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续 波塞冬给的挑战2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睁开。她望向安菲特里忒。没有感激,没有理解,只有一种冷冽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注视。
安菲特里忒笑了笑,又笑了。然后她将脸重新转向波塞冬,腰肢的起伏幅度陡然加大,乳房在胸前甩出夸张的弧线,臀肉拍击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嗓音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更加不知羞耻:“夫君!夫君的肉棒好厉害——妾身要死了——啊——夫君操死妾身——妾身要在夫君的肉棒上死掉——妾身的骚穴离不开夫君的大鸡巴——夫君操得妾身里面全是水——夫君你听——咕叽咕叽的——妾身里面的水都快被夫君捣成白沫了——啊——好深——好涨——夫君——妾身只是个替夫君装精液的容器——夫君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啊——夫君——来了——妾身又要到了——妾身要被夫君操上天了——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在第二次射精之后,安菲特里忒浑身大汗淋漓,伏在波塞冬胸膛上剧烈地喘息。她的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身体了,整个人软成一团。她偏过头,望向阿尔忒弥斯。那双被高潮冲得涣散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闪而过的清亮,像是一个人在战场上把最后一支箭递到了同伴的手里,然后无声地滑下了战马。
阿尔忒弥斯撑着身下的床单,慢慢坐了起来。她的嘴唇上还沾着血,她的手指还在轻微颤抖,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血迹和精斑。她手脚并用地从榻上爬过去,跨过了安菲特里忒留在床单上的那一大片湿痕,一只手搭在波塞冬汗湿的肩头,另一只手扶着他被安菲特里忒舔弄得笔直挺立、沾满了口水和阴道分泌物的阴茎。她将龟头对准了自己仍沾着血迹和体液的阴道口。她没有犹豫——不是因为不怕,只是她知道这是安菲特里忒拼了命给她搭起来的路,她得把它走完。
她沉腰坐下。龟头撑开她略有些红肿的阴唇,滑过她体内那道仍然紧致的甬道,一直顶到子宫口,她闷哼了一声。嘴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裂开,渗出一颗鲜红的血珠。她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动。
波塞冬微微皱眉。不是因为她坐得不够深,不是因为她不够紧致。是因为她没有声音。阿尔忒弥斯张了张嘴,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在发抖,可那些话像鱼刺一样卡在她喉咙里。她的脸憋得通红,从耳朵尖一直烧到锁骨。她把目光从波塞冬脸上移开,几乎是在向自己抗议——她转向了安菲特里忒。
安菲特里忒正靠在榻边喘息着,浑身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潮红与汗湿。她迎着阿尔忒弥斯的目光弯起了眼睛,那双笑吟吟的眼睛里含着一种安静的鼓励。
阿尔忒弥斯咬紧了牙关,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了嘴。起初是生涩的、机械的,像是被硬逼着背书的孩子:“夫君好棒……夫君的……夫君的……”她说不出那些话。她把自己的嘴唇咬得更紧,然后忽然想起安菲特里忒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她以为自己永远说不出口的话。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波塞冬的胸膛上,声音发着抖,却一字一顿:“夫君……好粗。夫君的肉棒,好粗。妾身……妾身每次被夫君进入的时候都觉得身体都要被撑破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但那些字眼一旦出口,就好像有什么锁在她喉咙里被撬开了。
波塞冬的手掌从自己的身侧抬起来,放在了她腰上。不是扣住,是扶着。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咬着牙继续说了下去。她的腰肢开始加快起伏,呼吸开始变重,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声音渐渐从生涩变得连贯,从连贯变得放肆:“好大……夫君插得满满……妾身好舒服……妾身里面被夫君塞满了,夫君感觉到了吗,妾身的肉壁都被撑开了,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舍不得放开,又紧紧吸回去。夫君喜欢吗?夫君喜欢妾身这么紧吗?妾身是夫君的,妾身的身体也是夫君的,妾身的小穴只有夫君能进来,夫君什么时候想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啊——夫君又顶到花心了——好酸——好胀——妾身每天夜里都在想夫君,想夫君的大肉棒,想夫君把妾身按在身下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妾身想被夫君操——在战船上操——在寝殿里操——在沙滩上操——妾身可以在所有地方侍奉夫君——啊——夫君的肉棒好烫——烫得妾身里面都酥了——好舒服——妾身好舒服——啊——啊——”
她的马尾随着她越来越快的起伏在空中飞舞,金色的发梢被汗水浸成一绺一绺的,扫过她自己赤裸的肩头和波塞冬的胸膛。她嘴里的淫语越来越流利越来越不加节制,从安菲特里忒教过的那些标准台词渐渐变成她自己的胡言乱语,而那些胡言乱语中夹着一些安菲特里忒没有教过的东西:“啊——啊——妾身是陛下的——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操得妾身好舒服——里面都满了——啊——波塞冬——再深一点——波塞冬你顶到最里面了——”
波塞冬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猛然挺身坐起,双手扣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又重重按下,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上,从下方拼尽全力地向上顶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狠,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跌落。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在喉间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她被他顶得脑袋向后仰去,泪水随着身体的剧烈震动从眼角甩出来。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因为不疼了,不是因为不恨了,而是因为她说出来了。
她说出来了。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被按在榻上咬紧嘴唇一声不吭的猎物。她把那些屈辱的、羞耻的、不堪的字眼变成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自己的心,扣动了扳机。她投降了,然后在投降的那一刻反而挣脱了什么。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际线,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底线都在那一下一下的撞击中崩塌成一片废墟。然后她在废墟最深处看到的东西不再是波塞冬,不是安菲特里忒,不是妹妹。那只是她自己。一个愿意承认自己也会沉溺、也会失控、也会在某一个瞬间想要留在这种滚烫的欢愉中不出来的自己。
她的手指从波塞冬的肩头滑下来,落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起,贴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她的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嗓音已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狩猎女神的声音:“波塞冬……波塞冬你轻一点……妾身真的不行了……不,别停下来,不要停……”
那些名字像珍珠一样从她嘴里滚出来。不是陛下,不是夫君,不是任何尊称。只是他的名字。
(后续部分过渡剧情,无肉情节请酌情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