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將实情和盘托出:“先生有所不知,我之前是个乞儿,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也就这几日,寻了个差事,换了个身份,这才有时间来此。”

他说得平淡,仿佛在讲別人家的事。

可老夫子听在耳中,却如惊雷滚过心头。

“乞儿?”

老夫子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几分,身子往前探了探,瞪大眼睛打量著秦川。

只见这少年虽然衣著寒素,可目光清正,谈吐从容,哪有一丝一毫印象中叫花子的痕跡?

更难的是,只是偷听了几天课,便能写出那般端正的字,答出那些连蒙童都要学上数月的问题。

老夫子半晌没说出话来,嘴唇微微颤动。

他活了大半辈子,认识的文人士子和教过的学生可谓是过千,

天资聪颖的不在少数,有过目成诵的,有七岁能诗的,有十五岁便中了秀才的......

那些孩子至少有名师开蒙,有书可读,有家中长辈父兄指点。

可眼前这个孩子,身为乞儿,没上过一天学,不认一个字,

有的只是窗外漏出来的几句残篇断章,便能达到如此地步。

说实话,在他看来,已然算的上是一个神童了。

“神童啊!”老夫子喃喃自语,

他重新將秦川交来的功课拿起来,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良久,他才放下纸张,深深地看了秦川一眼,那目光里既有惊嘆,也有惜才的灼热,更多的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如此天资,竟沦落街头乞食,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老夫子看向秦川,出声道:“你且在屋內坐下,从今日起,不必再蹲在窗外了。”

秦川一怔,隨即深深一揖:“多谢先生。”

老夫子微微頷首,也不多言,转身便走。

秦川见状,连忙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子,进了学堂。

堂內的学子正三三两两地坐著说话,见老夫子进来,忙起身行礼。

老夫子摆摆手,目光在屋內一扫,径直走到前排,指著靠窗第二个位置道:“你便坐这里。”

秦川顺著他的手看去,那位置离夫子案前不过数步,抬眼便能看清板书,侧耳便能听清讲授,是整间学堂里最好的位置之一。

学子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川身上。

他们不是瞎子。

这几日秦川每日蹲在窗外偷学的景象,早就被他们看在眼里了,

他们私下里也议论过,有的说他不过是三分钟热度,过几日便知难而退了,

有的说夫子迟早会將人赶走,毕竟学堂有学堂的规矩,没收束脩怎能容人旁听?

可谁也没想到,今日这少年不但没被赶走,反而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学堂里,而且坐的还是前排的位置。

再看夫子方才领他进来的架势,言语之间分明透著几分重视。

一时间,堂中起了细微的骚动。

老夫子站在案前,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堂中。

那点骚动声立刻便消了下去,几个说话的学子慌忙低头,装作整理书卷。

“今日讲经注。翻开书,第七条。”

堂中响起窸窸窣窣翻书的声音。

秦川面前没有书,他也不慌,凝神静听。

老夫子瞥了他一眼,从案上拿起一本旧书,走到他桌前,轻轻放下:“先用这本。上面有老夫早年做的批註,字跡潦草,你將就著看。”

秦川低头看去,书皮虽然有些褶皱和破旧,內页却保存得完好,密密麻麻的小字夹在原文行间,

显然原主人对此也是极为珍惜。

他双手捧起书,郑重道:“多谢先生。”

老夫子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案前,清了清嗓子,开始授课。

......

几刻钟后,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靠写知音成为乐坛教父

佚名

人在江湖,我能投资万界

佚名

火红年代:从龙鬚沟开始

佚名

穿越玄幻?那我顺走地球不过分吧

佚名

灌篮高手:我的身体素质能无限加

佚名

半岛:从截胡林允儿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