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多数神灵已经在神侍的引导之下,来到了大殿之内。里面摆放着各种食物酒水,这些神灵便各自举杯,找熟人聊天。光部之主和暗部之主的座位分别在大殿两侧,互相隔得老远。

奥多拉、萨俄、欧克拉忒和普洛托正在一起热聊。奥多拉难得把面纱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六道猫须般的疤痕,让几个曾经熟悉她的深渊老神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不在乎——今天这个大殿里有一个比她漂亮不知多少倍的女人正在被药物烧得失去理智,过一会儿所有人都会看到那个女人在婚礼前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爬到男人身上。

欧克拉忒和普洛托各端着酒杯,一边聊着天一边心不在焉地往大殿高处的那个角落张望——他们知道阿尔忒莱雅就在那里。普洛托的手指在酒杯边缘上转了一圈又一圈,酒液在杯中晃来晃去始终没有入口。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出彼此的紧张。在他们旁边,是一脸战战兢兢的黛拉,才与阿尔忒莱雅分别一天,她就被这个名叫奥多拉的疯子抽打了好几下。她的手臂上多了好几道淡红色的鞭痕,碧绿的发丝也被扯断了几缕。要不是那两个穿着黑袍白袍的神灵照看——欧克拉忒挡在中间说了句“打坏了就不能送了”,普洛托在旁边配合着皱了皱眉——她估计都要被这个疯子打死。

“哎,不知道阿尔忒莱雅姐妹现在如何了?”普洛托端着酒杯叹道。

“还能怎么样,在享受美人的温柔呗。”欧克拉忒拿杯子往他杯子上面一碰,然后两人相视大笑。他在笑的时候眼神往大殿高处飞快地飘了一下,笑声还没有落下就收了回去。

“你这个贱种,这些神灵的食物也是你能碰的。”看到黛拉似乎想要拿点东西吃,奥多拉开口怒骂,随手一个巴掌便要拍过去。

只是没有拍到黛拉的脸上,她的手便被一个人抓住了,动弹不得。

奥多拉回过头去,正想怒骂,发现眼前是一张美丽脱俗的熟悉脸蛋,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那张脸上眉目弯弯,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看上去天真无邪,却让奥多拉后背当场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赫卡忒,你想干嘛?”奥多拉紧张问道。

这个叫做赫卡忒的女性神灵,眼睛灵动无比,笑嘻嘻道:“不要那么紧张,今天是我母亲的婚礼,这么高兴的日子,我不揍你。”

“高兴,等下让你个贱人哭都哭不出来。”奥多拉在心头咒骂着,脸上的表情却挤出一个扭曲的笑。

“哎。”听到赫卡忒哎的一声,奥多拉忍不住身子又是一颤,上次被她划破脸颊之时,也是这样哎的一声。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背贴在自己面纱下的疤痕上。

“这么漂亮的人类女孩,比你当初好看多了,你还好意思自称冥界第一美女。”赫卡忒嬉笑道,俯身捏了捏黛拉的下巴,把她脸上沾的一小片血痕用拇指擦去,动作随意而漫不经心。

“你想干嘛?”奥多拉一脸冷淡道,说话间不禁往周围看了看,埋怨自己的母亲还不过来。她已经在后悔刚才为什么让母亲先离开自己身边了。

赫卡忒笑了笑,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把这个人类女孩送给我玩,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你拿去玩便是。”

说话的不是奥多拉,她好不容易有一个玩具,怎么舍得给人。也不是和她一起来的三位年轻男神,他们看到赫卡忒过来,便走远了些——对这个魔女,他们一点都不敢招惹。欧克拉忒和普洛托在她面前几乎是贴着墙根挪开的,萨俄更是直接溜到一边去假装和空气说话。

而是奥多拉的母亲,灵魂女神斐鲁萨。她远远见到自己的女儿又在被赫卡忒欺负,便早些进来了。她穿着灵部特有的紫色长袍,袍角在行走时无声地曳过地面,面容与奥多拉有几分相似,但比女儿更加冷硬,眼尾微微上吊,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她走上前来,对赫卡忒微微一笑,笑意中的分寸感比虚假更让人毛骨悚然。

“那真是谢谢斐鲁萨女神了,我还要去陪我母亲,就先行告辞了。”赫卡忒对着斐鲁萨甜甜一笑,然后拉着黛拉的手,将她从奥多拉身侧牵走。黛拉被拖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欧克拉忒和普洛托,那眼神里既有被吓到的不安,也有一种孩子式的、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的倔强。

“还真是一个妖女啊。”斐鲁萨望着赫卡忒走远的背影,喃喃自语。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等到此间事了,我要把你制成我的灵魂傀儡。”她把玩了掌心里一枚幽蓝色的晶石,然后将它重新收回袖中,转头看了一眼主厅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冷笑。

就在赫卡忒带走黛拉的同时,主厅高处那张长桌的厚重幕布底下,正在进行一场谁也无法看到的混战。

阿尔忒莱雅怀中的女人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在她抱住她之后不到三息的时间内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不可遏制的扭动。她的双颊滚烫得像是烧透了的炭火,皮肤上的温度透过两人之间薄薄的阻碍往阿尔忒莱雅身上灌,唇间逸出的喘息每一声都带着哭腔。阿尔忒莱雅想捂住她的嘴,但是刚一伸手,这个赤裸的女人就用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手掌按在自己挺拔的乳房上。

手心里传来乳峰柔软的触感和乳尖坚硬的突起。阿尔忒莱雅的脑中嗡了一下。她想松手,被女人的手指死死扣着不肯放,指甲陷进她的手背,不是攻击,是绝望的挽留。

“热——好热——别走——”女人的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牙齿磕碎成几段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双腿开始乱蹬,赤裸的脚踝在冰凉的桌腿上磨蹭,似乎试图用石头的凉意来缓解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赤裸的臀部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不断扭摆,试图在地面上找到什么能让她降温的触感。

长桌的幕布被她的肩膀撞得轻轻晃动了一下,外面的宾客毫无察觉,只当是有人路过碰到了桌角。

阿尔忒莱雅借着幕布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终于看清了怀里这张脸。这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脸庞,却同时让她既熟悉又陌生——与母亲勒托有五分相似,同样的柔和轮廓和挺直鼻梁;与姐姐阿尔忒弥斯有三分相似,同样的清冷眉眼和微微上扬的眼尾。但这张脸上此刻全是情欲烧出的潮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眼角渗着被这股无名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阿斯忒里亚。她的姨母。她母亲找了十年的妹妹,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找了十年的姨妈。

阿斯忒里亚正在用一种绝望的、完全被药物控制的本能往她身上贴。她不知道面前的是谁,意识早已被药性烧穿,只剩下身体在疯狂地、盲目地寻求任何能让她体内那股灼烧感减轻一点点的触碰。她的双手胡乱地扯着阿尔忒莱雅的衣袍,将她的领口剥开到肩头,将她贴身的内衬从腰际往上推到锁骨。她的嘴唇贴上了阿尔忒莱雅裸露出来的颈窝,胡乱地啃咬着,舌尖在锁骨上划过一道湿热的痕迹,那触感黏腻而滚烫。

阿尔忒莱雅的理智在这一刻和她的身体发生了一场她来不及阻止的决斗。怀里的人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姨母——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她还没有意识之前就做出了反应。腿间那根器官在这具赤裸的、被药物烧得滚烫的女体贴上来的瞬间就硬得发疼。龟头从衣袍下摆的缝隙中顶出来,直接抵在阿斯忒里亚柔软的小腹上,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女人的肚脐上方印下一道湿痕。她的阴茎硬得太厉害了,柱身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每一跳都在叫嚣着被握紧、被包裹、被任何比空气更热更湿的存在吞没。

阿斯忒里亚感觉到腹部突然被一根滚烫的硬物顶住,双手松开正在撕扯的上衣领口,往下摸去。她的手指碰到了柱身,顺着勃起阴茎的形状从头到根部捏了一圈,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握住。

阿尔忒莱雅闷哼一声,后脑勺撞在桌腿上。阿斯忒里亚的手在药性的驱使下毫不温柔——用力握紧,上下套弄,拇指碾过龟头下方那道沟槽时把她的胯骨都带动着向前顶了一下。这个套弄的力道和节奏是精准的——不是因为技巧,是因为她体内的药性让她知道碰到哪里能引发最剧烈的反应。她在阿尔忒莱雅没有任何准备时就开始不断加速,掌心紧裹着柱身,手腕飞快地上下翻转,指尖在冠状沟上反复碾磨,每一圈的力道都更重更快。

“阿斯忒里亚姨——”阿尔忒莱雅咬紧牙关想叫她的名字让她清醒一点,但阿斯忒里亚的嘴在她叫出名字的一瞬间就贴了上来。

亲吻。猛烈、混乱、窒息的亲吻。不是接吻,是啃咬,是吞噬,是含住她的嘴唇用牙轻轻研磨,是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是上颚被对方湿热的舌面扫过时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阿尔忒莱雅尝到了阿斯忒里亚嘴里残余的某种药液的甜腥味,混合着她自己唇上被咬破的一丝血迹。对方的唇舌没有任何迟疑,只有被药物催到极致的情欲——她的舌瓣在阿尔忒莱雅的口腔里来回搅动,舔舐她的舌底,上牙碾过她的嘴角,退出时还喃喃地追着她的嘴唇重复了一声沙哑的、不像恳求的恳求:“进来——”

阿斯忒里亚翻身将阿尔忒莱雅压在身下。她跨坐在她的腰上,双腿缠住她的腰,两只手推着她的胸膛将她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动作粗鲁而急切,那根在套弄下已经胀得发红的阴茎直接戳在她小腹上,龟头撞了几下她的肚脐。她抬起臀部,伸出手握住那根阴茎,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龟头被一圈湿热柔软的肉环含住。阿斯忒里亚的大腿在抖,但她的腰在下沉——不是缓慢的下沉,是直直的、绝望的、被药性驱使着要把整根阴茎吞进体内的下沉。湿润的甬道在她毫无作用的情况下靠着重力将她的整根阴茎吞了进去,龟头冲破了一层看不见的——已经被药物麻痹了痛觉的——障碍,然后一沉到底,撞在宫颈口上。

阿斯忒里亚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冲出水面吸到第一口空气。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已经开始抽搐——不是高潮,是药物的刺激将她的敏感度推到了让她每一道内壁都在不受控制地吮吸柱身的程度。

“阿斯忒里亚——阿斯忒里亚你听我说——”阿尔忒莱雅的话语被阿斯忒里亚的嘴唇再一次封住。她一边亲吻她一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小腹肌肉群的猛然收紧,每一次抬起都让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从根部滑到龟头。她从跨坐直起身子,变成双手撑在阿尔忒莱雅胸膛上的姿势,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到底时都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叫喊,每次抬起时都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汁液溅在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和皮肤上。

阿尔忒莱雅的意识被身下无法抑制的快感反复冲刷拉扯。她的阴茎被阿斯忒里亚的阴道以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频率和紧度反复套弄。她的理智在说不行,她的身体在说更多。她伸出手推着阿斯忒里亚的大腿想把她推起来,但手指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阿斯忒里亚闷哼一声,阴道猛然收缩——她把她的抵抗当成了迎合,反而坐得更快更猛了。

桌子底下的灰尘被两人翻滚的身体卷起来扬在空中。那张长桌被顶了一下,桌面上的酒壶晃了几晃——旁边路过的神侍皱了皱眉,将酒壶重新放正,然后继续端菜去了。

从桌子底下的黑暗中传来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声。阿斯忒里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身上残余的药物被这一轮疯狂的抽送完全烧穿。她弓起身体,手指抠在阿尔忒莱雅肩头,指甲刺破皮肤,血珠渗出,被她的指尖混着汗水抹成两道殷红的条纹。她在最后一次猛力坐深之后整个身体痉挛似的收缩,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将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深处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阿尔忒莱雅在阿斯忒里亚高潮的夹紧中同时顶到了极限。她的腰背从地上弓起,双手终于不再试图推开而是猛地抓紧了她的臀侧——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滚烫的浊白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阿斯忒里亚的阴道深处。她射得太深太急,阿斯忒里亚的低吟在鼻尖碰到她喉结时哽了一下,然后她直接趴倒在她胸口上,被体内的灼热和精液的滚烫同时灼烧得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余韵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合处仍在微微抽搐的湿润声响。阿尔忒莱雅躺在地上,看着头顶那块被她的背脊不时撞歪的桌腿和它上方微微晃动的幕布,脑中一片空白。阿斯忒里亚趴在她胸口上,全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一些破碎的、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然后喘息还未完全平复,阿斯忒里亚的嘴唇又一次贴了上来。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被药物催动下的啃咬撕扯,而是更缓慢、更深沉、带着某种发泄之后依然不满足的渴望。她的吻从阿尔忒莱雅的嘴角滑到喉结,又从喉结滑到锁骨,唇瓣软软地压着皮肤,每经过一处都带出一阵轻微的战栗。阿尔忒莱雅还没反应过来,阿斯忒里亚的吻已经一路向下,掠过她紧实的胸膛,掠过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根半软的、还沾满精液和自己爱液的阴茎前。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阿尔忒莱雅的腰眼猛弹了一下。阿斯忒里亚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面熟练地铲过龟头下方的沟槽,舌尖舔掉上面残留的浊白黏液,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在用嘴清理——不,不是清理,是另一种求欢。她含得更深了,嘴唇收紧成一个完美的环形,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鼻尖埋在阿尔忒莱雅的小腹下方,喉咙肌肉包裹着柱身发出湿润而轻柔的吮吸声。

阿尔忒莱雅用手肘半支起身体,低头看着趴在腿间的姨母——那张与母亲和姐姐如此相似的脸,此刻正埋在她腿间,轻柔而不知疲倦地吞吐着她的阴茎。她还没来得及平复的呼吸再次变重,手指在地面上无声地攥紧。她还没有射第二次,殿外已经传来了一阵骚动——婚礼的鼓声开始擂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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