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续 海洋里的阿尔忒弥斯
无尽汪洋之上,一只巨大的四足海怪正在肆虐着。它张开布满刀剑般獠牙的巨口,将周围一切生灵吞吃殆尽,方圆几里都是一片死域。一些弱小的水妖和海上的仙女望着这只海怪摧毁她们的家园,只能无可奈何地伤心落泪。
这时,一阵犬吠之声从远处传来。而后,两只白色圣鹿拉着一架金色的马车出现在众人眼中。马车上的缰绳金光闪闪,车内端坐着一位青春美丽至极而又稚气未消的女神。她穿着束腰的短裙和猎靴,手持一把金色弓箭,正驾着马车踏浪而来。在她身后,跟着几十位美丽的大洋女神和水仙女,她们簇拥着她,崇拜着她。
“是狩猎女神!”“是美丽而又英勇的阿尔忒弥斯殿下!”
来人正是阿尔忒莱雅的长姐,与她分别已有数年的阿尔忒弥斯。
见到这只丑恶的海怪,阿尔忒弥斯高举金弓,搭上银色箭矢,朝海怪射去。海怪早就发现了她的到来,却不屑一顾——直到看见空中那道迅疾无比的银色闪光,才开始慌忙躲避。然而它躲避的速度远远不及金弓射出的箭速,被一箭射穿了左目。海怪吃痛,发出一声惊天怒吼,掀起滔天巨浪,朝阿尔忒弥斯飞速冲来。阿尔忒弥斯丝毫不见慌乱,命令身后的女神们散开围住海怪以免它逃走,随后再次拉开金弓。这一次从弦上射出的不是一根箭,而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箭雨。箭头密密麻麻射向海怪,它惊慌之下沉入海中想借着海水躲避,然而那些箭头并未受到海水阻碍,一大半射在它身上,将它射得千疮百孔。海怪痛得胡乱挣扎,再无心思进攻他人。散在周围的大洋神女们张开一张巨大的黑色渔网将海怪困住,拉到阿尔忒弥斯的座驾之前。
阿尔忒弥斯满意地望着这一幕,笑着喊道:“我们回程。”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映得她愈发夺目迷人。
回到阿卡迪亚之后,阿尔忒弥斯从空间中取出一张羊皮纸。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打开它了。那是几年之前斯堤克斯从冥界来到海洋时带给她的,也是阿尔忒莱雅离去前留下的最后一些话。和大洋女神们在一起时,她表现得似乎一直很开心;然而独处之时,心底便涌出无助与自责。她将羊皮纸重新收起,决定是时候离开阿卡迪亚了。
然而在她动身之前,另一封信先到了。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鸥,爪子上绑着一枚深海寒铁铸成的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三叉戟的纹样,正面只有一行简短的神谕——不是请求,不是召见,是命令。阿尔忒弥斯握着令牌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这样的令牌她收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在不同的地点,每一次都是在深夜。但这一次上面刻着的地点,不是他的寝殿,是一处她从未去过的偏殿。
她原本可以不去。她拿下那头海怪只用了半天不到,按照约定,这次征战已告一段落。可波塞冬在令牌背面加了一行细小的刻字,用只有他们之间约定才用的暗语。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将令牌收入袖中,拿起金弓,独自踏上了海浪。
那处偏殿坐落在海王宫殿的最深处,连安菲特里忒都很少涉足。殿门由一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上面刻满了隔绝感知的神纹。阿尔忒弥斯在门口站了片刻,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声响——不是杯觥交错,不是议事论战。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还是推开了门。
殿内的景象让她僵在了门槛上。
这是一间极为私密的宴厅,四壁镶嵌着散发幽蓝色光晕的夜明珠,地面上铺满了不知名的柔软海草编织的垫席。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酒香与体液的气息。角落里早已不是她熟悉的那套规矩,衣袍随意丢在地上,她的脚边就是一件沾满了不明湿痕的女神长裙。而殿中那些身影——她一眼便认出了靠坐在软榻上的波塞冬,他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海王权威的深蓝色长袍,却没有系腰带,领口大敞,露出精壮而结实的胸膛。可此刻,他膝下正跪着一个她不认识的海仙女,那仙女衣衫褪尽,将整张脸埋在他腿间,头颅前后移动着,发出的声响让阿尔忒弥斯胃里翻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而在另一侧,她看到了海后安菲特里忒。这位雍容华贵的大洋神女之长,此刻正端坐在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男神身后,那双曾经为阿尔忒莱雅释放欲望的纤长手指正从背后绕过男神的腰侧,在他胯下熟练地套弄着。安菲特里忒的神情专注而淡然,像是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她一边撸动着,一边微微侧过头,嘴唇贴近男神的耳廓,轻声说着什么,那姿势和神情与她在海底宫殿帮小家伙释放时如出一辙。更远处的垫席上则纠缠着两具身体——压在上方的是一个高大而凶狠的陌生男神,他正掐着身下女神纤细的腰肢疯狂抽送,那女神被干得双腿大开,嘴里发出一声声不像痛苦的痛苦呻吟。
安菲特里忒是第一个看见她的人。她的手指在男神胯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恢复了律动的节奏。她转过头望向门口,迎着阿尔忒弥斯的目光,朝她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里没有尴尬,没有歉疚,只有一种看透了世事的、淡淡的了然——仿佛在对她说:你也来了。
波塞冬也看见了她。他伸手推开跪在腿间的仙女,从软榻上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他脸上挂着一种阿尔忒弥斯太熟悉的表情,挂着那种她太熟悉的、猎人看到猎物的笑意,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殿内。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推向最近的软榻,另一只手已经扯住她束腰短裙的系带,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狠狠一撕。布料碎裂的声响尖利刺耳,金弓从她松开的手里滑落掉在地垫上发出一声闷响。阿尔忒弥斯只觉得腿间一凉——亵裤连同裙摆一起被他扯到了膝弯。她的猎靴还在脚上,束腰的皮甲还挂在肩头,可她的私处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殿内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你做什么——”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抬手去推他的胸口,“这和我们的约定不一样!”
波塞冬一把扣住她推过来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软榻上。他俯身压下来,胸膛压着她的胸口,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约定?你缺席了上次的召见,整整晚了三天——是你先不遵守约定的,阿尔忒弥斯。”
“我在打仗!”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可置信,“我是为了你的海域在征战!你说过的——私密,不公开,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答应过——”
“答应什么?”波塞冬打断了她,一只手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强行分开,腰身挤进她腿间,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袍摆。她感觉到那根熟悉而可憎的滚烫硬物抵在她毫无准备的阴道口,她挣扎着挺腰想要脱离,却被他死死按住胯骨。“你是我的女人,我在哪里要你,你就在哪里给我。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近臣,他们和我的海后一样都是自己人——有谁配不上看你这狩猎女神的威严吗?”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腰猛地向前一送。
阿尔忒弥斯咬紧了嘴唇,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干涩的甬道里强行撑开软肉,摩擦带来的疼痛让她睫毛剧烈颤抖。她没有哭,没有叫,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将头扭向一边,别过脸不去看在场的任何人。波塞冬毫不在意。他太熟悉这位狩猎女神了——每回都是这样,开始的时候像一具没有反应的雕像,嘴唇咬出血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脖子扭向一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但她的身体从不骗人。他单手扣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龟头在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她干涩的内壁。起初的几百下她纹丝不动,只是睫毛抖得更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手指攥着身下的软垫攥得关节发白。
然而波塞冬继续冲撞着,不急不躁,带着多年与她交合的经验精准地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汁液,越来越滑腻,越来越湿热,每一次抽出时软肉都带着不舍的吮吸。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廓低笑了一声:“你看,这不是进去了吗?”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但她咬住嘴唇的力道松了几分。不是因为她不想咬了,是因为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失控,胸膛剧烈起伏,鼻腔里溢出了第一声微不可察的低吟。那声音极轻极轻,像是被揉碎了的叹息,却在这间殿内格外清晰。安菲特里忒的手指在男神胯下又是微微一顿。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呻吟从紧闭的齿缝间逃逸而出,先是微若蚊蝇,断断续续的轻哼,像是在做什么困兽之斗。波塞冬抽送了数百下之后,她的唇关终于彻底失守,那些压抑太久的、被无数次单独侍奉时都咬着枕头不曾发出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奔涌而出,渐渐放声,渐渐高亢。那不是情话,不是臣服,只是一种被强行撕开的、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她仍然别着脸不看任何人,仍然没有主动迎合他哪怕一次,但她的呻吟已经停不下来了。高亢而婉转,清冽又滚烫,像一把被反复折弯又弹回的银弓。那声音和战场上那个发号施令的狩猎女神格格不入到令人心惊,却越是格格不入就越让人移不开目光。
边上几人都瞪大了眼睛。那个正在干着海仙女的凶狠男神直接停了下来,赤裸着下体坐在垫席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这位英姿飒爽的女神在波塞冬身下发出淫荡至极的哀鸣。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而那个被安菲特里忒服侍的男神更是难掩激动,胯下的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又胀大了一圈。安菲特里忒感受到掌心里那根硬物的反应,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垂下了睫毛,手上的力道又精准了几分。
他们不是第一次参加波塞冬的小宴了。这些年来,海王时不时会在战后召集功臣到他的私殿里“放松”——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他的至亲心腹,就是为他立下赫赫战功的猛将。海后安菲特里忒是这里的常客,她那双让众神垂涎的手是波塞冬用来奖赏臣属的恩赐之一。其他侍奉的仙女们也都是经过挑选的,或被赏赐,或被赠予,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他们当然知道这位狩猎女神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从她第一次出现在波塞冬的寝殿那天起,他们就在等这一天——等着看那位骑着金色马车、高举金弓、身后簇拥着几十位大洋女神的英武女神,脱去猎装,被按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现在他们终于等到了。波塞冬满意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贪婪而敬畏的目光,俯身在阿尔忒弥斯耳边压低声音:“这就对了。让他们看看,狩猎女神是怎么侍奉她的海王的。”
阿尔忒弥斯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水汽——不是眼泪,是那种被激烈抽送逼到临界点的生理性水光。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波塞冬的手臂肌肉里,在最后一次冲刺中与他同时攀上了顶峰。她的身体弓起又跌落,阴道剧烈收缩,将一股股喷涌而出的精液死死绞在她体内深处。她的呻吟在这一刻终于化为了彻底的、不加任何压抑的尖叫。
阿尔忒弥斯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水汽——不是眼泪,是那种被激烈抽送逼到临界点的生理性水光。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波塞冬的手臂肌肉里,在最后一次冲刺中与他同时攀上了顶峰。她的身体弓起又跌落,阴道剧烈收缩,将一股股喷涌而出的精液死死绞在她体内深处。她的呻吟在这一刻终于化为了彻底的、不加任何压抑的尖叫。
可她的心里却在尖叫之后沉入了一片冰冷的死寂。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身体背叛意志,快感淹没理智。她恨波塞冬,恨他每一次粗鲁的闯入,恨他那只扣着她腰肢的手从来不会因为她颤抖就停下来。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明明憎恶着这个侵犯她的男人,却在他的每一次抽送中不受控制地攀上顶峰;恨自己明明可以推开他——他现在已经不会再用神力锁住她了,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地迎了上去。
波塞冬和阿尔忒莱雅不一样。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那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笨拙的互相取悦,是月光下她默许她进入自己身体时心底涌起的、铺天盖地的温柔。那是两个灵魂的契合,是一个少女用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望着她,说我好喜欢姐姐,说姐姐是我的。她会抱着她,吻去她眼角的泪,会在她耳边轻轻说“就这一次”——虽然那一次早已演变成了无数次。
而波塞冬从不问她要不要。他从来不给温柔,只给征服。他的手臂粗壮有力,扣住她腰肢时像是猎人扣住猎物的脖颈。他进入她时的动作从来不问她是否准备好了,他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那种男性的、原始的、不由分说的力量感,将她所有的理智与骄傲碾碎在他身下。他不关心她的感受,却又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她的身体。他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她咬牙强撑的冷漠瞬间崩塌,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死死抿住的嘴唇最终溢出屈辱的呻吟。他甚至比她更清楚她什么时候快要到了——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