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看了安菲特里忒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我的妻子,竟然向着外人呀。”

安菲特里忒缓步走进殿内,华美的长袍拖曳在身后,她的神情依旧是从容而雍容的。她没有接丈夫那句带着试探的话,只是微微欠身,唇边挂着一抹温驯却又看不透的弧度:“我只是在尽妻子应尽的义务——让自己的夫君快乐而已。夫君的快乐,就是妾身的一切。妾身这辈子,生来就是为了侍奉夫君的。”

波塞冬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安菲特里忒走到榻边,目光在阿尔忒弥斯脸上停了一瞬——她看到了她唇上的血,看到了她咬烂的牙龈,看到了她手指上那些被指甲刺破的伤痕。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长袍的系带解开,任由衣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丰腴而莹润的身体,然后俯身跪在了波塞冬膝前。

阿尔忒弥斯偏过头来,用一只眼睛从散乱的金发缝隙间望着她。她看到安菲特里忒伸出那双曾经为阿尔忒莱雅释放过欲望的纤长手指,重新覆上了波塞冬半软的性器。那根东西上还沾着方才在她体内留下的、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安菲特里忒的指尖轻轻滑过茎身,将那些残余的白浊一点点抹匀,然后十指交握,将整根阴茎包裹在掌心之间。她一边开始缓慢地交替套弄,一边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望向波塞冬的脸,声音柔软而甜腻:“夫君这根东西,妾身握了这么多年,还是每次都握不住呢……好粗,好烫,烫得妾身手都酥了。妾身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能握着夫君这根大宝贝,用手也好,用嘴也好,用妾身下面那张嘴也好,只要夫君开心,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阿尔忒弥斯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安菲特里忒的双手开始交替套弄,从根部到龟头,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她的拇指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反复画着圈,每一次转圈都配合着另一只手掌在茎身上的搓揉,手法繁杂得让人眼花缭乱。她一边撸动一边将嘴唇凑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伸出舌尖在龟头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舔去那滴从马眼渗出的清液,然后抬起眼睛望着波塞冬,嗓音又黏又软:“夫君你看,你的肉棒在流眼泪了。它是不是想妾身的嘴了?妾身这张嘴,一天没含夫君的肉棒就觉得空落落的。夫君想听妾身怎么舔,妾身就怎么舔。妾身喜欢慢慢舔——把夫君的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在上面画圈,一下一下地绕,一圈一圈地转。妾身要把夫君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把夫君马眼里的每一滴味道都吞进肚子里。妾身每次帮夫君舔的时候,自己的下面都湿得不行,夫君想不想知道妾身现在下面有多湿?”

波塞冬仰头靠在榻背上,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手指插进安菲特里忒的发间,懒洋洋地摩挲着她的后颈:“有多湿?”

安菲特里忒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嘴唇收紧成一个完美的环,沿着茎身缓缓向下滑动,将整根粗大的性器一寸一寸吞入喉咙深处,直到鼻尖贴在了他小腹下方那丛深色的毛发上。她的喉咙肌肉收紧又松开,包裹着龟头发出一阵细密而湿润的吮吸声。她将整根肉棒从喉咙里缓缓吐出,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连接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在月光石的映照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舔了舔嘴唇,将那道银丝卷进嘴里,声音沙哑而娇媚:“湿透了。妾身刚才舔夫君那几下,大腿根上全是妾身自己的水。夫君摸摸看,妾身腿心那块儿,都不用进去,光在外面蹭一蹭就能滑得手掌都托不住。妾身这身体,早就是夫君的形状了。夫君什么时候想要,妾身就什么时候湿。哪怕是夫君在议事厅和那些海神议事,妾身坐在边上听着夫君的声音,下面都悄悄湿得一塌糊涂,回寝殿之后亵裤都能拧出水来。夫君,妾身是不是很不要脸?”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低下头,将整根阴茎重新吞入喉咙深处。这一次她含得更深,嘴唇紧贴着他小腹下方的皮肤,喉咙里的嫩肉包裹着龟头反复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抬起头,又低下头,开始反复深喉。每一次都将整根吞到根部,再缓缓吐出,嘴唇滑过茎身时带出一层薄薄的口水。她的眼睛始终向上望着波塞冬,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臣服与渴望——至少看上去是这样。她一边含弄着一边将目光微微偏转,越过波塞冬的肩膀,落在榻上躺着的阿尔忒弥斯身上。那双眼睛里的臣服在那一刻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像是在说:看好了。看清楚了。

阿尔忒弥斯怔怔地望着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锁骨上方那片细腻的皮肤都泛起了淡粉色。她咬住自己还在渗血的嘴唇,不敢让呼吸发出任何声音。

安菲特里忒从波塞冬腿间起身,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一条腿跨过他的腰侧,一手扶着他已经被舔弄得湿透通红的阴茎,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她没有急着一坐到底,而是让龟头在她的花唇间来回蹭了几圈,每蹭一下都让花唇上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被碾得弹跳一下。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淫荡到近乎夸张的浪叫——那声音绵长而婉转,尾音上扬着颤抖,像是被什么过于巨大的东西撑开时才会发出的又痛又爽的哀鸣:“啊——来了——夫君进来了——夫君的肉棒好大——光是龟头就快撑破了——妾身的骚穴被撑得好满——啊——”她的脖子向后仰出一道上扬的弧线,下巴高高扬起,嘴唇张开,喉间溢出绵长而婉转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盘坐在他腰上的大腿肌肉在皮下突突发抖,后背的肌肉群剧烈震颤。阴唇刚将龟头含入便剧烈地收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跳动。她整个人像一片被狂风吹落的树叶,在波塞冬身上颤成了一团。她不是真的高潮了。她只是用这种方式,让波塞冬亲眼看到一个女人是怎样在他身上被征服的——只是跨上去,只是龟头刚进去,就已经不行了。这个画面本身就能让波塞冬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安菲特里忒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一声接一声地浪叫着。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沉下去,将整根阴茎吞入体内。她用双手撑着波塞冬的胸膛,腰肢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呼吸和呻吟互相缠绕着从喉间溢出,节奏与每一次坐落的撞击声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啊……夫君……夫君的肉棒好粗……夫君的肉棒把妾身塞得好满……夫君你摸摸妾身的肚子,是不是都能摸到夫君的形状了——啊——妾身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了……夫君的鸡巴好大,好硬,妾身好喜欢……妾身是想被夫君操一辈子的……”她仰着脸,嘴唇被自己舔得红润而水光潋滟,眼睛半开半阖,眼眶里盛满了被激起的生理性水雾。她的目光始终往阿尔忒弥斯那边飘,像是在等她的反应。“妾身不行了……夫君顶到最里面了……夫君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夫君顶到的地方好酸好胀——妾身的子宫口都被夫君磨酥了——啊——妾身要被夫君操化了——妾身的腰都软了——”她的声音不像是装出来的,至少不完全像。那些淫词浪语从她嘴里流淌出来,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每一句都精准地击打在阿尔忒弥斯的耳膜上。

阿尔忒弥斯躺在不到三尺之外,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烧成了一片绯红。她是狩猎女神,是能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用弓箭洞穿海怪头颅的女神,但她从未听过一个人——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身上发出这样毫无遮拦的淫语。那些字眼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耳朵里,让她无处可躲。她偏过头去不敢看,可安菲特里忒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每一声都像一根细针扎进她的脊椎,顺着骨髓一路往上烧,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腿心那道细缝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她咬紧牙关,被咬烂的下唇又开始渗血。

波塞冬完全被点燃了。他不再懒洋洋地靠在榻背上,而是挺身坐正,双手扣住安菲特里忒的胯骨,开始在她每次下落时猛然挺腰相迎。他的撞击猛烈而有力,每一次都将他的耻骨撞在她充血的花核上。安菲特里忒被他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喉间的浪叫被撞得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加节制:“啊——夫君——夫君操死妾身了——把妾身操烂操坏操成夫君喜欢的样子——妾身好贱——妾身就是夫君的母狗——一条只会翘着屁股等夫君操的母狗——啊、啊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夫君顶到妾身最里面了——妾身里面痒死了痒得受不了了——妾身每天夜里想着夫君的大鸡巴都痒得打滚——只有夫君的大鸡巴才能止痒——只有夫君操进来的时候妾身才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女人——啊——夫君——妾身多想每时每刻都含着夫君的肉棒——吃饭含着——睡觉含着——连走路的时候都夹着——啊——妾身愿意做夫君的肉便器——啊——夫君操死我——妾身这辈子下辈子都是夫君的——啊——”

波塞冬在她的淫语和紧致的阴道双重夹击下,终于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射了出来。他的手指死死扣在她腰侧,扣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安菲特里忒被那股滚烫灼得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可她几乎没有停顿。她从他身上滑下去,俯下身重新含住了他还在吐着残余精液的龟头。舌尖飞快地绕着龟头冠打转,将半软的阴茎上所有体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睛望着波塞冬,声音含糊而娇软:“夫君的精液真好吃……妾身最喜欢夫君射在嘴里的味道了。夫君,你看妾身这张脸——是不是沾满了夫君的恩赐才好看?妾身每天都要被夫君的精液灌饱,这样妾身的气色才好。妾身的嘴就是盛夫君精液的杯子,妾身的骚穴是夫君装精液的壶——夫君想在哪里射就在哪里射,妾身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夫君的。”她将龟头舔得晶亮,然后轻轻含住,用舌尖扫净马眼上最后一滴残余,发出满足的轻哼。然后,在阿尔忒弥斯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那根阴茎在安菲特里忒嘴里重新膨胀了起来,再次硬得发亮。安菲特里忒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再次翻身骑了上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猛烈,腰肢起伏的幅度更大,不算硕大但形状极美的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动,她的表情从方才的迷醉渐渐变得失控,眼神涣散而狂乱,舌头微微伸出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嘴唇,嗓音叫到沙哑仍然不肯停下来:“操我——继续操我——好舒服啊夫君——夫君的肉棒比刚才还硬还烫——是不是在妾身嘴里的时候就硬成这样了——妾身真高兴——妾身能让夫君这么硬——夫君操死妾身吧——把妾身操死在榻上——死在夫君身下——妾身想在这个时刻被夫君操到一辈子都忘不掉——啊——夫君又顶到花心了——妾身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安菲特里忒忽然扭过头来,一双被快感冲得涣散而狂乱的眼睛直直看向阿尔忒弥斯。她的嘴角弯起来,笑容里透着一种慵懒的、理所当然的挑衅。她的话是对着波塞冬说的,但眼睛却毫不避讳地盯着阿尔忒弥斯:“夫君,妾身有个小主意,夫君想不想听听?咱们榻上这位狩猎女神,平日不说不笑,妾身看着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不如夫君改日把她那个妹妹,叫什么来着,阿尔忒莱雅?一起弄来。姐妹同榻,那该多有趣。还有她那位母亲,勒托——虽是生养过的,但听人说风韵犹存,想必也别有一番滋味。夫君把她们三个一起收了,让她们娘仨并排跪在这张榻上,翘着屁股等夫君来开苞——到时候妾身也想在旁边看着。看着夫君一个一个破开她们,一个一个灌满她们。”

阿尔忒弥斯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刺破了亚麻的纹路。安菲特里忒看到了她的反应。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将脸转向阿尔忒弥斯,一边起伏着一边笑着又说了一句,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帮她解释:“狩猎女神别生气,妾身这是在夸你呢。你想想看,你一个就美成这样,你妹妹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到时候你妹妹跪在你旁边,被你夫君操得哭出来,姐姐总该护着些——不如姐姐亲自扶着妹妹的腰,教她怎么吞得深一些。”

阿尔忒弥斯浑身僵硬。她的胃里翻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不是因为安菲特里忒的话——她看得懂安菲特里忒刚才那个笑,看得懂她眼睛里的暗示。她明白过来了,安菲特里忒是在逼她。她故意把妹妹和母亲牵扯进来,用最不堪最淫秽的言语来刺激她,让她愤怒,让她发疯——让她从装死的麻木中彻底醒过来。不是被压服的醒来,是被激怒的醒来。可即便是这样,那些字眼还是像刀一样剐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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