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开拍(今天只有四千了,小黑最近有点忙,求追读)
说起来,在这个圈子里混,名声这东西就像是六月的天。
前一秒还因为赵莉颖那场“查岗风波”被传得满城风雨,说苏笙是“当世陈世美”,后一秒,当《武媚娘传奇》和《我不是潘金莲》这两个项目同时官宣的消息一放出来,风向瞬间就变了。
原本那些等著看笑话的,全都闭了嘴,转而削尖了脑袋往苏笙的办公室里钻。
实际上,苏笙这一手玩得挺绝。
他压根没打算发什么律师函去澄清緋闻,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当口,最好的公关不是捂嘴,而是用一个更大的瓜,把旧瓜给活埋了。
消息是他亲自放出去的。
在中影的大会议室里,苏笙当著几十家主流媒体的面,手里夹著根没点火的烟,语气平得像是在交代午饭吃什么。
“一部剧,一部戏。歷史剧咱得拍出那个盛世的『欲』,现代戏咱得抠出那股子底层的『韧』。”
台下的记者疯了似的按快门,闪光灯晃得人眼晕。
第二天,全京圈的报纸头条全是:“苏导双龙出海,范爷正式入局”。
这消息一出,苏笙办公室里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但他一个都没接,全都扔给了赫如去挡。
他自个儿猫在怀柔的影视基地里,正盯著那堵刷得红亮红亮的宫墙发呆。
范兵兵进组的那天,排场大得有点嚇人。
倒不是说车队有多少,而是那种气场,隔著几百米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名为“野心”的热浪。
她演武则天,这角色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个角色,更像是一场关於地位的加冕礼。
“苏导,您这选的地方,风水不错啊。”
范兵兵笑著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苏笙的胳膊上。
她穿著身剪裁极好的私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了香水与自信的侵略感,一瞬间就把周围的空气给占满了。
说实话,范兵兵这种级別的女人,黏起人来是不动声色的。
她不会像小姑娘那样查岗,也不会问那些“你爱不爱我”的蠢话。
她就像一团温润却密不透风的火,你在片场导戏,她就坐在一旁给你递保温杯;你晚上看分镜头,她能拎著两盒顶级燕窝悄无声息地进屋,美其名曰“对对盛唐的礼仪”。
“苏导,这《我不是潘金莲》里的李雪莲,我想把那股子农村妇女的轴劲儿写进骨子里,您说,我是不是得去村里住两个月?”
她贴著苏笙坐下,半边身子几乎都靠了过来。
苏笙闻著那股子浓郁的冷香,心里稳如老狗,嘴上却打著哈哈:“范姐,您这脸太贵,去村里住,我怕乡亲们以为是仙女下凡,这戏就没法拍了。”
“贫嘴。”范兵兵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手指在苏笙的手背上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这一幕,正巧落在了刚进组的赵莉颖眼里。
赵莉颖拎著个小水壶,站在不远处的影壁后面,指节捏得发白。
她现在虽然贵为《开端》的女主,但在《武媚娘》这种大戏里,她只是个演“徐慧”的二號,在范兵兵这种正宫娘娘般的威压面前,她那点刚长出来的刺,硬生生被压了回去。
就在这两部大戏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苏笙的剧组里又塞进了一个“新人”。
孟字义。
说起来,这姑娘是带资进组的典范。
家里背景硬,人长得也確实有一股子不諳世事的娇纵劲儿。
两个女人容易掐起来,三个女人她们就只会合起伙来干自己。
相比较前者,还是后者更让苏笙接受。
於是,在《武媚娘》里,她演了个专门给徐慧(赵莉颖)使绊子的妃子;在《我不是潘金莲》里,她又演了个在县城里咋咋呼呼的小办事员。
孟字义进组第一天,就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她嫌宫里的旗鞋硌脚,当著苏笙的面就撒娇:“苏导,这鞋我真的穿不惯,能不能换双带坡跟的?反正镜头也拍不到脚。”
片场死一般的寂静。
赵莉颖在一旁冷眼瞧著,范兵兵则在不远处修指甲,嘴角带著抹玩味的笑。
苏笙把导筒往桌上一拍,没骂人,只是冷冷地看了孟字义一眼。
“拍不到脚,那你那股子路都不会走的『端庄劲儿』从哪儿来?想换鞋,出门左拐,楼下有的是拍时装剧的。”
苏笙心里暗暗道歉:为了学长的人生幸福,字义啊,只能先牺牲一下你了。
孟字义被这一眼看得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大概没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苏笙,可看著苏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她愣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乖乖地换上了那双硌脚的鞋。
“说起来,这丫头倒也不是无可救药。”
苏笙私下里对赫如说:“这种人,得磨。磨掉那层娇气,里头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才能出来。”
苏笙真的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他都搞不懂,赵莉颖拍个戏,为什么还要把经纪人带上放一边。
苏笙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在宫廷里看范兵兵和赵莉颖勾心斗角,晚上就得去县城那边的棚里,看范兵兵怎么把自己那张精致的脸涂得蜡黄。
这种工作强度,换个司机早就趴窝了。
但苏笙这台“v12发动机”正处在巔峰期,反倒是越忙越亢奋。
那天晚上,《潘金莲》剧组收工晚。
范兵兵卸了一半的妆,就穿著那身土得掉渣的棉袄,大喇喇地坐在苏笙的房车里。
“苏笙,你老实说,赵莉颖那小丫头,你是不是还是放不下?”
她抿了口温水,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莫测。
这段时间拍戏,也让范兵兵和苏笙的关係突飞猛进。
虽然苏笙没有表白,但在范兵兵眼里,两人就是在一起了。
不过,范兵兵也不在乎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当时苏笙还问过范兵兵:“你说我没向你表白,你会不会心有怨气啊?”
范兵兵倒是无所谓道:“我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人,两个人能走到一起,表不表白都无所谓,我不看这些形式,我喜欢实际的东西。”
苏笙正看著监视器里的回放,头也不抬:“范姐,这圈子里,心这东西最不值钱,您不是比我清楚?”
“少跟我打马虎眼。”
范兵兵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揉捏著:“那丫头演徐慧的时候,眼神里的恨是真的。她那是恨武则天,还是恨我范兵兵啊?”
苏笙握住她的手,感受著那层还没洗乾净的特效妆的粗糙感。
“她那是恨自己,恨自己不够强。”
就在这时候,房车的门被敲响了。
孟字义探进个小脑瓜,手里捧著一盒切好的水果,声音甜得发腻:“苏学长,我看您还没睡,给您送点……”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了正亲昵地给苏笙揉肩膀的范兵兵。
孟字义那脸瞬间就精彩了,红了白,白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