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燕子归巢,十亿美刀让北美情报系统成了睁眼瞎
深夜。
秦教官蹲在一栋独立別墅后院的灌木丛里,嘴里叼著那根永远点不著的烟,百无聊赖地数星星。
翻译小周蹲在他旁边,两条腿已经麻得没了知觉,但不敢动——三个小时前秦教官说过一句话:“动了可能死,不动一定活。”
小周选择了不动。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秦教官的眼角跳了一下。
他已经来北美半个月了,钱花得像流水。杨钧寧给的预算没有上限,一句话——“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北美是全世界最认钱的地方,你放手干。”
事实证明,杨钧寧说得太对了,对得让秦教官怀疑人生。
这半个月,他用两种方式体验了北美社会对金钱的虔诚:白天,他是一位来自华夏的“商人”,请客吃饭,推杯换盏;晚上,他则扮演另一种角色,与各路“渠道商”出入各种灯红酒绿的场所,花钱如流水。
在这样的“组合拳”下,三个分管不同领域的官员成了他的“业务伙伴”,两个边境巡逻队的指挥官定期向他“匯报工作”,就连北美情报系统里,也被他以不同方式插进了三个隨时待命的“特別顾问”。
他甚至觉得,如果杨钧寧再多给他一点时间,他都快拿到北美公民身份了——
推荐信就是北美情报局副局长亲自写的。
昨天秦教官和顾怀瑾在华人超市的货架间“偶遇”,过道两头各放了一个自己人望风。两人一边挑酱油一边把整个撤离方案对了一遍,前后不到三分钟就各自推著购物车走了,走的时候两人推错了对方的购物车,把藏在车里的东西也一併换了。
情报组织的监视人员全程在超市外面喝咖啡,什么都没有发现。
......
海津,天工大厦网络技术部,灯火通明。
孙磊坐在主控台前,面前三块超大屏幕上密密麻麻滚动著数据流。
在他身后,是上百名从全国各地抽调来的网络精英,清一色的黑眼圈,人手一杯咖啡。
“杨总,西欧各国的情报网络节点已经標记完毕。北极熊那边的军事通讯系统也摸透了。还有亚太地区,连他们后勤管理系统都被我们渗透了。”孙磊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一种“这点活还不够塞牙缝”的轻鬆。
杨钧寧站在他身后,看著大屏幕上那张覆盖全球的攻击態势图:“记住,除了北美是实弹,其他都是佯攻。要让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觉得自己的系统被攻击了,要让西方国家乱成一锅粥,谁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白。”孙磊咧嘴一笑,蔫坏的笑容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诡异,“让他们同时做一百个噩梦。”
杨钧寧的手机震了一下。
季澜发来的消息:叶局长那边已准备就绪,华夏航空的包机已就位,航线申请已获批。另外,周副部长安排的两架战机已备勤,一旦目標进入公海立即护航。
“各单位注意。”孙磊俯身靠近麦克风,声音压得很低,但上百名技术人员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数到三。”
“一、二......”
“行动!”
百名网络精英齐齐敲下回车键,无数道攻击指令通过隱秘节点涌入目標伺服器,全球网络安全態势图上,警报红光如病毒般疯狂闪烁。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范围网络袭击”席捲了几乎整个西方世界。
短短一刻钟內,多个国家的关键机构几乎同时拉响警报:电力调度系统出现异常、银行交易网络遭遇攻击、甚至连铁路调度信號都出现短暂中断。
而北美本土的情况更加混乱——
军方后勤管理系统报警、交通管制中心屏幕雪花一片、多个机构的內网同时报错请求紧急修復。
一时间,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没人知道攻击规模有多大、来自哪里。
当然更没人注意到,这场看似席捲半个地球的网络风暴,真正的目標其实只有一个——瘫痪北美情报机构对境內特定区域的人员监控能力。
北美多个情报办公室里乱成一片,技术人员疯狂敲击键盘,满头大汗地向主管匯报著各种不妙的消息,高层们则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不停接打电话,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末日降临的焦灼气味。
而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被標註为“绝密”的监视目標档案,正在被孙磊一个一个地打开、瀏览、刪除。
......
北美西部,上午八点整。
顾怀瑾穿著那件穿了十多年的灰色夹克,端著一杯咖啡走出家门。
他像往常一样对邻居点了点头,然后坐进那辆用了好几年的老旧轿车。与此同时,他的妻子拎著购物袋从另一条街出来,看起来像是要去超市。他们的女儿推著婴儿车在附近的公园里散步。
一切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监视顾怀瑾的两名探员此时正躲在车里,但心思都不在目標身上——其中一个正对著电话破口大骂,因为他的银行帐户不知为何被冻结了;另一个则不停刷新手机,因为铁路瘫痪导致他害怕今天回不了家。
“老头子今天也没什么异常。”其中一个打著哈欠说了一句。
“隨他去吧,”另一个不耐烦地回道,“反正他也跑不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顾怀瑾坐进驾驶座的那一刻,耳机里响起秦教官的声音:“顾教授,监视人员正在爭吵,您有三十秒时间。”
顾怀瑾发动引擎,驶出车库。
他按照设定路线先去了一家五金店,从后门出来,绕过两个街区,再换乘了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商务车。
他的妻子、女儿,以及二十二名团队成员的家属,同样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点完成了“切换”——就像整个城市的正常运转里,被悄无声息地抽走了几根线。
与此同时,那些被秦教官安插在情报机构的“特別顾问”们开始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