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好东西吧?”

霍元龙开口问道,语气带著几分篤定。

“確实是好物。”江澜缓缓睁眼,吐出五个字。

他没有多吃,又慢条斯理地夹了两块鱼肉,细细咀嚼,任由那股温热血气在体內流转,如潮水一般,一遍遍冲刷著周身筋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玉梭鱼的药力,正自发地朝著穴位匯聚,一遍遍衝撞著穴位闸门,无需他主动引动,便在替他淬炼经脉。

霍元龙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琉璃酒杯,抿了一口酒水,道:“江兄弟,之前许诺的乾股,是你应得的酬劳。”

“但我霍某人,向来做事喜欢做透,今日设宴,除了交好,还有一事想与你商议。”

江澜抬眸,目光直视霍元龙,静待下文。

“漕帮如今,缺一个副帮主之位。”

“这个位置,不用你打理帮中日常琐事,不用你管帮內纷爭,只需在漕帮遇到危难、需要高手出面的时候,出手相助即可。”

“除了之前说好的武馆乾股,副帮主月钱另算,帮內资源,你可隨意取用。”

这话一出,阁內气氛骤然一凝。

江澜沉默了几息。

脑海里飞速闪过诸多念头,霍元龙此人,言出必行,擂台之事也算有恩於他,为人值得信任。

可一旦接下副帮主之位,便不再是拿乾股的鬆散关係,而是彻底加入漕帮,与漕帮绑在同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往后再想独善其身,绝无可能。

他向来习惯独来独往,不喜被江湖势力束缚,更不想捲入帮派间的无尽纷爭里。

“霍帮主。”江澜放下手中银筷,语气没有任何犹豫,“之前许诺的乾股,对我而言已经足够。我生性散漫,习惯了无拘无束,不想受太多势力束缚,如今这般,自在便好。”

他拒绝得乾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霍元龙抬眸看他,眸中没有半分失望,反而多了几分欣赏。

他混跡江湖多年,见过太多为了权势地位趋炎附势之辈,江澜这般年纪,却能抵住诱惑,坚守本心,实属难得。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不再提。”霍元龙端起酒杯,朝著江澜示意,语气坦荡,“今日只论交情,不论其他!”

“日后你在县城,但凡遇到难处,儘管来漕帮寻我,我霍某,能帮则帮。”

江澜没有推辞,端起面前的酒杯,与霍元龙轻轻一碰,杯盏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两人各饮尽杯中烈酒。

霍元龙起身,径直走到窗边,抬手推开木窗。

微凉的河风瞬间灌入阁內,带著河水的腥气,夹杂著远处夜市的喧囂叫卖声,吹散了阁內的沉闷。

他背对著江澜,望著楼下流淌的河水,沉默片刻,突然开口。

“金鳞会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嗯。”江澜应声回答。

霍元龙转过身,背靠著窗欞,窗外的灯火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看不清具体神情,“苍松武馆馆主石韞山,老谋深算,他手下的弟子,定会步步紧逼。”

霍元龙走回桌前,给自己重新倒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我今日说这些,只是单纯提醒你,往后行事,务必多加小心。”

江澜起身,对著霍元龙抱了抱拳,“多谢霍帮主今日款待,也多谢提醒,江澜铭记在心。就此告辞。”

他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便走出听涛阁。

宋奎跟著起身,將他送至三楼楼梯口,便止步不前,没有跟下楼,只是对著他点了点头,算是道別。

待江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听涛阁的门才被宋奎轻轻合上。

霍元龙端著酒杯,望著窗外的月色,忽然低声开口:“你觉得,江澜这孩子,如何?”

宋奎垂手立在一旁,语气谨慎:“江兄弟心性沉稳,擂台一战,已显大將之姿。”

“只是……他拒绝副帮主之位,不愿与漕帮绑定,往后独来独往,石韞山那边……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要硬抗苍松武馆,还是太过勉强了。”

宋奎的担忧,合情合理。

江湖之路,从来不是只靠武力就能走通的。

人脉、靠山、势力、人心,缺一不可。

江澜孤身一人,无异於在狼群里独走的羔羊,苍松武馆一旦发难,他连个能撑腰的人都没有。

“我知道。”

霍元龙淡淡抿了一口酒,目光从窗外收回,眼底亮起一丝欣赏:“比起他擂台之上的悍勇,我更看重的,是他这份寧折不弯的骨气,和拒绝诱惑的定力。”

“这般心性的人,是不会久居池中之物的。”

“他不愿入我漕帮,我不强求。但这份情,我霍元龙认了。”

“往后苍松武馆若是真敢动他,便是与我漕帮为敌。”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魅惑法师!

佚名

重生:娱乐圈的异类

佚名

从木叶刁民开始压力整个忍界

佚名

人在华娱,沙雕系统说是仙界

佚名

御兽宇宙求生指南

佚名

三角洲:我!顶级折磨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