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草木族甚至来不及反应,宇和另一名行者的刀已经落下。

三具无头的躯干直挺挺地站了一瞬,然后像被抽空了支撑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地。

最终化为一滩灰烬,被风吹散。

只有那块木盘——那块巴掌大的、盘面中央有一个深深凹痕的祖地罗盘——还留在原地。

轩將木盘拾起。

触感温润,带著一种与这片荒原格格不入的、草木特有的生机。

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从木盘中延伸出来,穿过地裂的岩壁,指向洞穴底部。

当初同小小交换情报时,人族队伍就了解过。

祖地罗盘,的確是荒原难得的嚮导灵物。

草木族惯用的手段,就是用这件真宝物做饵,钓来一茬又一茬的猎物。

轩的目光对上猛和风,他们是队伍行动的最终决策者。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但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既然找到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轩將木盘收入怀中,站起身来,目光扫过身后的队伍。

二十名图腾行者,二十双坚毅的眼睛。

没有人询问,没有人质疑。

他们都在等。

等那个字。

“下。”

轩从腰间抽出铁刀,刀锋在昏暗的地裂中泛著冷冽的淡金色光芒。

队伍无声地散开,沿著地裂边缘向深处摸去。

越往下,腥臊味越浓。

空气中开始瀰漫起一股甜腻的、令人眩晕的香气。

那是无忧草的味道,比忘忧郎在王城释放的更加浓烈,更加刺鼻。

宇从腰间解下几块特製的兽皮,分发给身后的队员。

这些兽皮用草药反覆浸泡过,边缘缝著细密的针脚,可以紧紧绑在口鼻处。

这是西陲行省的药师们,在忘忧郎事件后专门调配的。

有备无患。

队伍继续向下,地裂的岩壁越来越潮湿,脚下的沙地开始变得黏软,像踩在某种巨大生物的舌苔上。

前方,他们看见了一具沙狐的尸体。

那是在地裂入口处被清理掉的哨兵之一,当时被灵劲震碎了內臟,倒地时已经死透了。

但现在,一株嫩绿的幼苗正从它致命伤口的边缘探出头来。

无忧草,正在生长。

宇皱起眉头,走上前去,刀背朝下,狠狠砸在那棵幼苗上。

茎秆断裂,暗绿色的汁液溅了一地。

断裂的伤口处,有紫黑色的雾气冒出来,在空中扭曲了几下,才不情愿地消散。

“这群妖兽,估计也被吃空了。”

宇低声骂了一句,將刀锋在沙狐的皮毛上蹭乾净。

琦从后面走上来,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冒烟的断茎。

“速战速决。”

队伍加快脚步,在地裂深处穿行。

沿途又遇见了十几具沙狐的尸体,无忧草甚至已经开始缝合它们的身体,有了重新动作的痕跡。

宇带著几名罪徒走在最前面,手起刀落,將这些无忧草连根斩断。

直到,前方的通道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洞穴出现在眾人面前。

穹顶高不可测,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紫黑色的黏液自上而下流淌著。

而地面——

眾人的脚步同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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