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吟,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黏稠的精液在子宫腔内奔涌,每一波喷射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生命种子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灼烧般的触感从子宫一路蔓延到四肢。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修长的双腿向上勾住张永贵的腰臀,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剧烈起伏,粉嫩的奶头硬挺地翘立,在空气中不住颤抖。

平坦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腹肌绷紧成一道道诱人的沟壑,晶莹的汗珠顺着肌肤纹理滚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当张永贵缓缓抽出鸡巴时,这根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黏腻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令人惊异的是,尽管他抽离得如此缓慢,那些灌入妈妈体内的浓稠精液却一滴都没有溢出——仿佛她饥渴的子宫已经将每一滴都牢牢锁住,不肯浪费半分怀孕的可能。

妈妈像被抽走全身力气般瘫软在床上,汗水浸透的秀发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丰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沉甸甸地压在湿透的床单上,压出两个完美的圆形凹陷。

奶头依然保持着情欲过后的挺立,在汗湿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娇艳。

她浓密的阴毛被混合着精液的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粉嫩的阴唇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时不时渗出几滴白浊的液体。

妈妈的眼神涣散,手指无力地抓着皱巴巴的床单。

过了约莫一刻钟,张永贵伸手将昏迷中的妈妈翻了过来,伸手按在她的肚皮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里细微的抽搐。

昏迷中的妈妈无意识地皱起眉头,小腹的抽搐变得更加明显。

张永贵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妈妈的小腹持续抽搐了很长时间,就像她的子宫正在努力吸收那些被强行注入的生命种子。

张永贵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翻找出皱巴巴的烟盒,指尖轻轻一弹,一根香烟便叼在了嘴里。

他划亮火柴,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映照着他汗湿的胸膛。

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缓缓溢出,在月光下形成缭绕的雾圈。

他斜倚在床头,香烟夹在指间,眯着眼睛欣赏妈妈昏睡中的身体。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妈妈汗湿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妈妈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还带着轻微的娇吟。

丰满的奶子上,奶头因为刚才的高潮依然挺立着。

一根烟抽完,张永贵将烟头在床头柜上摁灭。

他低头看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渗着黏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跪到妈妈双腿间,粗大的鸡巴对准了还在微微开合的阴唇。

“老师,我们继续。”他低声说着,腰部一挺,粗大的鸡巴再次插入了湿淋淋的蜜穴。

妈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张永贵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妈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她的双腿被架在张永贵肩上,粉嫩的阴唇被摩擦得发红肿胀,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

当夜,宿舍周围的村民都听到了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

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床板剧烈的吱呀声,还有妈妈逐渐响亮的娇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村民悄悄靠近窗户,透过缝隙看到了月光下两具交缠的身体。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宿舍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张永贵靠在床头,点燃最后一支烟,眯着眼睛看着昏睡中的妈妈。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精疲力尽的妈妈瘫软在床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的可怕变化。

张永贵浓稠的精液在妈妈温热的子宫内缓缓流动,数千万条强壮的精子如同冲锋的战士般在黏稠的液体中奋力游动。

其中一条最为健壮的精子,凭借着完美的螺旋状游动轨迹,以惊人的速度穿透了卵子外壁的透明带,在卵细胞膜上打开了一个微小的缺口,完成了生命的奇迹结合。

妈妈的子宫内壁在经过一整夜的粗暴蹂躏后,内膜组织变得格外柔软厚实,分泌出了丰富的营养物质,为这个新生命的着床提供了完美的温床。

在输卵管完成受精的卵子,正随着纤毛的摆动缓缓向子宫腔移动。

半昏迷中的妈妈突然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那是受精卵开始向母体发出着床信号的征兆。

她无意识地用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在微微痉挛的肌肤上轻轻画圈。

迷蒙中,她将这异样的感觉误认为只是激烈性交后的正常反应,殊不知一个崭新的生命正在她体内悄然扎根。

张永贵满足地看着妈妈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或许正孕育着他的后代。

当然了,彼时远在城里的我,对那天夜里发生在妈妈宿舍里的香艳秘事一无所知。

我根本不会想到,就在这个闷热的夏夜,成熟妈妈不仅被张永贵彻底占有,更在不知不觉中怀上了他的孩子。

自那夜之后,张永贵便开始了对妈妈日复一日的侵犯。

每天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他就像影子般尾随着妈妈穿过校园的林荫道。

回到教师宿舍后,张永贵总是粗暴地将妈妈推倒在单人床上,不顾她徒劳的挣扎与啜泣。

直到妈妈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床上,任由他肆意妄为的操干。

不知不觉间,妈妈的身体慢慢开始出现一系列异常反应。

清晨醒来时,一阵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她不得不冲向洗手间干呕;曾经柔软的奶子变得异常敏感;小腹深处时不时传来隐约的酸胀感,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

然而,这些明显的妊娠征兆,都被心力交瘁的妈妈归咎于连日来的肉体折磨和身体透支。

当张永贵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时,妈妈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她的子宫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主动迎合着那根粗壮鸡巴的每一次侵犯。

“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这样下去……真的会怀孕的……”

妈妈照例虚弱地哀求着,声音细若蚊呐。

但张永贵只是冷笑一声,动作反而更加粗暴。

他粗大的鸡巴每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子宫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宫口。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灌入,灼烧般的刺激让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在一次次被迫的高潮中,妈妈绝望地感受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在体内肆意流淌。

她的子宫像饥渴的海绵般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液,为可能的新生命提供养分。

这种生理上的臣服,比肉体上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崩溃。

当时间悄然滑过两个多月后,妈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系列可怕的变化。

日历上标记的经期已经推迟了整整三周,那些熟悉的月经征兆始终没有出现。

更令她不安的是,原本粉嫩的乳晕开始变得深暗鼓胀,像两片绽放的玫瑰花瓣般向外扩散;敏感的奶头终日保持着不自然的挺立状态,连最轻柔的衣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刺痛。

最明显的异变出现在她的小腹——曾经引以为傲的平坦腹部开始微微隆起,白皙的肌肤被撑得发亮,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纹路。

当她颤抖着手指轻按腹部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不同寻常的充实感:子宫像被注满水的气球般鼓胀,轻轻按压就会传来奇异的回弹感。

晨起时,这种鼓胀感尤为明显,甚至让她产生一种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缓慢生长。

妈妈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惊恐地注视着自己日渐变化的身体轮廓。

每当她深呼吸时,隆起的腹部就会更加明显地凸显出来,像是一个无法否认的罪证,昭示着那个可怕的秘密。

一个阴沉的午后,趁着张永贵不在,妈妈偷偷溜进了村卫生院。

她低着头,用围巾遮住半张脸,颤抖着手指买下了一支验孕棒。

回到家中,试纸上的两道红线清晰地显示着妈妈已经怀孕的事实。

得知了这个冰冷的结果后,妈妈的双腿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跌坐在卫生院冰凉的水泥地上。

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张永贵的孽种,这个认知让她的子宫一阵痉挛。

恍惚间,妈妈似乎听见远处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她猛地回过神,才发现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她扶着斑驳的墙壁慢慢站起身。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她还是固执地朝着村卫生院的方向挪动。

路上偶尔有村民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推开诊室那扇斑驳的绿色木门时,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陈旧气息,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

“我……我要做流产手术。”

妈妈羞红了脸,声音断断续续得几乎听不见。

她看见老村医从老花镜上方投来的诧异目光,看见护士手中突然停下的记录笔,看见诊室里瞬间凝固的空气。

老医生摘下老花镜,摇了摇头:

“咱们这儿的条件做不了。没有这样的设备,也没有专业医师。最近能做手术的医院在省城,坐大巴要六个小时。”

妈妈踉跄着走出卫生院的大门,手中的检查单被攥得皱皱巴巴。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那道影子被拉得细长而扭曲,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绪。

她机械地数着口袋里那迭皱巴巴的纸币——那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却连去省城医院的一半路费都不够。

“三天……不,至少要请一周假……”

妈妈喃喃自语,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她盘算着要找什么借口请假,盘算着要编什么理由瞒过张永贵,盘算着要如何独自面对这个可怕的秘密。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她脚边打着旋,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助。

当妈妈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教师宿舍时,推开门的瞬间,她的手指突然僵在了门把手上——张永贵正大剌剌地坐在她的床边,手里把玩着那支用过的验孕棒。

听到开门声,他慢慢抬起头,夕阳的余晖照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狞笑。

“老师,”他晃了晃手中的验孕棒,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妈妈的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她看着张永贵站起身,看着他一步步逼近,看着他粗糙的手指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拿开你的手!”妈妈的声音在发抖。

张永贵冷笑一声,手指在妈妈的腹部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老师,想偷偷打掉我的孩子?去省城要坐四个半小时的大巴,路上颠簸得很。而且……”

他突然凑近妈妈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颤抖的耳垂上:“没有丈夫签字,哪家正规医院敢给你做手术?嗯?”

妈妈的双腿突然失去所有力气,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却止不住浑身的颤抖。

张永贵蹲下身,粗粝的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对视。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养胎。我会每天来检查,确保我的种平安长大。”

说着,他的手顺着妈妈的脖颈滑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已经开始变化的奶子。

“看来已经开始分泌初乳了,很好,这样孩子生下来就有奶吃了。”

妈妈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窗外,最后一缕夕阳也被黑暗吞噬,仿佛预示着她即将坠入的无尽深渊。”

随着又一个假期的临近,我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村探望妈妈。

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特意没有提前打电话告知。

行李箱里装着给妈妈买的新围裙,还有准备给她做一顿丰盛晚餐的食材。

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村口。

夕阳西下,村口的土路上扬起薄薄的尘土。

我远远瞥见一个健壮的身影慢慢走了过来,那人走路的姿势很有特点,肩膀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

随着他走近,我逐渐看清了,这是妈妈班上的问题学生张永贵。

张永贵正扛着一捆柴禾,粗壮的胳膊上青筋凸起,柴禾的重量似乎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他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调子轻快却带着几分粗犷。

我用心听了听,这张永贵的音准还不错,竟然没咋跑调,只是嗓音有些沙哑,像是经常大喊大叫造成的。

张永贵看到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浓黑的眉毛皱在一起。

他粗糙的脸上先是露出疑惑,随即舒展开来,显然是认出了我。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哟,好久不见你,你来看你妈吗?”

我点点头:“是的。”

张永贵忽然冒出一个猥琐的笑,眼角挤出几道皱纹:“那你快去宿舍看她吧,她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古怪。

我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和他道了别后,我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去,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安。

身后又传来张永贵断断续续的哼歌声,在黄昏的村路上显得格外刺耳。

推开宿舍那扇掉漆的木门时,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我惊讶地发现,妈妈正浑身赤裸地背对着我,弓着细白的脊背在床边忙活着什么。

昏黄的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腰间的曲线因为弓背的姿势显得格外明显。

“妈?”我轻声呼唤道。

妈妈猛地转过身来,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这才看清,妈妈美丽的脸颊比上次见面时瘦削了许多,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明显比记忆中更加丰满,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原本粉嫩的乳晕和奶头现在变成了深褐色,奶头上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不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最让我震惊的是她腹部的变化——那个曾经平坦紧致的小腹,现在高高隆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圆弧。

妈妈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奶子,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她的肚皮绷得发亮,白皙的肌肤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当她慌乱地去抓地上的衣服时,我看到她胯下浓密的阴毛湿漉漉的,一些粘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妈妈的手在发抖,她抓起一件旧衬衫往身上套,但隆起的肚子让这个动作变得十分困难。

“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勉强穿上了衣服的妈妈声音在发抖,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衬衫下摆。

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的痕迹。

我震惊地站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我又放假了,来看看你。”

我的目光无法从妈妈赤裸的身体上移开,艰难地继续问道:“妈……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穿衣服?还有……为什么你的肚子这么大?”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低下头,双手本能地护住隆起的肚子,手指在紧绷的肚皮上来回摩挲,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回答:“最近……最近伙食太好,我吃胖了。”

我盯着妈妈圆滚滚的肚子,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发胖。

她的四肢依然纤细,只有肚子高高隆起,像是塞了个篮球在里面。

肚脐都已经被撑得外凸,在紧绷的皮肤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刚想继续追问,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口哨声。妈妈的身体明显一颤,手忙脚乱地开始脱掉刚穿上的衣服。

“哐当”一声巨响,宿舍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张永贵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门外照进来的阳光。

他穿着件沾满汗渍的背心,粗壮的手臂上还沾着些木屑。

他看见一脸震惊的我时,便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

但当他目光移到妈妈身上时,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骚货,谁允许你今天穿衣服的?今天敢背着我偷偷穿衣服,明天要背着我去干什么?”

妈妈被骂得浑身发抖,衬衫已经脱到了一半,卡在丰满的奶子上。

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深褐色奶头不住地颤动,圆滚滚的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我……我只是……”妈妈的声音细若蚊呐,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既不敢继续脱衣服,也不敢把衣服穿回去。

张永贵一把扯下妈妈身上的衬衫,粗暴的动作让妈妈踉跄了一下,圆润的肚子滑稽地晃动着。

妈妈羞愧地低下头,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身体,她的奶头因为恐惧更加挺立,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深暗。

“去,躺床上去。”

张永贵命令道,随手拍了拍妈妈颤抖的屁股。

妈妈顺从地躺到床上,仰面朝上,圆滚滚的肚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或许是因为我在场,她害羞地闭上了双腿,纤细笔直的小腿交迭在一起,勉强遮挡住了湿漉漉的穴口。

张永贵见状,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他大步上前,粗暴地抓住妈妈的脚踝,一把将她的双腿分开。

“装什么清纯?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他妈妈现在的样子!”

妈妈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将整个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这才注意到,除了奶头和乳晕变色外,妈妈原本粉嫩的阴唇也变成了深褐色。

此刻,她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正不断往外渗出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张永贵得意地拍了拍妈妈隆起的肚子:“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妈现在的样子。”

他的手指恶意地拨弄着妈妈湿润的阴唇,引得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张永贵俯身在妈妈耳边,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戏谑:“你的宝贝儿子知道你出了什么事吗?”

妈妈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地摇摇头,一只手紧紧抓住张永贵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双腿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但被张永贵牢牢固定着无法合拢。

“怎么能瞒着他呢?”张永贵故意提高音量,目光挑衅地看向我,“那我现在就告诉他。”

他的手指恶意地撑开妈妈湿漉漉的阴唇,让更多白色液体流出来。

妈妈突然急了,不顾自己正被玩弄的羞耻姿势,挣扎着想要下床,一对饱满的奶子随着身体摆动。

“不要……不要说……”她声音发抖,一只手伸向我,想要上来捂住我的耳朵。但张永贵一把拽住妈妈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按回床上。

“怕什么?”他狞笑着直起身,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锐利的冠状沟上还挂着几滴前列腺液。

他坐在床边,拽着妈妈的胳膊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

妈妈圆滚滚的肚子正对着我,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

张永贵一手拨开妈妈湿漉漉的阴唇,一手扶着自己粗壮的鸡巴,对准那不断渗出白浆的穴口。

“不……不要……孩子还在……”妈妈虚弱地挣扎着,双手无助地悬在空中。但张永贵完全无视她的抗拒,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啊——!”

妈妈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粗大的鸡巴瞬间撑开湿滑的蜜穴。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圆润的肚子因为突如其来的插入而轻微晃动,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脚趾紧紧蜷缩,阴唇紧紧地裹住粗壮的鸡巴根部。

张永贵故意颠了颠腿,让妈妈的身体上下晃动。

妈妈丰满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摇摆,深褐色的奶头上甩出几滴液体,溅到了地板上。

妈妈蜜穴里的白浆被搅动得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张永贵的大腿流下。

张永贵一边抱着妈妈用力地抽插,一边对着我大声说道:

“你妈肯定不想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但我乐于和你分享。这都要感谢我的辛勤耕耘,从早干到晚,总算把你妈这肚子搞大了。她现在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我。

我呆立在原地,看着妈妈面色潮红地坐在张永贵腿上,她的双手捂着脸不敢看我,可屁股却诚实地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

更让我震惊的是,从她紧咬的唇间,竟不自觉地泄露出娇媚的呻吟声。

“啊……不要……说……”妈妈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颤抖。

张永贵得意了起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看看你妈妈现在的样子,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

随着他的动作,妈妈捂着脸的双手突然滑落,撑在了张永贵的膝盖上。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清楚地看到,妈妈深褐色的奶头上,乳白色的奶水正在喷溅,顺着她起伏的胸脯缓缓流下。

即使她拼命摇头表示拒绝,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张永贵的膝盖,却无法阻止自己即将达到又一次高潮。

张永贵突然停下动作,他粗鲁地掐住妈妈的腰,厉声骂道:“骚货,我感觉你又要高潮了!你给我注意点,女人在剧烈高潮时会出现宫缩,别把我的孩子给弄没了!”

妈妈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张永贵见状,猛地用力捅了几下,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妈妈因怀孕而闭合的子宫口,不再抽动。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虽然怀孕的子宫口无法被龟头插入,但在精液的刺激下,子宫口仍然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试图将这些新鲜的精液吞进已经孕育着胎儿的子宫内。

妈妈深褐色的奶头再度喷溅出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水,溅在她自己起伏的肚子和张永贵的腿上。

无法进入子宫的精液混合着大量淫水,从她被撑开的阴唇间一股股涌出,顺着她纤细笔直的双腿流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洼。

张永贵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粗大的鸡巴仍然插在妈妈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妈妈的孕肚因为宫缩而轻微抽动着,肚脐周围的皮肤绷得更紧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膝盖微微发抖。

眼前香艳的画面让我不由得热血上涌,我猛地推开宿舍的木门冲了出去,身后传来妈妈带着哭腔的呼唤。

傍晚的暑气扑面而来,混合着稻田里蒸腾的湿气,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沿着泥泞的村道狂奔,直到肺里火辣辣地疼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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