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闻听此言,他脸上更是闪过一抹苦笑,道:“二郎太小看我了,区区科举,岂能困的住温某?我之所以沉默不言,只是因为看透了这朝局,觉得没什么希望罢了。”

看的出来,此时的温庭筠是有几分醉意了。

“哦?”李昂挑了挑眉,端起酒壶,又给他添了一杯,问道:“此言何意?”

温庭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隨后,將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面色有些涨红。

“如今我大唐內有宦官专权,外有奸臣作乱,陛下亲近小人,罢黜忠臣,朝中官员蝇营狗苟,交结往来,有才有德之辈难入官场,奸佞小人把持朝堂。”

“这般朝局,如何不令人心灰意冷?”

这般突然的反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段成式,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连忙起身扶住温庭筠,道。

“飞卿,你醉了!”

然而,温庭筠却像是憋闷了许久,终於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推开段成式,又自顾自的给自己灌了一杯酒,道。

“段兄,你莫拦我,朝局如此,他们敢做,难道我还说不得吗?”

段成式有些无奈,想劝什么,但看了看李昂的方向,似乎又有些犹豫。

见此状况,李昂挥了挥手,將雅间中侍奉的僕从都打发出去,隨后道。

“几位年兄,今日我们虽是萍水相逢,但也算是意气相投,虽说隨意议论朝局不大妥当,但既然是醉酒所言,倒也当不得真。”

“若是段兄你对我放心不过,那我付了这酒席的钱,先行离去便是。”

古人,尤其是年轻的古人,显然还不太懂得什么叫道德绑架。

李昂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段成式自然不能让他离开,当下便將他重新按在了椅子上,道。

“二郎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等虽相识不久,但君子之交,何必看时间长短,我只是怕飞卿酒后胡言,污了二郎的耳朵,绝非將你当做了外人。”

话虽如此,但段成式的神色,显然还有几分迟疑。

但李昂却不管这个,作为一个在网际网路上打滚多年的人,他的脸皮可比段成式厚多了。

当下,他便又斟了一杯酒,道:“既然段兄如此说了,我也不见外了,我虽是宗室之身,但多少对朝事也知晓几分,当今陛下虽是亲王出身,但也算锐意进取。”

“继位以来,先诛王守澄等奸宦,再逐牛党李党,欲澄清吏治,前些日子,仇士良等大宦官谋逆又刚刚伏诛。”

“朝局如此欣欣向荣,不知段兄何以如此悲观?”

此时的温庭筠显然已经醉了,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

“欣欣向荣?放他娘的狗屁。”

“是,这些年圣上励精图治,先后诛除了一大批权宦,可是有用吗?”

“没了王守澄,还有仇士良,没了仇士良,又冒出了个刘弘逸和薛季棱,杀了一个还有一个,这么杀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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