此刻正端著酒杯,笑著请他“关照”吴明远。

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有意思。

宴席散了。

许清走出福瑞楼,夜风吹在脸上,凉颼颼的,带著入冬的寒意。

门两侧的灯笼还亮著,把青石板路映得一片通红。

他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金字招牌。“福瑞楼”三个字在夜色里泛著淡淡的金芒,笔画依然遒劲,依然有力,和白天一模一样。

他脑海里忽然涌出钱老板弯腰倒酒时那张諂媚的脸,雅间里贵公子们敬酒的模样。

他没有笑,也没有嘆气,只是把衣领紧了紧,大步往武馆的方向走去。

不管钱老板认不认得他,不管吴明羽敬不敬他酒,不管苏长鹤请不请他赴宴,他都並不在意。过了,就忘了。

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到武馆。

今晚的宴席上,他吃了一条宝鱼。

苏长鹤今日设宴,上的是一条二斤八两的金鳞鱼,比他和二叔那日打到的还大。

金麟鱼肉,比气血丸还要珍贵。

鱼肉入口的瞬间,一股温热便从小腹升起来,像有人在他丹田里点了一把火,火苗不大,但烧得旺,烧得久。

此刻那团火正沿著经脉四处奔走,烧得他浑身发烫,血液里像灌了滚水,每一寸筋骨都在嗡嗡作响,使不完的劲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他恨不得现在就砸碎一块石头。

他要赶紧回武馆。

站桩,打拳,把这条宝鱼的药力全部化进骨头里,一丝一毫都不能浪费。

......

第二天卯时,衙门。

齐捕头正坐在籤押房里,面前摊著一本案宗,手指在纸页上轻轻叩击,“篤、篤、篤”,不紧不慢,像老钟在走。

他眼睛盯著案宗,耳朵却在听门外的动静,手指叩著纸页,像是在等什么人。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许清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来了?坐。”齐捕头朝对面的条凳努了努嘴,把案宗合上,顺手塞进抽屉里。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故意让许清看见,又像是根本不在意他看见。

许清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等著他开口。

“今天你不用跟著老薛巡街了。”齐捕头冲许清笑了笑,笑容里多了几分亲近,“等会儿跟我出去办趟差。”

许清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齐捕头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从碗沿上方飘过来,穿过裊裊的白气,落在许清脸上。

他笑著问,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家常:“昨个夜里是不是赴了苏公子的宴?”

“是。”许清答话,声音不大,却很乾脆。

齐捕头放下茶碗,笑容忽然深了几分。

他靠在椅背上,上下扫了许清一眼,那目光里有打量,有试探,还有几分满意。

他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轻轻把门掩上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斗罗:大召唤师霍雨浩

佚名

九世轮回后,我杀回了荒古大陆

佚名

殖民时代:从残兵到欧罗巴霸主

佚名

全世界都以为我是魔神

佚名

遮天:同时穿越,但分身都是女人

佚名

封神:我靠救人成圣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