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转身走出大殿,片刻之后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少年。

阿尔忒莱雅原本正趴在石壁上研究那些冥界律法的铭文,听到脚步声便回过头来。她这一看,眼睛便挪不开了——两个少年都有着银色的长发,如同融化的月光般垂落在肩头。他们的面庞同样英俊,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神情冷厉,眉宇间仿佛凝结着万古不化的冰霜;一个神态温和,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但他们与寻常的孪生兄弟不同——他们的一只手和一只脚连在一起,走路行动都很是困难。两人并肩而行,步伐却因为身体的连接而磕磕绊绊,每走几步就要互相调整节奏。

阿尔忒莱雅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侧分的刘海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下意识地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乌黑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见过哈迪斯大人。”这两个少年进入大殿之后,眼睛没有别人,只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哈迪斯。他们的声音也截然不同——一个低沉冷硬,一个柔和温润——却同时开口,像是在唱一曲奇异的双重奏。

“他们是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夜之主宰尼克斯女神的孩子,也是我未来的属神。”哈迪斯向赫斯提亚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他们从出生开始,身体便连在一起。在这冥界之中,他们受尽了诸神的欺负和嘲讽。我请大姐过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分开他们两个。”

夜之主宰尼克斯,同地母盖亚一样,也是一位伟大的原初之神。她的丈夫便是黑暗之主厄瑞波斯。真要论起来,阿尔忒莱雅在心中默默盘算,冥界才是最藏龙卧虎的地方——五位原初之神,除了地母盖亚和情爱之主厄洛斯以外,其他三位,包括地狱之主塔尔塔罗斯、黑暗之主厄瑞波斯、夜之主宰尼克斯,他们的国度都在冥界。更不要说他们的众多子女,还有被关押在塔尔塔罗斯的一些强大神灵了。

她注意到,那两个少年听完哈迪斯的话,眼中尽是孺慕之情,如同孩子望着父亲一样。那种眼神让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他们受尽了欺负和嘲讽,是哈迪斯给了他们庇护和希望。她心中暗道,日后的双子星,强大的死神和睡神,就是这样被冥王收服的吗?

“这你不应该找我,应该去找司掌医药的神灵。”赫斯提亚仍然是一副冷淡表情,银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波澜不惊,但她的目光在那两个少年连在一起的身体上多停了一息。

“这些年我不断学习医术,已经有了把握将他们分开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他们的思维和记忆也有一部分纠缠在一起。”哈迪斯伸手指了指两个少年的额头,“我想过很多办法,最终发现,只有大姐你那神秘的红色火焰能够解决。”

“你的意思是,将他们这一部分思维记忆直接烧掉,只剩下空白的灵魂?”赫斯提亚微微挑眉,手指在石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正是。”

“不过你要想清楚。”赫斯提亚的银色睫毛微微低垂,掌心里那团红色的火焰又无声地燃了起来,“被我这红色火焰灼烧,就好像灵魂经受无数刀剑穿刺一样痛苦。你确定他们能够忍受?”

“不怕,他们可以忍受的。”哈迪斯微笑点点头。当初提坦之战中,他可是亲眼目睹与大姐决战的那位神灵是如何在痛苦中挣扎死去的。但是他对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两兄弟却很有自信——他们能够忍受这种痛苦。

“那就开始吧。让他们将灵魂从身体里面出来。”

哈迪斯朝两个少年点了点头。两个少年一脸兴奋地站定不动,然后他们的灵魂从身体里面浮了出来——两个赤身裸体的灵魂,银色的长发在灵魂状态下微微发光,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

阿尔忒莱雅的眼睫毛颤了颤,耳根泛起一层淡粉。她下意识地往斯堤克斯身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从斯堤克斯的手臂缝隙里偷偷瞄了一眼。斯堤克斯感觉到身后小家伙的动静,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阿尔忒莱雅的耳根更红了,把脸埋进斯堤克斯的后背,闷闷地不敢抬头。

赫斯提亚的右手之上,那团神秘的红色火焰重新燃起,然后被她纤长的手指操控,渐渐拉长、变薄,最终凝聚成了一把火焰构成的小刀。刀刃上的火焰不是寻常的红色,而是一种深邃得近乎暗红的颜色,仿佛凝固的血液在缓缓流动。

她握着这把火焰小刀,走向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两兄弟的灵魂,从他们连在一起的肩膀之处开始下刀。

与此同时,哈迪斯也拿出一把锋利的黑色利刃。他走到两兄弟的肉身面前,双手扯住他们衣领往两边一撕——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他举起利刃,一刀朝他们连接之处砍去。手起刀落,两人的身体随之分开。伴随而出的,是鲜红的血液流个不停,顺着石椅淌到大殿的地面上。哈迪斯迅速俯身,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创口上,神力涌动,将血液止住。

他处理好肉身,转头望向另外一边。

那边,赫斯提亚的火焰之刀正在两个灵魂之间缓缓而下。两个兄弟此时脸上都痛苦得开始扭曲变形,嘴唇发白,牙关紧咬——让人看了都一阵抽搐。他们的灵魂在火焰的灼烧下微微发颤,连在一起的记忆和思维在刀刃下被一丝一丝地剥离。

阿尔忒莱雅从斯堤克斯身后探出脑袋,看到这一幕,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斯堤克斯的衣角,指节泛白。斯堤克斯伸手将她揽到身前,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别看了。”阿尔忒莱雅却轻轻拉下了她的手,摇了摇头,重新望向那两个咬牙忍耐的少年。

赫斯提亚的火焰之刀缓慢而稳定地向下移动,足足要花三天时间。

第一天。

德墨忒尔坐在大殿一侧的石椅上,珀耳塞福涅依偎在她怀里,母女俩低声细语,偶尔抬头看一眼手术的进展。哈迪斯站在赫斯提亚身旁,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火焰之刀的每一寸移动,不时用神力替两兄弟稳固肉身。

斯堤克斯在椅子上坐了大半天,终于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走到阿尔忒莱雅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小家伙抬起头,乌黑的眼睛眨了眨,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粉。她飞快地看了一圈殿内其他人,又仰起脸朝斯堤克斯轻轻点了点头。

“我带她去看看哈迪斯的宫殿,省得她在这儿干坐着无聊。”斯堤克斯朝德墨忒尔随口打了个招呼,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阿尔忒莱雅单薄的肩膀上。德墨忒尔正搂着女儿低声说着什么体己话,闻言只是摆了摆手。珀耳塞福涅倒是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看了阿尔忒莱雅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斯堤克斯牵着阿尔忒莱雅走出大殿,穿过一条长长的、幽暗的石廊。冥府的建筑庄严而肃穆,黑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壁上每隔十步才有一盏幽蓝的冥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们拐进了一条岔道,又拐进另一条岔道,直到连斯堤克斯自己也分不清来时的方向。

“斯堤克斯阿姨……德墨忒尔阿姨她们会不会发现呀?”阿尔忒莱雅被她牵着手,胸前的辫子在昏暗的光线中轻轻晃动,声音压得低低的,软糯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发现什么?”斯堤克斯低下头看她,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阿姨只是带你来看宫殿的。”

她推开了一扇沉重的石门。里面是一间显然许久不曾有人使用过的侧殿,空荡荡的,只在中央铺着一块不知用什么生物的毛皮制成的深灰色毯子,墙壁上两盏微弱的冥火安静地燃烧。一个多月了——自从三人同床那夜之后,她和赫斯提亚的关系陷入了某种奇异的微妙状态,而和德墨忒尔母女同住庄园的日子里她更是无暇顾及小家伙的需求。此刻,在这冥府深处,她终于等到了独处的空隙。

“过来。”斯堤克斯在毯子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依旧是从容慵懒的调子,但眼眸里已经燃起了阿尔忒莱雅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光芒——滚烫而专注,像是猎人在夜晚点起的篝火。阿尔忒莱雅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她咬了咬嘴唇,乖乖走过去,在斯堤克斯面前跪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斯堤克斯伸出手,将她侧分的刘海轻轻拨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眉骨缓缓滑下,掠过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她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角。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嘴里溢出一声极细的轻吟。斯堤克斯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耳垂,舌尖轻轻描摹着那一小片柔软的轮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阿姨想你了。”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越过亵裤的边缘,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从包皮里胀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斯堤克斯拇指熟稔地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打圈,另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小家伙的脸被按进她丰硕柔软的乳间,鼻腔里满是熟悉的月桂与海洋的气息。

“阿姨……这里是冥府……万一有人……”阿尔忒莱雅的声音闷在她胸口,软糯的嗓音被情欲蒸得微微发颤。

“没人会来。”斯堤克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这座宫殿里除了哈迪斯自己,没有人敢到这边来。而他正在你赫斯提亚阿姨面前,一步都走不开。”

她说着,拇指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按,阿尔忒莱雅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了斯堤克斯的裙摆,攥得指节泛白。斯堤克斯低下头,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那张小脸涨得通红,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湿漉漉的,泪花在里面打着转。她太爱看这个表情了。每一次都看不够。不是因为情欲本身,而是因为只有在她手里、在她嘴里,这个孩子才会露出这种彻底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模样。

空旷的石殿里回响着阿尔忒莱雅压抑着的细碎低吟,还有斯堤克斯偶尔低沉的轻语:“没关系,射到阿姨手里就好。”

第二天。

手术仍在继续。赫斯提亚的脸色比第一天苍白了几分,但掌中的火焰之刀依旧稳如磐石。德墨忒尔和珀耳塞福涅坐在远处,珀耳塞福涅靠着母亲的肩膀打着盹,金色的卷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在德墨忒尔的膝上。

阿尔忒莱雅趴在斯堤克斯腿上,歪着脑袋望着赫斯提亚掌心里那道暗红色的火焰之刀。她看起来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但斯堤克斯能感觉到——小家伙的身体在她腿上微微绷紧,呼吸也不太平稳。因为斯堤克斯的手正藏在两人交叠的裙摆之间,不紧不慢地抚弄着她的后腰。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腰窝特别好看?”斯堤克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阿尔忒莱雅的脸埋在斯堤克斯腿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到了午后“休息”时间——说是休息,其实只是赫斯提亚需要片刻调息来恢复神力,哈迪斯则亲自去查看两兄弟的肉身情况。斯堤克斯再次牵起阿尔忒莱雅的手,对德墨忒尔说带她去花园透透气。德墨忒尔正忙着给刚醒来的珀耳塞福涅梳头发,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冥府的花园比人间所有的花园都要奇异。这里的花朵不需要阳光,它们靠着冥界特有的幽蓝荧光生长,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磷光,在昏暗的空气中轻轻摇曳。斯堤克斯拉着阿尔忒莱雅绕过一片发光的曼陀罗花丛,来到一棵巨大的黑色紫藤树下。粗壮的藤蔓从树干上垂落下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帘幕,将树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这里美吗?”斯堤克斯背靠在树干上,将阿尔忒莱雅圈在自己两腿之间,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美……”阿尔忒莱雅的声音软软的,眼睛却不是在看向花朵,而是盯着斯堤克斯从她身后探过来的侧脸。斯堤克斯笑了笑,将她轻轻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撩起了她的裙摆。阿尔忒莱雅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比昨天更快,更硬,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

“昨天一次就够了吗?”斯堤克斯抬起头望着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阿姨觉得不太够。”

她含住了龟头。嘴唇收拢,将整个龟头含紧,舌头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缓缓扫过。一个多月的克制让她对这个小家伙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饥渴的眷恋——她贪婪地感受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感受着龟头在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感受着口中那股咸腥而滚烫的味道在味蕾上慢慢扩散。阿尔忒莱雅的手指插在她黑发间,不敢往下按,只能紧紧攥着她的发丝,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阿姨……在德墨忒尔阿姨的花园里……万一她……”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她只是收紧了嘴唇,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加快了几分节奏。阿尔忒莱雅的呜咽声骤然拔高,双手紧紧揪住膝上的裙摆,指节泛白。她在斯堤克斯嘴里射了出来——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落进斯堤克斯口腔深处。斯堤克斯的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将每一股精液都咽了下去,一滴不剩。她松开嘴时,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浊,她用拇指轻轻擦去,送进嘴里吮了一下。

“在花园里又怎样?”她抬头望着满脸通红的小家伙,嘴角浮起一丝餍足的笑意,“难道你还会拒绝阿姨吗?”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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