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18岁,在省城里读书。

我的妈妈在距离省城几百公里的石溪村小学支教,那里只有几间破旧的教室和几十个学生。

每到假期,我都会带着装满生活用品的旅行袋,搭乘那辆总是晚点的公交车,去村里看望她。

我的爸爸在省城里的一家建材公司做文员,他工作很忙,只能隔几个月抽出一天的时间开车来村里看望妈妈。

他的后备箱里总是装着大米、食用油和一些日用品,偶尔还会带些妈妈爱吃的点心。

他们见面的时间很少,爸爸基本只能待上几个小时,就要匆匆赶回城里。

我的妈妈今年36岁,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她18岁那年意外怀孕生下了我,当时她才刚考上省城的师范大学。

毕业后的妈妈选择来村里支教,这一待就是十几年。

即使在农村待了这么多年,妈妈的脸庞依然精致,保持着那种城里人才有的白皙。

妈妈的奶子饱满挺翘,至少有D罩杯,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双腿修长笔直,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走路时腰肢轻摆,屁股微微翘起,背影看起来就像二十岁不到的姑娘。

最令人惊讶的是,尽管已经生育过,妈妈的奶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粉嫩色泽,乳晕也只是淡淡的粉色。

妈妈平时的穿着总是很保守,即使在闷热的夏天,她也总是穿着长袖衬衫和过膝长裙。

只有在每天清晨练瑜伽的时候,她才会换上那套洗得发白的、清凉的旧瑜伽服。

清晨五点半,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校园时,妈妈就已经在操场边的空地上开始热身。

她会脱下保守的外衣,露出那套紧身的瑜伽服。

露脐的上衣刚好卡在她纤细的腰线上,紧身瑜伽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妈妈的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妊娠纹,紧绷的肚皮在汗水浸润下闪闪发亮。

当她做下腰动作时,小腹的肌肉线条隐隐可见,汗珠顺着马甲线的沟壑缓缓滑落。

妈妈的班上有个叫张永贵的男生,和我一般年纪,我与他也曾有几面之缘。

他脾气很差,比班上其他男生都要高大,肩膀宽厚、肌肉发达,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摔打桌椅。

有次值日生不小心碰掉了他的铅笔盒,他当场就把对方的书包扔出了窗外。

放学路上,他总是旁若无人地大声唱着城里流传来的黄歌,歌词粗俗不堪,路过的女生都红着脸快步走开。

在一个闷热的午后课间,教室里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

张永贵突然站起身,在全班女生面前解开了校服裤子的纽扣。

他的动作很慢,嘴角挂着恶意的笑容。

“都看好了!”他猛地扯下裤子,粗长的鸡巴弹跳出来。

那东西异常粗壮,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大得吓人,仿佛刀刻般的冠状沟的形状锐利,在阳光下泛着粗野的光泽。

女生们发出惊恐的娇吟,有几个甚至捂着脸哭了起来。

妈妈正好抱着作业本从走廊经过。她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时,手里的本子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虽然已是经历人事的少妇,但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尺寸。妈妈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妈妈冲进教室,声音因为震惊而发抖:“张永贵,立刻把裤子穿好!”

虽然极力维持着教师的威严,但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个可怕而诱人的部位。

张永贵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眼神却一直盯着妈妈涨红的脸。他压低声音,用只有妈妈能听见的声音问到:“老师,你也看呆了?喜欢吗?”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决定带他去校长室。

但张永贵突然凑到了她耳边:“我知道老师每天早上在操场跳舞的样子……那件紧身衣……真骚。”

原来,张永贵常常在她晨练的时候“恰好”路过操场。

他往往会靠在篮球架旁,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

妈妈的汗水浸湿了上衣,布料紧贴在身上,奶子的曲线若隐若现……专注的妈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窥视,继续完成每一个瑜伽动作。

张永贵一家在石溪村是出了名的“淫窝”,这个称号在村民口中已经流传了整整三代。

据说,他们家长辈们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孩子们在床笫之事上的“天赋异禀”。

虽然整个大家族里找不出几个识字的,但在性事繁衍这门“学问”上,却个个都是无师自通的“行家”。

村里那些长舌妇们总爱在井台边嚼舌根,说张永贵的母亲早就急不可耐,天天催着儿子赶紧找个女人“开荤”。

那老太婆放话说,年纪大小都无所谓,关键是要找个“好生养”的,屁股大、奶子圆的最好,能快点给张家延续香火就行。

更过分的是,有人亲眼看见张老太给儿子传授“秘诀”,说什么“女人越操越听话”、“怀上了就跑不了”之类的混账话。

自从那次言语调戏得逞后,张永贵的行为愈发肆无忌惮。

他开始明目张胆地在校园里尾随妈妈,常常当着其他同学的面,故意用夸张的步伐跟在妈妈身后,直到妈妈又羞又恼地转身呵斥,他才嬉皮笑脸地离开。

有时,他会趁着教学楼拐角没人的空档,突然从背后偷袭,那双粗糙的大手隔着单薄的衬衫和胸罩,狠狠抓住妈妈丰满的奶子,然后像得逞的小偷般迅速逃之夭夭。

最让妈妈心惊的,是一次在办公室的对话。某天放学后,张永贵借口请教问题,故意拖到其他老师都离开。他突然凑近妈妈,压低声音问道:

“老师,看你身材这么苗条,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呢。”

妈妈手中的红笔“啪嗒”掉在作业本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张永贵!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张永贵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老师,我妈妈说,生过孩子的女人最容易再次受孕了。你怎么不再要一个呢?”

他说话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奶子上来回扫视。

妈妈没有回答,但心里已经警铃大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生眼中燃烧的危险欲望,就像猎豹盯上猎物般赤裸而直接。

办公室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让妈妈如坐针毡。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看似顽劣的学生,或许已经将她锁定为下一个狩猎目标。

在某一个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的闷热夏夜,妈妈独自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批改作业。

她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和及膝的藏青色长裙。

由于天气过于炎热,她破例地没有穿内衣,单薄的衬衫布料下,粉嫩的奶头挺立着。

台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她面前摊开的作业本上,红笔的墨迹在纸上晕开。

妈妈停下笔,不自觉地用手揉了揉胸口,衬衫布料随着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奶头,让她轻轻咬住了下唇。

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书桌上的作业本堆得很高,最上面一本恰好是张永贵的。

妈妈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翻开了。

里面的字迹潦草,还有几处可疑的污渍。

批改到一半时,她突然听到了重重的敲门声。

妈妈被吓得钢笔掉在了地上,墨水溅在了裙摆上。

妈妈弯腰去捡笔,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完全敞开,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手忙脚乱地擦拭裙摆上的墨迹,突然听到门外又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

原本打算去开门的妈妈僵在原地,奶头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更加挺立。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紧紧裹住自己,胸口剧烈起伏着。

犹豫了几秒后,妈妈缓缓拉开房门。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张永贵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汗水在结实的胸肌上泛着油光。

他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坏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因为受惊而起伏的胸口。

更可怕的是,张永贵的短裤拉链大开着,里面什么也没穿,粗长的鸡巴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绕的柱身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老师……”张永贵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向前迈了一步,强壮的胸肌几乎要碰到妈妈的鼻尖,“我最近学习上有点困惑,想请你给我一些课外辅导。”

妈妈本能地后退,却撞上了身后的书桌。她的衬衫汗湿着,奶头和乳晕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张永贵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他故意又往前逼近一步,让勃起的鸡巴几乎要碰到妈妈的裙摆。

“你……你把裤子穿好!课……课外辅导的话,明天上课前我们可以讨论……”

妈妈的声音发抖,双手紧紧抓住桌沿。她的双腿发软,膝盖不停打颤。张永贵身上浓重的汗味和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不,老师,我想现在就辅导!”张永贵突然弯腰,强壮的双臂一把将妈妈拦腰抱起,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将她重重扔在了单人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妈妈刚想挣扎起身,张永贵已经利落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完全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不要!”

妈妈惊呼着抓紧外套,但张永贵一把扯开她的遮掩,粗粝的手指抓住衬衫前襟用力一撕。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没想到老师不穿内衣啊。”他盯着妈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粉嫩的奶头因为惊吓而挺立着。

“是因为太热了……你快停下……我可以当做你是在开玩笑……”

妈妈的声音发抖,双手徒劳地遮挡着奶子。

张永贵充耳不闻,一把扯下她的长裙,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脚踝。

妈妈浓密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张永贵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张永贵粗糙的手指拨弄着妈妈粉嫩的阴唇:“真稀奇,生过孩子的女人,这里还能这么粉。”

他那根可怕的鸡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渗着黏液,抵在了妈妈不断收缩的阴唇上。

张永贵俯下身来,盯着那对粉嫩的奶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老师,你这奶头颜色也太浅了。我们村里的老人都说,只有经常被男人搞、经常生孩子的女人,奶头才会变成深褐色。你老公那玩意儿不行吧?鸡巴肯定又短又细,连让你多生几个孩子都做不到。”

妈妈羞耻地别过脸去,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对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抖。

不自觉地,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了羞耻的红晕,蜜穴也开始慢慢湿润了起来。

张永贵没有给她继续挣扎的机会,腰部一挺,粗长的鸡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阴唇。

妈妈痛得咬住嘴唇,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落到枕头上。

张永贵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劈开。

她的小穴内壁被撑得发胀,敏感的黏膜在反复摩擦中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妈妈此前从未体验过别的男人。

爸爸的鸡巴很短,勃起时也只有拇指般大小,每次性交也都草草了事。

张永贵勃起的鸡巴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将她的小穴完全填满。

龟头硕大,每次顶入都会撑开她最深处敏感的褶皱,刮蹭过每一寸嫩肉。

不知过去了多久,起初的疼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一种陌生的饱胀感让妈妈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偏过头,躲避着张永贵带着烟味的亲吻,但蜜穴里渗出的淫水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张永贵的每一次轰击,都让鹅蛋大小的龟头重重撞上妈妈的子宫口,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度让妈妈倒吸一口凉气。

张永贵时而会故意停下抽插,用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子宫口上慢慢研磨,冠状沟锐利的边缘刮蹭着蜜穴内壁的每一处褶皱。

这种刺激让妈妈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原本清澈的淫水在剧烈摩擦下变成了浑浊的白浆,黏腻地糊在两人交合处的阴毛上。

“我和你老公谁更厉害?”张永贵喘着粗气问道,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滴落在妈妈白皙的肌肤上。

听到“老公”二字,妈妈的身体一僵,她伸手抵住张永贵的胸口,声音发颤: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还小……不懂这些……老师不怪你……但你要答应我……今天……今天是我的排卵期……你必须拔出来……射在我肚皮上……不能射在里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张永贵闻言,突然放慢动作,鸡巴缓缓退出又深深插入,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蜜穴壁。

“老师,我听说女人被内射时是最舒服的,”他故意在“内射”二字上加重语气,龟头继续抵着子宫口研磨,“要是被内射播种、受精怀孕就更舒服了,老师不想试试吗?”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继续操干。她的双腿依然张开着,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摩擦得发红肿胀,交合处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

张永贵的手掌按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粗大鸡巴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尽管妈妈紧咬着嘴唇,但还是漏出几声细小的呻吟。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映出两人交合处泛着白浆的反光。

张永贵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妈妈能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

尽管妈妈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但张永贵粗大鸡巴的高速抽插,让她成熟的身体逐渐失控。

她的小腹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将侵入的鸡巴裹得更紧。

原本压抑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明显。

张永贵敏锐地察觉到,随着妈妈身体的变化,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正在自己龟头的反复撞击下,渐渐变得松软湿润。

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陷入的深度都在增加。

就在妈妈即将达到临界点的瞬间,张永贵突然腰部发力,粗长的鸡巴猛地向前一顶,硕大的龟头直接突破了松软的子宫口。

“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进柔软的子宫壁上,甚至触碰到了敏感的输卵管。

形状锐利的冠状沟被收缩的子宫口牢牢卡住,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刺激让妈妈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粉嫩的奶头因为高潮而完全挺立,在灯光下泛着光。

原本抵在张永贵胸前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纤细的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身。

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蜜穴内积蓄的黏稠白浆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妈妈白皙的身体开始痉挛,汗湿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

张永贵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让龟头继续停留在温暖的子宫内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子宫正在高潮中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

妈妈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

“老师,你高潮的样子真美……”

张永贵低声说道,故意轻轻动了动腰部。

妈妈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阵颤抖,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依然紧紧缠着张永贵的腰,脚背因为用力而绷直。

当妈妈仍然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时,张永贵突然抓住她修长的双腿,将它们从自己腰间分开。

为了调戏妈妈,他慢慢的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还留在湿润的蜜穴口。

妈妈潮红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慌乱,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挽留那根粗大的鸡巴。

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试图将退出的部分重新吸回去。

张永贵感受到了妈妈的挽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猛地发力,将拔出一大半的鸡巴瞬间插回。

随着白浆的润滑,粗长的鸡巴一下子又插进了大开的子宫口。

由于子宫已经被粗大的鸡巴捅开过一次,张永贵的鸡巴现在可以毫无阻拦地直接撞进妈妈的子宫,研磨着敏感的子宫壁和子宫尽头的输卵管。

这种失而复得的强烈刺激让妈妈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舞,汗湿的头发随着头部的摆动而飞舞。

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着,在极度的快感中,妈妈已经无力躲避张永贵的亲吻。

在一声娇啼中,她被张永贵吮吸住了香舌,被迫与他唇舌交缠。

“老师,被插进子宫的感觉怎么样?想不想给我生个儿子?”张永贵喘着粗气问道,粗大的鸡巴依然深深插在妈妈体内。

听到“生个儿子”四个字,妈妈猛地又清醒了几分,粉嫩的奶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硬。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张永贵,声音带着哭腔:

“不……我不想怀孕……求你……不要在里面射……别这样……”

张永贵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

他故意放慢动作,用龟头在妈妈敏感的子宫壁上缓慢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他的鸡巴流下,一点点渗入妈妈已经微微张开的输卵管口。

“受精的感觉很舒服的,等卵子被精液浸透的时候,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肯定会高潮的。”

他的手指掐进妈妈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几道红痕。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她努力向上拱起身子,试图让那根粗大的鸡巴离开自己的子宫。

“放开……我不想怀孕……”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子宫口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依旧牢牢地卡住了张永贵的冠状沟,随着她的动作,整个子宫被向上拉扯,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张永贵见状更加兴奋,腰部开始奋力地摆动,他的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快给我生一个,你看你这粉嫩的小奶头,就是天生喂孩子的料。”

“不……不行……”妈妈断断续续地拒绝着,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抖。

她的双腿在张永贵的钳制下徒劳地踢蹬,却只能让两人的连接处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张永贵完全无视她的哀求,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敏感的子宫壁上。

他趴在妈妈耳边低语:“等怀上了,这对奶子会涨得更大,奶头也会变成深色……”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这是即将高潮的前兆。她的抗拒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矛盾。

就在妈妈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张永贵突然发出一声低笑,猛地将粗大的鸡巴再次从她体内抽了出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迅速后退几步,挺着那根还沾满白浆的鸡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被填满的小穴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找不到支撑点而无力地分开。

在鸡巴抽离的瞬间,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的子宫口不自觉地向下延伸了一小段,似乎想要挽留那个刚刚还在里面横冲直撞的龟头。

妈妈的身体还保持着迎接高潮的姿势。

她满脸潮红,咬着手指,羞耻地别过脸去不看张永贵。

她粉嫩的阴唇一张一合,不断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浆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奶头硬挺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小腹的肌肉因为得不到释放而不断痉挛。

张永贵站在床边,故意用手撸动着自己挺立的鸡巴,贱兮兮地发问:“老师,还想要吗?”

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妈妈紧闭着眼睛不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唇又渗出更多液体,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张永贵欣赏着这一幕,故意又等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坚硬如铁的龟头轻轻拨弄着妈妈湿漉漉的阴唇。

龟头每次刮过暴露在外的阴蒂时,妈妈的双腿都会不自觉地绞紧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抽搐。

更多的白浆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张永贵上前抓住妈妈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翻了过去。

妈妈被迫跪趴在床上,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两次高潮后溢出的白浆,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永贵粗糙的大手紧紧抓住妈妈圆润的臀瓣,粗壮的鸡巴从背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妈妈发出一声娇吟,细白的脊背剧烈颤抖着。

她被迫俯下身去,纤细的腰肢凹陷出两个明显的腰窝。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浑身一颤,原本空虚得发疼的小穴瞬间被填满。

张永贵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浓重的欲望气息。

他故意一动不动,让妈妈充分感受重新被填满的滋味。

妈妈的身体诚实得可爱,小穴内壁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要把这根鸡巴更深地吞进去。

张永贵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一下下地轻啄着他的龟头,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这么想要我的鸡巴?”张永贵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故意微微后撤,让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研磨了一圈。

妈妈立刻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

张永贵这才满意地开始抽插,动作越来越粗暴,粗大的鸡巴在妈妈体内横冲直撞。

他能看到妈妈光滑的背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滑落。

张永贵俯身在妈妈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老师,你很享受吧,你的小穴吸得这么紧……”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妈妈柔软的臀肉,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妈妈刚想要反驳,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打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动,饱满的奶子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张永贵的动作越来越快,阴囊撞击在妈妈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俯身凑近妈妈耳边,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老师,我要射了,我要给你播种了,你就等着受精怀孕吧,我要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妈妈貌似又从情欲的迷蒙中清醒过来,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她艰难地扭过头,汗湿的黑发黏在纤细的后腰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嘴唇微微发抖:

“不要……求你了……射在外面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会怀孕的……我什么都答应你……让我用嘴……用后面……都可以……求你别……”

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扭动,试图挣脱张永贵的钳制。

平坦的小腹上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粉嫩的奶头因为恐惧而挺立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张永贵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重了腰部的力道:“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我就是要让你怀上,看着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张永贵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跳动,这是射精的前兆。

“不要……求你了……”

话音未落,张永贵突然发狠般掐住妈妈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那根滚烫的鸡巴瞬间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妈妈柔软的子宫壁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如同火山爆发般直接浇灌在妈妈敏感的输卵管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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