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暴露了。”

轩的话音落下,议事堂內,沉寂如深海。

一眾元老面面相覷,有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启最先开口,声音低沉:“轩伯伯,详细说说吧……”

轩站起身来,走到那幅掛在墙上的山海地图前。

他的手指点在忘忧郎来时的大致方向——从地图边缘一直延伸到夏国疆域的边界。

“那个树人,称自己来自山海深处的木之国。”

“它走了二十年,该经过了多少个种族的领地?”

轩加重了语气,“一个吞噬生命为生的怪物,跋涉上万里,只为了『採集草木』?”

没有人接话,一位元老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

“它根本不怕死。”轩的声音沉下去,“或者说,它的死,本来就在计划之中。”

议事堂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蛮荒世界,有两个道理是永恆的——”

“第一:生存,是所有文明的首要需求。”

“第二: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山海的资源总是有限的。”

“夏国要发展,需要更多的土地、河流、灵脉——但这个世界,不会凭空变出『更多』。”

轩直起身,目光如刀,从每一个人脸上刮过。

“弱肉强食,避无可避。”

“我们都是猎人,也是这座黑暗山海中的猎物。”

“任何族群……只要核心位置暴露,就会成为所有猎手的眾矢之的!”

轩抬起头,望向远方那棵在晨光中静静矗立的树神分枝。

“忘忧郎,只是木之国的先遣军。”

“它的任务不是窃取树神的源能,至少不主要是。”

“它只是在確认——確认这一路的种族,確认这一路的资源——是否有进攻的价值。”

议事堂里,有人攥紧了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所以,它们一定会来?!”一位元老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焦躁。

“它们目前还不知道我们的深浅……”轩的回答很快,“或许没有那么快,它们也需要时间评估和准备。”

“但,它们一定会来——就像飢饿的狼群嗅到了血腥。”

“它们会带著恶意、邪能、还有我们想像不到的手段,从那个遥远的山海深处,向夏国扑来!”

“不过——”轩的声音忽然一转,带著老猎人特有的冷静。

“木之国是一个贪婪的种族……贪婪的种族,不会轻易分享猎物。”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它们想吃独食,想独占树神,想独吞这片疆域。”

“这意味著,我们还有时间。”

“在木之国准备好、倾巢出动之前,我们还有一个机会——”

“在那一天之前,找到它们,解决它们!”

“从来就没有两条路……”

“『开拓』,是夏国生存的必然!”

轩的声音在厅堂里迴荡,像铜钟在旷野中轰鸣。

忽然,猛站了起来,一把將身前的石凳踢到旁边,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他瞪著眼,声音像打雷,“你就告诉老子,该往哪里打?”

风没有站起来,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饱经风霜的老眼中精光闪烁。

几位元老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夏氏,从来不缺少决断和勇气。

启坐在主位上,目光一直落在地图上那片灰白色的区域。

“轩伯伯,您已经有方向了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早在那个夜晚,他跟轩推断出『黑暗山海法则』之时,便已经开始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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