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中途下来的,你们大可以不上场,为难自己的人是你们。”

“我说你——!”

柳木结灯的眼睛瞪大,一只手直接揪住了她的衣领。

雾岛流歌明显被嚇到,那张清丽娇嫩的小脸,在一瞬间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本在看戏的宫岭望嚇了一跳,连忙上前劝阻道:

“等等,不对劲吧你们?別打架別打架。”

“可恶的雾岛,竟然在这个时候让宫岭当你的走狗!”柳木结灯生气地说道。

???

宫岭望很著急:

“我没有!我很清醒!”

“你打吧,这样我就能更瞧不起你了,因为你和那些人一模一样。”

雾岛流歌嘴上这么说,但一只手还是死死地握住柳木结灯拽著她衣领的手。

“你真以为我不敢揍你吗?”柳木结灯露出凶狠的表情说。

“......”

雾岛流歌忽然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安显得弱懦,视线无意识地瞄了一眼宫岭望,求救的含义不言而喻。

“別打架,如果你们打架我就去告诉督导。”宫岭望说。

气氛愈发焦灼,两位美少女的视线反覆碰撞著,仿佛下一秒那举起手就会打在雾岛的脸上。

最终柳木结灯鬆开手,雾岛流歌往后退了两步,整理著衣领。

“理解万岁。”宫岭望鬆了一大口气。

这招太有用了。

柳木结灯直白地说道:“你退部吧。”

“目前我是不会的,直到我找到最適合我的那几个人。”雾岛流歌说。

宫岭望想起来雾岛流歌曾经来找他,就是希望一起去参加全国合奏比赛,那是一个人少的小编排比赛。

柳木结灯盯著她说:“那看来你永远也找不到了。”

“宫岭会陪著我的,他答应过我了。”

雾岛流歌的话一说完,柳木结灯的视线就极其凶狠地瞥过来,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我好像没答应过你吧?”宫岭望说。

雾岛流歌摇摇头,先前一闪而过的慌张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你答应过我了,当初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可那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

“那为什么你要坐在我的身边听我说话呢?原来宫岭同学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擅长难弄女孩子的感情?”

“......”

宫岭望哑口无言。

从位於这里的窗户看出去,能看见中庭青葱的绿意,风轻轻吹过,园艺部种植的花草好像在前俯后合地嘲笑著他。

“好像是这样的。”他对著柳木结灯说。

“你——!真没用!”

她生气急了,小手握拳想打过来,最终只能作罢,抬起室內鞋跺著脚。

“但速水督导的事情並不是我做的,我不会再做这种事情。”

雾岛流歌解释道,

“说不定只是速水督导的压力太大,她的心里不开心,又或者宫岭同学给了她说话的勇气。”

宫岭望指了指自己。

“呃.......我?”

“嗯,如果你当初不说话保持沉默,可能速水督导就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说实话,毕竟有人支持和无人发声是两码事”

“.......”

雾岛流歌说的还挺有道理,宫岭望当时只想著不让速水督导过於难堪,所以才出口挽尊了几句。

在这个时间,宫岭望只觉得自己修行尚浅,想的也很少。

“你向我保证,不是你做的?”柳木结灯还是有些不相信。

“不要,你不会因为我做了保证而改变想法,一点意义都没有。”

雾岛流歌轻抿著下唇,语气低迷地说,

“午休要结束了,告辞。”

她快步走开,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宫岭,你什么意思?”柳木结灯瞪过来的眼睛一边大一边小。

“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你们打起来?”宫岭望一本正经地说,“虽然我很想看,但雾岛肯定打不过你的。”

柳木结灯被气的直呼呼地喘,饱满的胸部来回起伏漂亮极了:

“呵,她如果能打过我,你就让我们打起来对吧?”

“对。”

宫岭望点点头,衝著她笑道,

“这样我就能抱著大哭的你回家了,再偷偷存几张照片,晚上拿出来笑。”

柳木结灯怔了一下,那张本就被气红的脸更红了,抬起腿就是要踢他:

“神经!我是绝对不可能哭的!”

宫岭望手疾眼快,直接抬起手抱住了她裹著黑色小腿袜的腿,指节深陷入黑袜的纤维里。

隔著一块布料,触感温热。

“那是因为你没遇见能让你大哭的事情。”

“除了家人!”

柳木结灯想挣脱开,结果宫岭望抱著她的小腿往前走了一步。

她不得已只能用另一只脚往后退,室內鞋跟敲著地面,两三步就撞上了墙壁,发出一道沉闷的“砰”声。

少女的裙子被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皙软嫩的领域,肌肉在那里因用力而绷出修长的线条。

柳木结灯的心臟在胸腔內疯狂地擂动,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正扣著她的小腿肚,拇指不轻不重地抚摸著:

“我就知道你是个变態,流氓,要干嘛?在这里上我吗?”

宫岭望摇摇头,眼神就像是一名教师在耐心地指导不开窍的学生:

“一个故事,在失去某个人之后才算是永远的完结,可是大家的人生还在继续,你必须日復一日地活在有她的世界里,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好,时间都会往前走的,只要人还活著,那么就会不断地发生变化。”

他想让几人和好如初。

事情並没有按照柳木结灯想像中的曖昧方向走,她只感觉全身的血管都在扩张,浑身热的不得了:

“神经!想要教训人的话就好好说!把我摆成这种姿势是要干嘛!”

“雾岛同学失去了家人,可人生中並非只有悲嘆,她必须找到能让自己付出一生的事情。”

“什么事情?吹奏?”柳木结灯红著脸说。

“对。”

“呵,那你呢?你要为她付出一生?”

“现在並不会。”

“你一直都是,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柳木洁灯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本来一直被控制的动弹不得,可现在却轻轻鬆鬆地推开了宫岭望。

她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裙子,反覆梳理著刘海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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