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多浪费。”林牧身体前倾,语气里带著几分蛊惑,“虎骨丹药性太猛,你才刚入明劲,若是吞服不当,非但吸收不了,反而会伤了根基。你想想,一枚丹药吞下去,万一伤了经脉,那是多少钱都补不回来的。”

他顿了顿,笑容里又添了几分歉然:“许兄,实不相瞒,那两枚虎骨丹本就是我林家之物,只不过被我父亲大人当做彩头赐给了你。”

这是睁眼说瞎话了。分明是他父亲想贏两枚虎骨丹,结果赌输了。可林牧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语气更是真诚无比。

他往许清那边侧了侧身,又笑著道:“不如许兄將虎骨丹卖给我。我出二百两银子一枚,比市价高出一倍。你拿银子想买什么买什么,不比硬吞一枚丹药划算?”

许清看著林牧,目光极为平静。

“不卖。”他只说了两个字。乾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牧的笑容终於掛不住了。

他慢慢靠回椅背,手里的摺扇合上,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敲著。

他看著许清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故作亲热的虚偽,而是一种审视、掂量、带著冷意的目光。像屠夫看著一头不听话的牲口,在盘算著从哪儿下刀。

“许兄,你可想清楚了。”林牧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装腔作势,“在清河县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林牧的面子,还没有几个人敢不给。”

许清站起身来,抱了抱拳:“林公子的面子,我给了。酒喝了,话也听了。只是虎骨丹不卖,武馆也不换。若是再无他事,在下告辞。”

说完,他起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仿若没听出林牧话语里的威胁。

身后,林牧的声音从雅间里飘出来,带著一丝阴惻惻的笑意:“许清,路是你自己选的。可千万別后悔。”

许清没有回头。

他下了楼,出了福瑞楼的大门,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雅间里的那股沉香味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后悔?

林牧与他有杀父杀母之仇,得罪林牧又算得了什么?就算今天没有金鳞会,没有虎骨丹,他早晚也会站在林牧的对立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户开著,林牧站在窗前,手里还捏著那把摺扇,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两人的目光在冷空气中撞了一下,像两把刀无声地交了一记。

许清收回目光,大步朝武馆走去。

......

林牧站在窗前,看著许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手里的摺扇“啪”地合上,又“啪”地打开,反覆几次,终於重重地拍在窗台上。

“不识抬举。”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身后,一个黑衣中年人从暗处走出来,垂手站在一旁,低声道:“公子,要不要......”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不急。”林牧冷哼一声,目光阴沉,“赵岩的弟子,金鳞会头名,衙门掛职捕快。动他不是不行,但不能明著来。你派人盯著他,看看他平时都跟什么人走动。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低到只有黑衣人一个人能听见:“吴家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黑衣人低声道:“吴家的船已经出了清河码头,不用半个时辰便可进入黄龙江。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就该有消息了。”

林牧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去吧。”

林牧摆了摆手,黑衣人躬身退下。

林牧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长街上空空荡荡,只有两盏灯笼在风里微微摇晃。

他把摺扇重新打开,慢慢地摇著,目光落在许清消失的方向,嘴角那丝冷笑还掛著,眼睛里的冷意也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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