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续 在赫斯提亚庄园的日常
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赫斯提亚的庄园里平静地流过。
庄园的日子是安静的。清晨,橄榄树的叶子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白鸽在池塘边踱步,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像是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摇篮曲。赫斯提亚每日起得很早,会在庄园后的橄榄林里散步,银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晕。斯堤克斯会拉着阿尔忒莱雅陪她一起去,三个人在林间小路上慢慢走着,赫斯提亚偶尔会指给她们看哪棵树上新结了果子,哪只鸟在枝头筑了巢。她说话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调子,但每次阿尔忒莱雅仰起小脸问她问题的时候,她都会低下头,用那双冰雪般的眼眸望着她,认认真真地回答。
阿尔忒莱雅渐渐不那么怕她了。刚开始那几天,她一见到赫斯提亚就往斯堤克斯身后躲,只探出半个脑袋,乌黑的刘海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写满了紧张。后来她发现这位银发女神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从来没有对她皱过眉头。她送的那个金色弹弓,阿尔忒莱雅一直揣在怀里,有时在池塘边打水漂玩腻了,就掏出弹弓瞄准树上的橄榄果——照例是打不中的,弹丸歪歪斜斜地飞到不知哪里去了,她便提着裙摆小跑着去捡,胸前的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有一回她正蹲在草丛里满地找弹丸,一抬头,发现赫斯提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手里捏着一颗沾着草屑的石子,正是她找了半天的那颗。赫斯提亚弯腰将石子递给她,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凉凉的。阿尔忒莱雅接过石子,仰头朝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赫斯提亚望着那张笑脸,嘴角的弧度微微动了动,转身走开了。
“她喜欢你。”那天晚上斯堤克斯给阿尔忒莱雅解辫子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阿尔忒莱雅坐在榻边,斯堤克斯站在她身后,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将那条编了一天的辫子慢慢拆开。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
“真的呀?”阿尔忒莱雅歪着脑袋问。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着她散开的长发,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明白的笑意。
但这一个多月来,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的“治疗”收敛了不少。倒不是斯堤克斯不想——她每天早晨给阿尔忒莱雅编辫子的时候,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小家伙乖乖坐在她身前,后脑勺靠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那片小小的温度。那种时候她就会想起旅途中那些傍晚,想起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射出来时插进她发间的手指,想起她咽下精液时小家伙泛红的眼眶。她的手指会在编到一半时微微停顿,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将辫子编完。阿尔忒莱雅比她更难熬。她习惯了斯堤克斯的手,习惯了斯堤克斯的嘴,习惯了每隔一两天就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彻底敞开一次。这一个多月,因为赫斯提亚的存在,一切都不得不收敛起来,她身体里那股被惯坏了的躁动开始一点一点地积压。有时候半夜她在斯堤克斯怀里醒来,脸颊贴着那片丰硕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裙能感受到乳头的轮廓蹭过她的唇角。她的鸡巴会在裙摆下硬得发疼,但她不敢动,因为赫斯提亚就睡在隔壁——那位女神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关心,可她的神力深不可测,整座庄园都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
最惊险的那次发生在她们来到庄园的第十三天。
那天午后,赫斯提亚说要去后山采些草药,独自离开了庄园。她一走,整个庄园便只剩下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两个人。阿尔忒莱雅正在池塘边用弹弓打橄榄果,斯堤克斯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看着她。小家伙今天穿了一条浅绿色的裙子,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她拉满弹弓瞄准树上的果子,侧分的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下面微抿的嘴唇和专注的眼睛。她没打中,弹丸擦着果子飞了过去,她懊恼地跺了跺脚,胸前的辫子随着动作跳了一下。斯堤克斯看着她跺脚时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的一抹白,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一个多月了,她忍得比阿尔忒莱雅更辛苦——阿尔忒莱雅只知道自己难受,却不知道每天夜里斯堤克斯搂着她入睡时,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裙摆顶在自己小腹上,她却只能装作睡着了,一动不动。
“阿尔忒莱雅。”她唤了一声。
小家伙回过头,弹弓还举在半空中。斯堤克斯朝她招了招手,阿尔忒莱雅便小跑过来,辫子在胸前晃来晃去,在她面前站定,仰起小脸问:“怎么啦,斯堤克斯阿姨?”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她伸手将阿尔忒莱雅拉到自己两腿之间,让她背靠着自己站在面前,然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阿尔忒莱雅的后脑勺靠在她柔软的胸口,能感觉到那两团丰硕的乳肉隔着薄裙压在她的后颈上。斯堤克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很轻:“阿姨想你了。”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感觉到斯堤克斯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隔着裙子覆上了她胸前,指尖找到了那粒小小的粉色乳头,轻轻一刮。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弹弓从手里滑落,掉在草地上。斯堤克斯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手指越过亵裤的边缘,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几息之内就硬到了极致,龟头从包皮里胀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阿姨……赫斯提亚阿姨她……”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发颤,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她刚走,不会那么快回来的。”斯堤克斯在她耳边说着,手指已经开始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打圈。一个多月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阿尔忒莱雅几乎在她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差点射了。她拼命咬着嘴唇,手指攥着斯堤克斯的裙摆,指节泛白。斯堤克斯的手法一如既往地精准——她知道在哪里打圈会让小家伙的呼吸在三次吐息之内变乱,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囊袋在她掌心里收紧,知道在快要射的那一刻用拇指按住马眼不让它出来,阿尔忒莱雅就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特别好听。
她今天就是想听那个声音。
阿尔忒莱雅被她按着马眼,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却射不出来。那种被强行堵回去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压抑着的哀求:“阿姨……让我射……求你了……”
斯堤克斯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正要松开拇指,忽然感知到了一股神力波动——赫斯提亚回来了。不是快回来了,是已经回来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赫斯提亚的气息就在庄园入口处,离她们只有几十步远,隔着一排橄榄树。
“赫斯提亚回来了。”她在阿尔忒莱雅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迅速将手从她裙底抽出来,将她被自己揉乱的裙摆拉好,又把掉在地上的弹弓捡起来塞回她手里。阿尔忒莱雅的鸡巴还硬着,在裙摆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几乎要急哭了。她这个样子怎么见人?斯堤克斯将她按坐在石凳上,让她把裙摆拢好遮住腿上的凸起,又用手帕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从容而迅速,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低头,装睡。”她轻声说。阿尔忒莱雅立刻低下头,将脸埋在膝盖上,假装在打瞌睡。她的鸡巴还硬着,隔着裙摆顶在她的小腹上,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她拼命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心跳却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