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愣住了。她呆呆地站直身子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从裙摆下弹出的、微微搏动的肉棒,龟头正对着自己的鼻尖,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被布料磨出的淡红痕迹。她眨了眨眼,黝黑的大眼睛里闪过错愕、迷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消化眼前这完全超出她认知的画面。

然后她伸出了手。不是推拒,不是躲闪,而是用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近乎本能的动作,握住了那根直挺挺戳在她面前的阴茎。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圈不住整个柱身,只能勉强握住上半截。温热的掌心贴上皮肤的一瞬间,阿尔忒莱雅在她的掌心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黛拉的手被那突如其来的搏动弹得微微一震,却没有松开。黛拉低着头,盯着手里握着的那根东西——它在她的手指间又胀大了些许,龟头从她虎口上方探出来,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黏液,在暮色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大脑里有两套记忆同时炸开——前世的记忆在说,被一个小女孩碰到这种反应算什么事,还不快躲开;今生的记忆在说,你是一个女神,一个女孩正抓着你最不该有的器官。两套互相矛盾的反应撞在一起,像两块被同时敲响的钟,震得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她想开口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黛拉。”伊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得像是没有看到任何异常,“你不是说要去练箭吗?”

黛拉猛地松开手。她从阿尔忒莱雅身边退开两步,碧绿的刘海遮住了她低垂的眼睛,看不清表情。她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弓,声音里夹着一丝轻微的颤抖,但仍在努力维持着若无其事的调子:“对——对,我去练箭了。姑姑你们先聊。”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这一次她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回头做个鬼脸都忘了。远处她的脚步声渐渐小去,隐约传来一声轻微的、懊恼的闷哼,像是某个小姑娘跑到没人的地方才把脸埋进手掌心里。

阿尔忒莱雅站在原地,手臂僵在身体两侧。腿间那根过于诚实的器官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仍是半硬不软地压在裙摆下,顶出一道令人难堪的弧度。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将肩头的系带又拢紧了几分,亚麻布压在锁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然后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表情恢复了镇定。

伊安还站在那里。她没有追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回避阿尔忒莱雅此刻裙摆下还没完全消退的凸起。她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身上停了一瞬——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最后落在她腿间那道裙摆遮不住的弧度上,然后又移开,神色平静得像是看惯了这世上一切不寻常的事。她只是说了一句:“走吧,跟我来。”

伊安的住处不在军营之中。她虽然是一军之将,却不住在最大的帐篷里,而是在部落营地的边缘搭了一间粗糙的木屋。木屋矮小,四壁是用粗壮的树干拼成的,缝隙间塞着苔藓和干草,门口挂着一块从缴获的敌旗上扯下来的粗布作为门帘。屋里的陈设比阿尔忒莱雅的仆人房好不了多少——一张木床,几把矮凳,一盏油灯。墙上挂着一把旧剑,剑柄上缠着的皮带已经磨得发亮。

阿尔忒莱雅跟着她走进屋子里,微微弯下腰钻过低矮的门框。她正环顾着四周的简陋布置,伊安已经在身后放下了门帘,将暮色和营地的喧嚷一并关在了外面。

“随便坐。”伊安指了指那张铺着干草垫的木床,自己则在一把矮凳上坐了下来。她随手将腰间长剑解下来靠在墙边,又拿起一块磨刀石,却没有去磨剑,只是拿在手里颠了颠,然后又放下了。她抬头看着阿尔忒莱雅,烛火映在她那张白玉般光洁的脸上,在她眼瞳深处跳动着两小朵温吞的橘焰。

“刚才的事,我替黛拉道歉。那孩子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打仗,没见过几个外人,不懂事。”伊安的声音平静而从容,没有任何尴尬的停顿,只是在那句“没见过几个外人”之后微微抿了一下唇角。她没有细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没有问阿尔忒莱雅身体上的异常,只是用那双沉静而通透的眼睛看着她,等着她回应。

“没什么。”阿尔忒莱雅支起一条腿侧过身子,腿间的弧度被烛光投在对面的泥墙上映出一个淡而模糊的影子。她尽量不去注意自己下体的反应,但那股从傍晚到现在一直盘踞在小腹的燥热并没有消退——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那一幕之后,那根不听话的器官仍然半硬着,只是被她调整过的坐姿勉强压住。

话题很快转回了传奇与战斗。伊安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她对阿尔忒莱雅显然有种不同寻常的耐心。她回答了阿尔忒莱雅关于意志淬炼的所有问题,又取出那块从不离身的砺石,借着她油灯光芒给阿尔忒莱雅演示传奇战士在突破前后体内气血的流转路线。两个人在低声的交谈中不知不觉坐到了一起——伊安从矮凳上挪到了床边,阿尔忒莱雅让出了半张干草垫。

夜色渐深,油灯里的油脂烧了大半,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脂燃烧后的焦香。伊安讲完了传奇战士如何在生死一线间淬炼意志以勾连天地法则之后,忽然沉默下来,目光从阿尔忒莱雅的脸上下移,落在她按在膝盖下方的那只手上。

“你大腿内侧有伤。”她忽然开口。不是询问的语气。阿尔忒莱雅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仆人裙在傍晚的战斗中被什么利器划开了一道裂口。裂口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露出了内侧一小片被血和尘土染脏的皮肤。伤口极浅,已经停止渗血,但血迹和汗渍混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色的印迹,在烛光下不那么容易分辨。

伊安站起身,从墙角的小陶罐里舀了一瓢清水,沾湿一块粗布,然后蹲在阿尔忒莱雅面前。她用手背轻轻托起阿尔忒莱雅的膝弯,让她把腿伸展一些,然后拿着湿布沿着伤口边缘由外向内轻轻擦拭。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指腹偶尔碰到阿尔忒莱雅的皮肤时都是凉的。

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伊安蹲在自己膝前的那双手。在营地她也不穿鞋,赤脚踩在泥地上,脚趾上沾着几粒细碎的泥土,脚踝处的皮肤在烛光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她擦干净伤口边缘的血迹之后,将湿布反过来折一下,用手掌轻轻按在阿尔忒莱雅腿根的位置暂时止血。

她的掌心刚压上来,手指便碰到了阿尔忒莱雅裙摆下那根一直硬着的阴茎。

帐篷里安静了片刻。伊安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慌张地缩回手,也没有假装什么都没碰到,只是停在那里,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位置。裙摆已经被她刚才擦拭伤口时掀到了一旁。现在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在她手掌侧边,一根充血挺立的男性器官正从阿尔忒莱雅腿间翘起,龟头紧贴着阿尔忒莱雅的小腹,柱身还在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伊安抬起眼睛,反着烛光的一双眼睛清澄而坦然。她沉默了好几息,然后开口说了两个字,慢慢地,像是在确定自己在说什么:“你这……”

阿尔忒莱雅小腹上的皮肤被自己的龟头贴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撑满了整个视野,这种感觉不是被审视,而是被注视着——被一双坦然的、真诚的眼睛不带任何猥亵意味地注视着。伊安的手指还贴在她腿根上,指尖是凉的,掌心是温的,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按下去。

“你是女的,”伊安又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战场上的观察结果,“可是你下面又长着这个。”

阿尔忒莱雅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前世的记忆告诉她应该遮一下,但今生的身体却在伊安的注视下变得更硬了。伊安放在她腿上的那只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茎根部每一次充血脉搏的跳动,这让她的脸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伊安将沾血的湿布放到一边,缓缓站直身体。她伸出手——没有问,但也没有直接碰到——低头看着那根挺立的器官,又抬起眼睛看着阿尔忒莱雅,语气像是在征求一个同盟军的意见:“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人类。可以让我仔细看看吗?”

她说这话时,眼神是认真的,没有任何暗示或挑逗的意味。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很好奇。她想看清楚。而在这个时代,这种事不需要被绕成无数道弯才能说出口——不是夫妻、不是伴侣,但也不是禁忌。只有承诺过的彼此才需要拒绝别人,而她和阿尔忒莱雅之间没有任何需要推开的约定。所以她直接问了。

阿尔忒莱雅望着她烛光下那张白玉般的脸,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久了——冥河里独自沉浮的这些年,下午在黛拉手里猛然弹起又强行憋回去的冲动,从傍晚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下去的、饱胀而灼热的硬度。她知道伊安是认真的,也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什么。于是她松开了压着裙摆的那只手,把腿微微分开,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伊安的目光之下。

伊安看到了。她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把裙子全部推到阿尔忒莱雅腰侧,让那片区域完全袒露在烛光中。肿胀的龟头从裙摆下完全弹出之后在空中轻微地晃了两下,马眼渗出的黏液在火光里反射着一点微光。伊安低着头仔细端详了好一阵,从阴茎根部到龟头顶端,从柱身上浮起的青筋到紧贴在身体两侧的阴囊。她的表情就像在检查一柄刚缴获的、从未见过的奇特兵器——新奇、专注、毫不回避。然后她伸出手。

她的手指很凉,夜里温度低又刚摸过湿布,指腹触上龟头顶端时阿尔忒莱雅浑身一颤,阴茎在伊安的指间剧烈弹跳了一下,渗出更多清亮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指节。这反应太好懂,连从未触碰过男性的伊安都能在第一时间读懂——她舒服。而且她想要更多。

伊安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十指交叉着握住柱身——她的手指修长有力,长年握剑拉弓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指节分明,但这层茧反而让她的摩挲带着一种粗粝而刺激的触感。她开始上下套弄,节奏从生涩到逐渐熟练,用掌根裹着龟头缓缓旋转,手心里的薄茧碾过冠状沟时引来阿尔忒莱雅粗重的喘息。她皱着眉头咬住下唇,却没阻止伊安,反而顺着她的动作微微抬腰,让那根肿胀的阴茎更多地从她指缝间探出来。

“你这个东西真的很大。”伊安低下头,一边套弄一边就着烛火细看龟头的形状,拇指在光滑的龟头上画着圈,然后将拇指上的黏液与食指轻轻捻了一下,拉出一道细丝。她把指尖上的黏液放在烛光下看了看,又凑近鼻尖闻了闻,“这是……”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把这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伸到阿尔忒莱雅唇边。

阿尔忒莱雅别过脸去,脸颊烧得发烫。可伊安一边用另一只手持续套弄她,一边把那根手指固执地停在她唇边等着。她终究还是张开了嘴唇,含住了伊安的手指,尝到了自己咸涩而微腥的味道。她的舌头在伊安指尖上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她也是这样被安菲特里忒喂过一次,那时候她还是个刚被人碰就会浑身发红的小孩子。如今她长大了,身体蜕变了,可这种被另一个女人品尝自己的感觉还是让她从脊椎底部升起一阵密集的酥麻。

伊安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然后她松开握住她阴茎的双手,用沾满黏液的手握住阿尔忒莱雅的手指,往后者的方向轻轻按了一下,将她按倒在铺着干草的床上,紧接着自己也俯身上来。她一上去就跨坐在阿尔忒莱雅腰上,那根挺立的阴茎正好抵在她两腿之间的私处位置。伊安还没有脱衣服,她的作战短裙被撩起来堆在腰上,腿根内侧的皮肤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没有瑕疵的白。她低下头看着阿尔忒莱雅,长发散下来拂在阿尔忒莱雅的颈侧和锁骨上,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还是认真的,只是那认真的底色上面又多了一层滚烫的、亮晶晶的坦率。

“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一边说一边用双腿夹紧阿尔忒莱雅腰侧,让那根阴茎在自己的腹股沟和腿缝之间磨蹭着,龟头偶尔顶到她的小腹或大腿内侧,每次都让她的呼吸微微停顿一下,“但是我想试试。你教我。”

阿尔忒莱雅看着身上这个女将军紧实平坦的小腹和胸前被衣服裹着但依然能看出优美轮廓的乳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了很久的、终于被她放出来的叹息。她抬手解开伊安的腰带,把她的衣襟从肩头剥落,让白玉般的乳房在烛光下裸露出来。伊安没有遮掩,只是低头看着阿尔忒莱雅的嘴唇贴上自己胸前那粒淡粉色的乳头,腰肢轻轻抖了一下,手肘撑在干草垫上稳住了身体。

阿尔忒莱雅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缓缓打转。与此同时,她也伸出手抚上自己那根肿胀的阴茎,用手套弄了几下让润滑更均匀,然后将龟头对准了伊安腿间那条湿润的细缝。她扶着自己的龟头在伊安的花唇之间来回蹭了几圈,每蹭一下都让两人的呼吸同时加重一分。

“这你感觉舒服吗?”阿尔忒莱雅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她的食指和拇指撑开伊安的花唇,龟头缓缓挤进去一小截,感受到内壁立刻紧紧裹住这陌生的入侵者,阻力非常明显。

伊安的腿在发抖,但她没有逃。她深吸一口气,把腰往下沉了几分,主动让那根龟头又进去了半寸。“有点疼。”她的声音第一次断了一下,然后她重新调整呼吸,用战士的韧性,把自己一寸一寸地向后坐下去。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就在这个缓慢的、坚定的下坐过程中被撕裂了——她咬紧下唇,整个身体僵了一瞬,小腹侧的肌肉群在皮肤下剧烈跳动。伊安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张开想说“没事”,刚吐出半个音节就被一阵急促的呼吸淹没了。她改用行动说话——双手撑在阿尔忒莱雅的胸口上,借着身体重量往下沉,让那根阴茎被自己身体的重量一寸寸吞没。等她完全坐下去时,龟头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宫颈口。她弯起嘴角,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前凸起的那一小块微不可察的弧度,抬手擦了擦额角不知什么时候冒出的冷汗。然后她开始动——起初是生涩的、缓慢的、试探性地抬起又落下,节奏时快时慢,腰肢前后左右地摆动着寻找她最喜欢的角度。她紧实的大腿夹着阿尔忒莱雅的腰侧,臀肉每次落下去都拍在阿尔忒莱雅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湿润的声响。

“原来……这种事……真的会让人舒服。”她断断续续地说,嗓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她的身体不再受她控制,腰肢起落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双手从撑着阿尔忒莱雅的胸口变成了抓着阿尔忒莱雅的手腕,将后者的双手按在床上十指相扣。她从来没有被人进入过,她不知道原来身体内部竟然有这么多她从来没有发现的敏感点——每换一个角度都会有不同层次快感,让她不住地呻吟。

阿尔忒莱雅握住伊安的手腕,自己也开始向上挺腰。她每次往上顶都精准地撞在伊安的宫颈口上,把自己的快感也推上一个越来越滚烫的高度。伊安仰起脖子,嘴里的声音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说话,而是无法自控的、高低起伏的低吟。她白玉般的皮肤上全是汗,乳房在胸前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小腹的肌肉群在皮下不断地痉挛,阿尔忒莱雅不用看也知道她快到了。

“伊安。”她低声叫了她的名字,双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托住她结实的臀部,在她每次坐下时猛力向上迎顶。连续冲撞了几十下之后,伊安的身体猛然绷直,花穴深处猛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一样的收紧,她用尽全力攥着阿尔忒莱雅的手腕,仰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呻吟。阿尔忒莱雅也在同一时刻将精液一股股喷进她体内,滚烫的热流激射在宫颈口上,让伊安的整个臀部都随之颤抖了一阵。两个人都在那种骤然的极致高潮中屏住呼吸,然后又同时瘫软下来。

伊安伏在阿尔忒莱雅胸口上,汗水把两个人贴合的身体黏在一起。她闭上眼睛,耳朵贴在阿尔忒莱雅左胸上听着她的心跳。两息之间只有那片湿润的、被她们两个人的体液浸透的干草垫在她们身下发出轻微的瑟瑟声。

“原来做这种事是这种感觉,”伊安把脸埋在阿尔忒莱雅的颈窝里,用鼻尖蹭着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被亚麻布磨红的皮肤,声音还有点喘,“看来你不止战技比尤里斯强——这方面也挺强的。”她最后几个字是闷在阿尔忒莱雅肩窝里说的,语气带着一种大战之后的、慵懒的、毫不做作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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