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深夜的沙漠庄园,一下子被密集的机枪扫射声撕开。

枪口喷出一道道火舌,紧接著,好几枚火箭弹呼啸著砸过来,狠狠撞上主楼正面墙体。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都跟著抖。

砖头、玻璃渣四处乱飞,正门直接被炸塌,沿街落地窗全碎成了粉末,现场乱得一塌糊涂。

到处都是残尸断骸,血腥又惨烈。

一群黑衣暴徒,手里端著轻机枪,踩著满地碎砖烂瓦,直接硬闯进主楼里。

不管屋里是谁,不管是活人还是尸体,见到就扫,下手又狠又冷血,一点余地不留。

这帮黑衣暴徒早就收到死命令,把庄园里藏著的所有货、所有黄金財物全抢走,楼里活口一个不留,彻底斩草除根。

今晚,盘踞杜拜当地好几年的巴赫卢尔帮派,就要在这儿彻底完蛋。

这座庄园,人不留、狗不留,往后杜拜这一片,再也没有巴赫卢尔帮派的立足之地。

屋里到处飘著硝烟,血腥味混著火药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著镶金纹边白袍,嘴里叼著粗雪茄,慢悠悠地跨过一地尸体,走进残破的大厅里。

他隨手抬枪,对著天花板隨便扣了几下扳机,头顶瞬间布满弹孔,碎渣哗哗往下掉,囂张劲儿直接拉满。

黑衣暴徒们分头逐层搜查,很快轮番跑回来回话,语气又慌又急。

“老大,一楼搜完了,没人!”

“二楼乾乾净净,半个人影没有!”

“三楼查透了,空的!”

“四楼没人,啥也没有!”

“五楼里外翻遍了,一个活口都找不到!”

听著一句句空楼的匯报,白袍男人脸上原本得意的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眼里全是戾气。

线报明明说得板上钉钉,巴赫卢尔有大批黄金全藏在这座庄园里,结果现在楼都快挖穿了,连根金条都没看见。

巨大的落差让他怒火直接顶到头,白袍男人压著怒火低吼,语气里全是杀意。

“接著搜!所有密室、暗格全给我撬开!

整栋楼从头到尾翻一遍,挖地三尺,財物都必须给我找出来!给我找个活口!”

一声令下,几十个黑衣暴徒再次散开,挨个房间二次排查。

遇到关著的门,先隔著门板扫射一通,再一脚踹开,犄角旮旯全查一遍,一处死角都不放过。

枪声此起彼伏,在空荡荡的楼里来回迴响,成了庄园里唯一的声音。

烟雾瀰漫,视线死角,一个细心的黑衣暴徒走到大厅承重柱后面,隱约听见有动静。

他扒开旁边的杂物一看,角落里缩著一个白髮男子,气息微弱,还活著。

“老大,逮到人了!是白髮奥迪,还有口气,没死!”

黑衣暴徒一把揪住白髮奥迪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人拖过来,狠狠摔在白袍男人脚边,紧接著拿枪死死顶住白髮奥迪后脑勺,半点反抗机会都不给。

白袍男人懒懒散散坐到唯一一张没坏的真皮沙发上,身子往后一靠,肥厚的右脚直接踩住白髮奥迪满是血污的脸,用力碾压。

眼神里全是得意和阴狠,语气轻佻又刻薄。

“哟,原来是白髮奥迪,老熟人了。也省得我特意跑去找你了。”

白髮奥迪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脸被鞋底碾得钻心疼,可他一点不怕,眼里只剩滔天恨意。

他咳出一口带碎牙的血水,嗓子哑得厉害,字字都带著怒气,开口就骂。

“赤特勒,你个背信弃义的狗杂碎!”

赤特勒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里戾气暴涨。

他直接拿起嘴里没抽完的雪茄,二话不说,把滚烫的菸头狠狠按在白髮奥迪脸上。

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焦糊味瞬间散开。

剧痛钻心刺骨,可白髮奥迪硬是咬牙扛著,眼神反倒越来越凶,半分不服软。

赤特勒冷冷瞥了他一眼,转头隨口问黑衣暴徒。

“楼里还有別的活口吗?”

黑衣暴徒刚要摇头回话,大厅石桌子底下,悄悄探出一个黑人脑袋。

黑人正经律师亨利,脸白得像纸,浑身抖个不停,说话都磕磕绊绊,只想赶紧保命。

“我、我就是个正经律师,过来办点事而已,跟黑帮一点不沾边,求你饶我一命!”

亨利抬头卑微看著赤特勒,大气都不敢喘,满眼都是求饶的神色。

赤特勒脸上毫无波澜,语气凉薄又无情。

“多出来一个活口,你就没用了,解决掉。”

他隨手丟掉沾了血肉的雪茄,从后腰飞快拔出手枪,咔嚓一声上膛,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砰——!”

枪响炸开,枪口火光一闪。

所有人都觉得,下一秒白髮奥迪就要当场爆头,血溅一地。

可就在枪响的同一瞬间,在场所有黑衣暴徒全都心头一紧,本能调转枪口,对准大门和外面暗处。

外面黑漆漆一片,半个人影都没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白髮奥迪眼里,周围一切都变慢了。

赤特勒扣扳机的动作、子弹飞出的轨跡,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绝境里,白髮奥迪眼里突然冒出一丝狂喜,带血的嘴角直接咧到耳根。

离谱的一幕紧接著发生了。

飞出去的子弹突然凭空拐弯,硬生生划出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弧线,擦著赤特勒的耳朵飞过去,直接撕裂耳廓,一捧鲜血溅了出来,看得眾人心里一惊。

黑衣暴徒们一看老大受伤,瞬间慌了神,对著门外疯狂扫射,结果连偷袭者的影子都没看见。

一道带著淡淡黑电弧的黑影快得像鬼魅,一闪就到了赤特勒跟前。

来人隨手一抬,轻轻鬆鬆夺下赤特勒手里的枪。

手腕一转,枪口直接对准赤特勒眉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赤特勒抬头,对上一双冷得刺骨的华人眼眸,浑身瞬间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心里只剩极致的恐惧。

他立马慌了,不顾脸面疯狂大喊。

“都住手!把枪全放下!谁敢乱动,就是要害死我!”

四周的黑衣暴徒还端著枪不敢放,赤特勒又急又怕,开口破口大骂施压。

眾人这才乖乖把枪放到地上,场面瞬间僵持住。

白髮奥迪一看救星来了,瞬间鬆了口气,满眼都是狂喜。

石桌底下的亨利也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手脚並用地爬出来,姿態諂媚又卑微。

“先生!您可算来了!

我差点把命丟在这儿,终於把您盼来了!”

这套肉麻的討好话,让沉稳的苏玉阳都忍不住皱眉,鸡皮疙瘩陡生。

旁边的白髮奥迪顾不上这些,忍著疼爬起来,捡起地上一把轻机枪,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彻底爆发。

“突突——突突突突——!”

枪声再次响彻大厅,血花一朵朵炸开。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黑衣暴徒,连捡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全倒在血泊里,当场没了气,大厅里血气冲天。

苏玉阳静静站在原地,单手转了转手里的枪,神色冷淡,看著又气又不甘的赤特勒,没有半点多余情绪。

其实他刚到庄园外围,就把里面的事情听的一清二楚。

巴赫卢尔帮派一夜覆灭,他心里多少有点牵扯,但这点事他根本不在意。

今晚特意过来救人、保下白髮奥迪,不是心善,纯粹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打通的军火运输线,就这么断了,谁能咽下这口恶气。

所以白髮奥迪现在失控报仇,他全程冷眼旁观,压根不拦著,就当让白髮奥迪发泄一下怒火。

杀完人,白髮奥迪立马收敛戾气,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他快步走到苏玉阳跟前,態度恭敬又诚恳,低头认错。

“先生,刚才我失態了,多有冒犯,请您处罚我。”

苏玉阳挑了下眉,看白髮奥迪懂事、拎得清主次,心里多了几分认可。

他转头冷冷扫了一眼凑过来想討好的亨利,眼神里带著警告,示意他安分点,別往前凑。

亨利被这一眼嚇得浑身一僵,立马停下脚步,赶紧主动表忠心报信。

“先生,楼上还有不少人,全带著重火力!”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楼下的枪声惊动了楼上搜货的残余黑衣暴徒,一群人从各个房间衝出来,挤在走廊,密密麻麻的枪口全部朝下,死死对准大厅里三人。

被数十支枪口对著,白髮奥迪、黑人亨利额头瞬间渗出大股冷汗,局势瞬间又紧张到极点。

赤特勒虽然受伤被困,但一看自家手下全围上来了,立马又囂张起来。

“华人,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的是谁吗?”

他瞪著苏玉阳,用阿拉伯语疯狂叫囂放狠话。

苏玉阳听不懂外语,侧头示意亨利翻译。

亨利赶紧凑过来,压低声音,还带著点幸灾乐祸。

“先生,他在骂您,还放狠话威胁您,口气特別狂。”

苏玉阳面无表情,淡淡回了句:“哦。”

他转头看向白髮奥迪,语气平静,却带著十足压迫感。

“他们火力很猛呀,你们也太弱了。我可不喜欢和弱者合作。”

白髮奥迪听完,脸色瞬间惨白,一点血色都没了。

手指死死攥著机枪,用力到指节发青,胳膊都忍不住发抖。

心里那点侥倖,瞬间碎得乾乾净净。

他转头看向亨利,还以为是翻译错了,结果一看亨利满头冷汗、脊背绷得笔直,瞬间心凉到底。

白髮奥迪喉咙滚动半天,慌慌地解释道。

“先生,我们,我们会很快壮大起来。一定会令您满意。”

另一边的赤特勒听完两人对话,不但没收敛,反而更囂张了。

他仰头冷笑,用手指指著自己胸口,满脸不屑地盯著苏玉阳,打算搬出靠山压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基纳汉集团的....”

话还没说完,苏玉阳指尖一压,直接扣动扳机。

沉闷的枪声划破死寂:“砰——”

枪口微微上扬,苏玉阳隨手吹了吹枪口不存在的余烟,神色淡漠,就跟隨手掸掉一粒灰尘一样轻鬆。

赤特勒脸上的囂张瞬间定格,手指刚刚指著的胸口多出一个整齐的弹孔,鲜血哗哗往外涌。

身子一软,直接歪倒在破沙发上,当场毙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下一秒,楼上所有黑衣暴徒同时反应过来,手里的枪齐齐开火,密集火力直接往下倾泻。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刺耳的枪声席捲整栋破楼,弹壳噼里啪啦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全是杀戮的声响。

白髮奥迪和黑人亨利瞳孔骤缩,浑身僵住。

他俩怎么都想不到,被重重包围的苏玉阳,居然敢直接枪杀基纳汉集团的一个头目,这份魄力和狠戾,完全超出想像。

密密麻麻的子弹压顶而来,两人下意识弯腰想找掩体躲命。

余光一瞥,却看见苏玉阳从头到尾站得笔直,脚步没动一下,根本不慌,仿佛这些子弹根本不会落地一般。

“先生!小心啊!”

生死关头,两人齐声大喊。

白髮奥迪別的话说不利索,唯独“先生”两个字,喊得又急又清楚。

喊声落下,子弹已经近在眼前。

苏玉阳心念一动,直接激活系统专属无敌光罩。

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透明能量屏障瞬间铺开,稳稳罩住三人,顺带护住整栋大楼。

离谱的一幕再次上演,所有飞过来的子弹,全被无形屏障挡住,齐刷刷停在十米开外的半空,密密麻麻悬著,半步都往前挪不了。

刺耳的枪声瞬间消失,全场死一般安静。

眼前这一幕,直接震傻了所有人。

白髮奥迪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

黑人亨利张大嘴巴,浑身僵硬,心里只剩极致震撼。

二楼到五楼的所有黑衣暴徒,全都僵在原地,握著发烫的枪,死死盯著楼下从容不动的苏玉阳,满脸不敢置信,眼里全是恐惧。

“天、天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上帝啊……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魔鬼!他是魔鬼!快开枪,不然我们都得死!”

慌乱的叫声此起彼伏,残存的黑衣暴徒硬著头皮想再次开枪反扑。

结果一股诡异力量袭来,所有人四肢瞬间麻木僵硬,手指动弹不得,连抬手扣扳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直直站著,等著被宰。

苏玉阳神色不变,悄然催动念力,半空里悬著的所有子弹同时震动,然后齐刷刷往下掉。

密密麻麻砸落下来,仿佛下起了一片冰冷的子弹雨。

做完这些,苏玉阳才淡淡开口,提醒看呆的两人。

“还愣著干什么?不想报仇了?”

一句话点醒白髮奥迪,眼里瞬间燃起復仇的火气,抄起机枪就往楼上扫射。

狂暴火力碾压过去,走廊护栏被打得变形开裂,墙面全是密密麻麻弹痕。

亨利也彻底回过神,拋开所有顾虑,端起枪跟著扫射。

反正敌人动不了,正好趁机清算之前受到的屈辱。

一梭子不够就再来一梭子,两人杀得酣畅淋漓。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枪声持续轰鸣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停下,楼里彻底安静下来。

硝烟慢慢散开,地上铺满厚厚的黄铜弹壳,叮叮噹噹滚向远处。

白髮奥迪和亨利浑身脱力,腿麻得站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握枪的胳膊又酸又僵,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此刻两人再看苏玉阳,心里半点別的念头都没了,只剩满心敬畏和狂热崇拜。

在他们眼里,苏玉阳就是古希腊的宙斯天神,抬手就能定大局、控生死,威严不可招惹。

苏玉阳缓步上前,坐到那张满是弹孔、沾著血跡的破沙发上,神色从容平静。

他隨手一拂袖,旁边赤特勒的尸体直接被一股劲风捲起,飞出去几十米。

“轰”的一声,狠狠砸在斑驳的外墙上,直接嵌在墙里,四仰八叉掛著。

做完这一切,苏玉阳抬眸看向两人,语气平稳开口。

“仇也报了,接下来,咱们好好聊聊正事。”

血腥味混著硝烟和尘土,闷得人喘不过气,死死压在破烂不堪的大厅里。

墙上全是炸开的弹坑,碎砖头烂建筑掉了一地,密密麻麻的弹壳铺遍地面。

白髮奥迪喉结狠狠动了动,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紧张盯著沙发上坐著的男人,对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白髮奥迪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先生?!!”

苏玉阳隨便靠在满是弹孔的沙发上,眼神冷淡平静態,仿佛对眼前残破的场景稀鬆平常。

白髮奥迪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位深藏不露的大佬,就是巴赫卢尔帮派唯一的活路。

今天但凡有一点差错,伺候不好这位先生,他们直接就彻底凉透,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白髮奥迪强行压下心里所有的慌乱,弯腰低头,一脸豁出去的样子。

“先生,我把帮派所有嫡系人手全都调出来,三天之內,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苏玉阳慢悠悠抬眼看了他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淡道。

“我要一批顶配大口径重型军火,还有一些重火力。巴赫卢尔能不能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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