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斯提亚庄园平静的日子进入第二个月的时候,斯堤克斯开始行动了。

斯堤克斯选了一个傍晚。

她知道赫斯提亚每天这个时辰会去橄榄林散步——那是她从克洛诺斯腹中出来后养成的习惯,千万年不曾改变。那片橄榄林在庄园西侧,林间有一条铺着碎石的小径,小径拐弯处有一片空地,空地边缘是几棵枝繁叶茂的老橄榄树。从碎石小径上走过,透过枝叶的缝隙,能清楚地看到空地中央那块平整光滑的大石头——那是赫斯提亚有时坐着看书的地方。

斯堤克斯带着阿尔忒莱雅在那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阿姨……赫斯提亚阿姨不是每天这个时候都来这里吗?”阿尔忒莱雅被她拉着手,紧张地四处张望,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眼睛写满了不安。

“是呀。”斯堤克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伸手将小家伙拉到自己面前,让她背靠着自己站在两腿之间,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廓轻声说,“别怕,阿姨就是想你了。”

她的手已经探进了阿尔忒莱雅的裙底。小家伙今天穿的是赫斯提亚给她新缝的裙子——白色的细麻布,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裙摆刚过膝盖。斯堤克斯的手指越过亵裤的边缘,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从包皮里胀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手指攥着她的裙摆,指节泛白。“阿姨……她会看到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开始动手。她今天的手法格外缓慢,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另一只手从阿尔忒莱雅的腋下穿过,隔着裙子揉弄着她胸前那粒小小的粉色乳头。阿尔忒莱雅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却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碎石小径上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稳,是赫斯提亚。斯堤克斯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阿尔忒莱雅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听到了脚步声,知道赫斯提亚就在十几步之外,而自己正被斯堤克斯揉弄得浑身发软,裙摆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和腿根之间那根被斯堤克斯握在手里的粗长肉棒。她拼命摇头,用口型无声地哀求斯堤克斯停下,可斯堤克斯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赫斯提亚的脚步在小径拐弯处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银色的长发在林间光影中一闪而过,脚步声渐渐远去。

阿尔忒莱雅也在同一瞬间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喷在大石头上,喷在身下的草地上。她用手背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流了满脸,整张脸涨得通红。斯堤克斯揽着她,感受着掌心里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地跳动,目光越过橄榄树的枝叶,望向赫斯提亚离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的好妹妹,刚才停下脚步的那一瞬,她看到了。隔着枝叶的缝隙,赫斯提亚清楚地看到了阿尔忒莱雅裸露的大腿,看到了斯堤克斯握在她腿间的手指,看到了那根粗长得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肉棒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她停下脚步看了一瞬——只有一瞬,但对一个感知覆盖整座庄园的古老女神来说,一瞬足够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了。

那天晚饭,斯堤克斯没有急着清理。她将弄脏的丝帕收回袖中,却没有擦拭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从手指上沾到的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阿尔忒莱雅的裙摆上也有一小片未干的湿痕,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细麻布上格外显眼。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时,赫斯提亚已经在对面了。她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包,银色的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盘子上。

斯堤克斯若无其事地给阿尔忒莱雅夹了一块烤鱼,又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面包屑。她的手指在阿尔忒莱雅唇边停留了片刻,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下唇,动作温柔而亲昵。阿尔忒莱雅紧张得差点把勺子掉进汤碗里。

赫斯提亚抬起头,目光在斯堤克斯唇角那一丝白色痕迹上停了一瞬。然后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葡萄酒,银色的睫毛重新低垂下去,什么都没说。

整顿饭在一种奇异的沉默中进行。斯堤克斯注意到,赫斯提亚的叉子在她盘子里的鱼身上戳了三次,却一块都没叉起来。

那天深夜,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将整间屋子映成一片银白。赫斯提亚的房间就在隔壁,两间屋子只隔着一道白石墙壁和一扇紧闭的木门。

斯堤克斯将阿尔忒莱雅揽在怀里,左手编了一整天的那条辫子已经解开了,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草垫上,衬得小家伙的脸愈发白皙精致。她侧躺着,将阿尔忒莱雅拢在身前,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阿姨……”阿尔忒莱雅压低声音,眼睛紧张地瞟向隔壁的方向。

“嘘。”斯堤克斯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小声一点就好。”她开始动。今天她没有用嘴,只用手——但她的手今天格外地慢,格外地耐心,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反复研磨,另一只手指尖在她会阴那根敏感的管道上来回滑动。阿尔忒莱雅被她磨得浑身发颤,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可斯堤克斯偏偏不如她的意,她在小家伙快要到的时候就故意放慢动作,等她稍微平复一点又重新加快节奏。反复三次,阿尔忒莱雅终于崩溃了。

“阿姨……”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软糯的嗓音被情欲和忍耐揉得支离破碎,“让我……求你了……让我射……”

“乖。”斯堤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角,“阿姨在呢,射吧。”

阿尔忒莱雅射了。精液喷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喷在两人身下的草垫上,她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分不清是哭是喊的呜咽,手指死死攥着斯堤克斯的衣襟,指节泛白。斯堤克斯搂着她,让她的脸埋在自己丰硕的乳间,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隔壁房间里,赫斯提亚睁着眼睛躺在木榻上。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冰雪般的眼眸——清透如常,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潮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耳朵——小家伙带着哭腔的哀求,那声变了调的呜咽,斯堤克斯低沉温柔的那句“阿姨在呢”。她在克洛诺斯腹中空间照顾了哈迪斯和波塞冬他们的童年,在奥林匹斯山上见证过无数男神女神的荒唐。她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声音能让她心绪波动了。可此刻,隔着一道墙,那个黑发小女孩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她心底某个万年不曾被触动过的角落。她闭上眼又睁开,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拿这根羽毛怎么办。

第二天清晨,斯堤克斯的手指“不小心”被荆棘划伤了。

说是划伤,其实只是在食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几乎看不出来。但她一大早就举着手指去找赫斯提亚,皱着眉说:“赫斯提亚,我的手划伤了,不方便编辫子,你替我给那孩子编一下吧。她头发长,不编起来会缠得到处都是。”

赫斯提亚正在窗边捣药,闻言抬起头,银色的眼眸看了斯堤克斯一眼。那一眼里有探究,有无奈,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你的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她问。

“刚刚在玫瑰丛边被刺划的。”斯堤克斯面不改色。

赫斯提亚沉默了一瞬,放下药杵,站起身来。阿尔忒莱雅正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膝盖上放着赫斯提亚送的那个金色弹弓,正低头用裙摆擦着弓身上的露水。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走过来的不是斯堤克斯而是赫斯提亚,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手指攥紧了弹弓,乌黑的眼睛里写满了紧张。

“斯、斯堤克斯阿姨呢?”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的手划伤了。”赫斯提亚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今天我给你编。”

她走到阿尔忒莱雅身后,低头看着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侧分的刘海垂落在眉眼之间,散开的长发披在肩头和背后,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伸出手,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阿尔忒莱雅的发丝。凉凉的,像是初春的溪水。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时动作很慢,比斯堤克斯慢得多,也轻得多——斯堤克斯编辫子是熟练,手指翻飞几下就编好了;赫斯提亚却像是在做什么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每一缕发丝都要仔细拢齐,每一股编结都要对称均匀。她的指尖偶尔擦过阿尔忒莱雅的耳廓,偶尔拂过她的后颈,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小家伙的肩膀轻轻一颤。

斯堤克斯远远地靠在门框上,一边悠闲地用神力修复手上那道根本不碍事的划伤,一边望着这一幕。她看到赫斯提亚低着头编辫子的侧脸,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看到赫斯提亚的指尖在收拢最后一缕发丝时,极轻极轻地在阿尔忒莱雅的脖颈上停了一息。只有一息。斯堤克斯的嘴角浮起一丝幽深的笑意。

辫子编好了。赫斯提亚编得比斯堤克斯更紧一些,更整齐一些,辫子的弧度却少了几分慵懒的温柔。阿尔忒莱雅低头看了看胸前那条辫子,又抬手摸了摸辫梢,怯生生地回头看了赫斯提亚一眼。“谢谢赫斯提亚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赫斯提亚“嗯”了一声,转身回屋。她的步伐依旧从容,银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斯堤克斯望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走进屋门时右手微微攥了一下——那是刚才在阿尔忒莱雅脖颈上多停了一息的手。

庄园后面有一眼天然温泉,隐在几棵老橄榄树围成的天然屏障之中。泉池不大,刚好容得下三四个人,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泉水清澈见底,常年温热,雾气在水面上袅袅升起。

午后天气炎热,斯堤克斯提议去泡温泉。赫斯提亚没有反对。三人穿过橄榄林,来到泉池边。斯堤克斯最先解开衣物——她将外袍褪下搭在树枝上,露出丰腴饱满的身体。她的乳房丰硕而柔软,乳晕是深色的,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腰间虽有些许岁月的柔软痕迹,却恰到好处地衬出成熟女神的风韵。她大大方方地走进泉水,在池边靠坐下来,水漫过她的胸口,雾气在她头顶袅袅升腾。

阿尔忒莱雅磨磨蹭蹭地站在池边,手指绞着裙带,脸红得像是被太阳晒伤了。她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左边是斯堤克斯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乳房和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右边是正在解外袍的赫斯提亚。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赫斯提亚解开了长袍。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肩头和背后,衬得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最纯净的雪花石膏。她的身体修长而优美,乳房不大,形状却极美,挺翘地缀在胸前,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银色的绒毛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她走入泉水,在斯堤克斯对面靠坐下来,银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片融化的月光。

阿尔忒莱雅还站在池边,手指已经把裙带绞成了麻花。

“下来呀。”斯堤克斯朝她招手,声音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阿尔忒莱雅咬了咬牙,飞快地解开裙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跳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她把自己整个人都沉到水下,只露出一个脑袋,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前的辫子浮在水面上。她挑了个离两位女神都最远的位置,缩在池子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睛死死盯着水面上的雾气,哪里都不敢看。但水面太清了。清澈的泉水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斯堤克斯泡在对面,水漫过她胸口,丰硕的乳房在水波下微微荡漾,深色的乳晕透过水光清晰可见。而赫斯提亚就在她不远处,修长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挺翘的乳房,粉色的乳尖,水面下平坦的小腹和腿根处那片银色的阴影。阿尔忒莱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又飞快地弹回来,再飘过去,再弹回来。她的鸡巴在水下硬得发疼,她拼命夹紧双腿,把裙摆拢到腿间遮住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脸烧得滚烫。

斯堤克斯看着她的窘态,又看了看赫斯提亚。赫斯提亚正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银色的睫毛低垂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斯堤克斯注意到,她的耳根——那片被银色发丝遮住的耳根——正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那层粉色,与泉水的热度无关。

她满意地靠回池壁,闭上了眼睛。

那天傍晚,赫斯提亚在书房里整理草药。夕阳从窗外斜斜照入,将她银色的长发染成了暖金色。她正低头将晒干的洋甘菊分拣成小捆,用细麻绳系好,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从容。

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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