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续 在赫斯提亚庄园的日常
赫斯提亚从橄榄林后面走出来,银色的长发间夹着几片草叶,手里拎着一只装满草药的竹篮。她看到树荫下的两个人——斯堤克斯坐在石凳上,阿尔忒莱雅缩在她身边,脸埋在膝盖里,似乎睡着了。斯堤克斯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背上,像是在拍着她午睡。
“她怎么了?”赫斯提亚走近,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
“玩累了,打个盹。”斯堤克斯抬头朝她笑了笑,语气自然而平静,“这丫头玩起来就不肯停,刚才用弹弓打了半天果子,一个都没打中,把自己气着了。”
赫斯提亚低头看了看蜷成一团的阿尔忒莱雅,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弯腰从竹篮里取出一小把草药,放在斯堤克斯身边。“这个泡水喝,清心安神。我看她脸色有点红,可能是天热。”
“好。”斯堤克斯接过草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就替她谢过赫斯提亚阿姨了。”
赫斯提亚“嗯”了一声,拎着竹篮回屋去了。等她走远,斯堤克斯才轻轻拍了拍阿尔忒莱雅的背:“她走了。”阿尔忒莱雅抬起头,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去,眼睛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她的鸡巴还硬着,在裙摆下顶得一跳一跳的。
“阿姨……我还……”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斯堤克斯看了一眼赫斯提亚离去的方向,感知确认她确实已经进了屋,才将手伸进阿尔忒莱雅的裙底,重新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她套弄得又快又准,拇指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包裹着囊袋,感受那两颗紧绷的小球在她掌心里剧烈收缩。不到三十息,阿尔忒莱雅就在她手里射了出来——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泪流了满脸,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喷在她的裙摆上,喷在石凳下的草地上。斯堤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白浊,又看了看阿尔忒莱雅失神的脸,从袖中取出丝帕,不紧不慢地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然后将丝帕翻了个面,替阿尔忒莱雅擦去裙摆上的湿痕。
“阿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赫斯提亚阿姨她……她看到了吗?”
斯堤克斯将弄脏的丝帕收回袖中,伸手将阿尔忒莱雅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放心。就算看到了,她也不会说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赫斯提亚当然发现了。她甚至知道,赫斯提亚刚才回来的时候,绝对感知到了她们在做什么——以赫斯提亚的实力,整座庄园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一男一女在外面交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更何况阿尔忒莱雅的身体虽然外在是女性,可她体内那套男性的性器在勃起时散发的气息,和普通男神没有任何区别。赫斯提亚是处女神,不是傻子。她知道那是什么气息。
可是赫斯提亚什么都没说。她甚至特意绕到了橄榄林的另一侧,在那里站了片刻,等斯堤克斯收拾得差不多了才走出来。她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感知到,还体贴地给了她们收场的时间。斯堤克斯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好妹妹,在给她装糊涂呢。
从那天以后,阿尔忒莱雅每次见到赫斯提亚都充满了尴尬。她不敢直视赫斯提亚那双冰雪般清透的眼眸,总觉得那双眼睛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罢了。吃晚饭的时候,赫斯提亚坐在她对面,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桌边,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包和橄榄。阿尔忒莱雅整顿饭都低着头,耳根始终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赫斯提亚偶尔问她一句“今天的汤好不好喝”,她会紧张得差点把勺子掉进碗里,结结巴巴地回一句“好、好喝的”,然后飞快地低下头继续扒饭。
斯堤克斯坐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心疼。相比之下,她自己则毫不遮掩。每天早上依然当着赫斯提亚的面给阿尔忒莱雅编辫子——让她坐在自己身前,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拢起,编结,扎好。阿尔忒莱雅僵硬着身体,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而赫斯提亚就坐在不远处的窗边看书,银色的睫毛低垂着,偶尔抬起来看一眼那对“母女”的身影,目光在斯堤克斯灵活的手指上停留片刻,又平静地移回书页上。
斯堤克斯编完辫子,俯身在阿尔忒莱雅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小家伙的耳根瞬间红透了,整张脸都埋进了胸口。赫斯提亚翻书页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翻了过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斯堤克斯始终在观察赫斯提亚的反应。她发现赫斯提亚对阿尔忒莱雅的关注,远远超过了对一个“故友带来的孩子”应有的程度。赫斯提亚的眼眸在望向阿尔忒莱雅时,那片终年不化的冰雪之下隐隐有什么在涌动——极深极淡,若非斯堤克斯与她相识了千万年,根本察觉不到。赫斯提亚会记得阿尔忒莱雅前一天晚上随口提的某句话,第二天不动声色地为她准备。比如阿尔忒莱雅有一次说池塘里的水太凉了不能泡脚,第二天池边就多了一块平整光滑的踏脚石。比如阿尔忒莱雅说想吃无花果,晚饭的果盘里就多了一捧新摘的无花果。每次阿尔忒莱雅蹲在池塘边用弹弓打橄榄果屡打屡空的时候,赫斯提亚都会站在窗边望着她弯起的嘴角,手边的草药放了许久忘了捣。
这孩子确实讨人喜欢,她知道。但赫斯提亚的反应,让斯堤克斯心底那个盘算了许久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了。赫斯提亚——宙斯、波塞冬、哈迪斯的大姐,奥林匹斯山上唯一一个连宙斯都不敢招惹的女神。她的实力深不可测,当年在克洛诺斯的腹中空间,是她一手照顾了所有弟弟妹妹的童年。宙斯敬畏她,波塞冬和哈迪斯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她选择隐居人间,不是因为弱,是因为懒得参与众神的纷争。更重要的是,她是处女神——不是因为没人要,是因为没人敢要,也没人能入她的眼。这样一个实力强大到连宙斯都忌惮三分的女神,如果能成为阿尔忒莱雅的伴侣,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这个孩子了。加上自己,两个古老的女神一明一暗地护着,就算是波塞冬和赫拉联起手来,也要掂量掂量。
可是这一个多月来,不管斯堤克斯怎么在赫斯提亚面前展示阿尔忒莱雅——给她编辫子时的亲密,吃饭时替她擦嘴角的温柔,晚上入睡前把她搂在怀里说的那些软语——赫斯提亚始终没有任何主动的表示。她接纳了她们的亲密,不排斥,不干涉,甚至会在恰当的时候回避。但也仅此而已。
斯堤克斯默默盘算着,看来该给自己的姐妹上点难度了。你不是能忍吗?好,那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她望着赫斯提亚在窗边捣药的侧影,嘴角浮起一丝幽深的笑意。她活了这么久,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不信勾不动你这万年处女神的心。阿尔忒莱雅坐在池塘边,正全神贯注地用弹弓瞄准一颗橄榄果,完全不知道斯堤克斯心里正在为她谋划着什么。她的弹丸又一次擦着果子飞了过去,懊恼地噘起了嘴。风吹过庄园,橄榄树叶沙沙作响,白鸽拍着翅膀飞过屋顶。
这个平静的庄园,大概很快就不会那么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