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後,魔母已橫掃諸域,麾下疆土連綿萬里,其勢之盛,竟隱隱凌駕魔尊的督德莫拉諸部之上。然其時,民間亦漸有異聞流傳:每逢亂世烽煙之地,常有一白衣仙子現身市井,暗授百姓相愛與修行之法,更暗中扶持諸方義士,聚眾抗魔。 因其玉莖美麗如藝品,身上又帶有花形胎記,世人遂尊稱她為「玉華仙子」。

一日,玉華仙子孤身闖入魔殿,直至御座之前,望著那高坐殿上的魔母,朗聲道:「梅兒!我雖憐妳昔年苦楚,卻不能坐視妳再以蒼生為祭。如今苦海愈深,無辜之人何其多,妳還不肯回頭麼?」

魔母垂眸冷視,神色淡漠如霜,緩緩開口道:「原來這幾年,暗中煽動各地反我之人,便是妳。」語畢,她袖袍輕拂,冷聲道:「拿下。」

頃刻間,殿外甲士蜂擁而入,黑甲森然,長槍如林,轉眼便將玉華仙子重重圍困於大殿中央。

玉華仙子卻莞爾一笑,素手輕抬,淡白光華頃刻間自足下蔓延而開,化作一方靜謐結界。霎時間,結界外風聲盡止,槍戈凝空,眾甲士如遭定身,竟連塵埃也懸於半空,不復飄落。

她望向御座上的魔母,輕聲道:「梅兒……為得能與妳好生說上幾句話,這些年來,我特地參悟此陣。此陣名曰時域加速,可令我二人暫借光陰,在這亂世之中,多得片刻相守…… 」

她緩緩掀起下裳,露出那早已昂然挺立的玉莖,珠淚順頰滑落,柔聲道:「梅兒,自那之後已歷數載,泉兒好生思念於妳……縱使只是淫鬥,泉兒亦想再與妳相愛一回。」

魔母鳳目微凝,亦緩緩褪去玄袍,聲音寒徹:「寡人如今貴為魔母,與妳已是形同陌路。為何如此執著於寡人?」言罷,她卻冷笑一聲,續道:「也罷……今日寡人便用淫鬥讓妳知道,妳我終究不是一路人。」

「啪!」

柳若雪羞意難耐,本能地闔上書冊,芳心亂跳如鼓,臉頰飛起兩朵紅雲,暗暗想道:「虧我還稍稍期待了一下,原來竟也是如此放蕩的淫書……」

「姊姊大人!繼續啊!繼續啊!棠音想繼續聽!」楚棠音轉過頭來,上下擺動著嬌小的身子,那柔軟的臀腿隔著衣物不斷撞擊著柳若雪,興奮之中,似又參雜著一絲隱隱的慾火。

柳若雪心頭一顫,只覺身前楚棠音騷動不安,柔聲安撫道:「好好……棠音乖……姊姊繼續念……」

話音未落,她卻忽然心念一動:「看棠音這般表情,若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又......」

柳若雪紅著臉,素手輕移,悄然探向楚棠音下身,隔著薄薄寢衣,開始輕柔撫摸起來。

「嘿嘿嘿 ......姊姊大人好聰明……棠音最喜歡一邊聽故事一邊摸摸了。」

柳若雪尷尬地笑著「那......那姊姊繼續念囉......」

玉華仙子再難自抑,情難自禁,飛身而上,將魔母壓倒於御座之上。一手輕撫其玉戶,一手牢牢扣住右手,香舌輕吐,攻入魔母唇齒之間。這一吻深沉綿長、飽含思念,直攪得魔母心亂如麻、意亂情迷。

吻罷,二人氣喘吁吁。玉華仙子面泛桃花,柔聲低語:「能再次吻到梅兒,泉兒……好生幸福。」

魔母鳳目微凝,聲音卻仍寒徹如冰:「夠了,入正戲罷,早些了結這鬧劇。 」

「偏不!」玉華仙子輕笑一聲,竟將螓首埋入魔母股間,香舌靈巧,時而逗弄那嬌嫩肉珠,時而滑入密穴輕按。沒過多久,那酥麻快意便自下身擴散全身,潮液濺了玉華仙子滿面。

玉華仙子抬起螓首,眼中淚光隱隱,卻仍柔聲勸道:「梅兒,復仇之事,我自會為妳設法。莫再興兵動眾,使蒼生得以復安罷。 」

魔母咬緊銀牙,聲音卻微微顫抖:「寡人早已說過……弒親之仇未報,寡人便一日不息。」

玉華仙子不再多言,將那如小臂般粗長的玉莖抵在魔母身下,低聲道:「梅兒,這三年來,為得與妳一見,我歷盡無數寒暑,方有今日之力。 」

「休得猖狂。論修為,汝與我尚相去甚遠 ……啊!」話音未落,那粗壯堅挺的玉莖已長驅直入,深深頂進蜜穴,直抵宮頸。

「萬眾懼怕的魔母,竟也會發出此等嬌吟?」玉華仙子輕笑一聲,卻絲毫不留情,狂攻猛進。

魔母喘息道:「此乃淫鬥……給寡人認真些……啊……」

二人道行懸殊,本不可同日而語。然玉華仙子以機變補其不足,攻勢綿密如雨,逼得魔母難以稍歇。結界之中,氣機交擊,靈光四散,鏖戰三晝夜,終未分高下。 玉莖與玉戶早已磨得通紅,潮液與雌精狂亂揮灑,二人只憑一腔本能交合,恍若欲將這些年相思之苦盡數補足,竟忘卻了奪取修為之事。直至最後一次潮落,這首次淫鬥方以平手收場。

待結界散去之時,玉華仙子雖已真元大損,十去其九,卻仍從容脫出重圍,避過群魔追索,轉眼便沒入茫茫夜色之中。

此後數年間,玉華仙子屢次潛入宮禁,或擾或襲,宮中屢起驚變,朝綱為之動搖,軍政亦多失其方寸。外間又有群起響應者,各方叛亂四起,魔母所據之江山,漸見傾頹之勢。及至其時,玉華仙子已為諸叛之首,親率眾人直逼宮闕,與魔母展開決戰。

見大勢已去,魔母心意已衰,戰意頓散,不過數合之間,便已敗象盡現。她身形一軟,倒入玉華仙子懷中,淚落如雨,低聲道:「為何……要阻我……」

玉華仙子輕笑,柔聲道:「梅兒不必悲泣。今日,我為妳引來一人。」

話音甫落,一名女子已緩步入殿。只見其近乎一絲不掛,身披華美骨飾,諸般法器垂掛腰間,隨步輕鳴,清響不絕。那女子撫掌而笑,道:「不愧是玉華仙子,當真好手段,竟能以弱勝強,降伏這縱橫一世的魔母。」

魔母見來人,失聲道:「魔……魔尊!」

魔尊微微一笑,徐步而前。梅朵拉姆猶在玉華仙子懷中,見其逼近,神色愈顯驚惶。

魔尊淡然開口:「梅朵拉姆,諸般前因後果,朕已聽玉華仙子言明。礙於人魔兩族盟約,朕本不便插手督德莫拉之外戰事。然今日,朕以私身至此,不涉兵戈,只問妳一句——妳可知,妳雙親當年因何獲罪?」

魔尊俯身,輕撫梅朵拉姆驚恐的臉龐,緩緩道:「妳所拜之師,不過庸流之輩,偏偏妳於短短數載間,魔功竟突飛猛進。妳當真以為,那是自身天賦異稟麼?自然不是……那是妳雙親施展邪法,以數萬生靈為祭,方才替妳換來的資質。 」

梅朵拉姆身軀劇震,淚水瞬間盈滿眼眶。

魔尊歎息道:「待朕誅伏她們之時,原本還曾動念,欲收妳為義女。怎奈那兩個狂徒,自始至終都不曾信朕半分。她們早已暗中布局,自督德莫拉一路輾轉,經牙儈之手,層層藏匿,只為讓妳徹底脫離朕的耳目。便連啟蒙妳的那位庸師,也是她們事先安排之人。 」

梅朵拉姆思及自己此生所行之路,原來皆在他人算計之中,不由心神大亂,淚落如珠。

玉華仙子輕撫其髮,柔聲道:「罷手吧。如今前塵因果,皆已分明。自此以後,妳不必再墮於魔道,我亦無須再與妳生死相向。妳我結為道侶,朝觀雲海,夜聽松濤,共度餘生,豈不好麼?」

梅朵拉姆低泣良久,方輕聲道:「泉兒……多謝妳……我願意。」自此二人結伴雲遊,同參大道,其事亦漸漸流傳於世間。

柳若雪念到最後,楚棠音已嬌軀劇顫,嬌喘連連,淚眼婆娑地喊道:「玉華仙子……好棒……去了……去了……」

她一邊發出帶著少女嬌憨的尖叫,一邊在柳若雪的纖指愛撫之下迎來絕頂。

柳若雪念罷故事,臉頰緋紅,芳心大亂,暗暗思忖:「不愧是仙域……連一則傳說故事都如此淫靡放蕩……」

「不過……既然祖師的道侶乃絕世魔修,那麼小月的魔化體質,倒也不難解釋了。」

正當柳若雪陷入沉思之時,楚棠音已三兩下脫去全身衣物,僅披一層薄被,興奮地學起故事中的台詞,嬌聲喝道:「玉華仙子,今日寡人便用淫鬥,讓妳知道,妳我終究不是一路人。」

柳若雪腦海一震,臉上盡是寫滿了無奈:「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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