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將所谓的紧急警戒行动引向了错误的方向,声称能源系统遭遇大规模袭击;还有人则发送了一封紧急邮件,通知部署在某机场的监视小组撤离。

机场的值班人员翻阅著名单,完全没发现六十三位过境旅客的信息有什么问题——预订编號、航班信息、身份文件一应俱全,系统全部正常通过。

半小时后,华夏航空一架包机缓缓滑入跑道。

当舱门关闭、飞机开始滑行的那一刻,坐在靠窗位置的顾怀瑾摘下眼镜擦了擦,指尖微微发抖。

飞机越过海岸线,进入公海,窗外,两架有著五星图標的战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两侧,保持著固定距离。机翼在阳光下泛著金光。

两架战机的飞行员同时向客机驾驶舱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欢迎回家。”

而在距离飞机后方不远处的公海海面上,一艘正在执行“远洋航行”的华夏大型战舰上,舰长放下望远镜,拿起通讯器,向上级匯报:“目標已安全进入护航区域,一切正常。”

客机上,顾怀瑾的妻子看著窗外那两架护航战机,忽然紧紧抓住丈夫的手,眼眶红了。他们的女儿抱著熟睡的孩子,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顾怀瑾看著窗外层层叠叠的白云,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四个字。

“三十年了。”

......

海津,凌晨。

杨钧寧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懵。

“报告杨总,”电话那头传来秦教官的声音,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顾教授及团队成员亲友共计六十三人已全部登上专机,目前正在两架战机护航下飞越太平洋,预计十小时后抵达华夏。沿途各国航线申请都已获批,一切顺利。”

杨钧寧沉默了片刻。

“就……完了?”

“完了。”

“没出什么意外?没被发现?没发生什么衝突?”

秦教官的声音稍稍轻鬆了些:“没有。一切按计划进行,北美情报机构因为网络攻击忙得焦头烂额,监控空白时间完全覆盖了整个撤离窗口。另外补充一点——您批准的预算没有花完,还剩三成左右。”

杨钧寧握著手机,半天没说出话来。好傢伙,预算居然还有剩的。

他预想中的场面可不是这样的。

在他脑子里,“燕子归巢”行动应该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撤离战——

至少得来一场追逐战,爆发点枪战,甚至可能要跟北美硬刚一下。为此他甚至提前部署了十套机甲应急方案,还让季澜准备了至少三种应急预案。

结果呢?

十亿美元。十几条门路。三个备用计划。

一切就这么顺顺利利地搞定了?

钱在北美这么好使,早说啊!

杨钧寧掛掉了电话。

旁边的季澜露出一个微笑,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一丝揶揄:“杨总,看来您对资本的力量还是不够了解。”

“是我不够了解,我的问题。”杨钧寧靠在椅背上承认道。

而在专机上,顾怀瑾拿著一份文件,翻了两页,忽然问身边的空乘:“请问,这架飞机的目的地是?”

“海津市,顾教授。”空乘微笑著回答,“天工集团已经为您和您的团队准备好了实验室和住处。”

顾怀瑾点了点头,重新看向窗外。

白云渐渐散去,墨蓝色的海洋在身下铺展开来。

他想起三十年前自己离开时的那个码头,想起这些年每一次隔著大洋看国內新闻时的心潮起伏,想起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在实验室里拼命追赶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他的手指摩挲著公文包里的硬碟——里面装著近十年的研究成果。

他忽然有些恍惚。曾经以为回不来的那条路,此刻正在脚下。

******

墨国北部,凌晨边境。

刀疤奥乔亚站在一辆卡车旁边,看著手下把最后一个箱子卸下来。

他围著箱子转了一圈,还用手指敲了两下,似乎在琢磨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最终还是没问。

秦教官站在他旁边,嘴里依旧叼著那根烟。

“合作愉快。”刀疤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镶金边的牙齿,“跟你们做生意,痛快。”

翻译小周把这句话翻过来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终於可以活著回去了。

秦教官点了一下头。

这笔生意的运费,够贩毒集团干一年的“正经买卖”。至於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刀疤根本不关心——在墨国,不问货物,只问运费,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下次有活还找我。”刀疤拍了拍秦教官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把普通人拍趴下,“你,我的朋友。”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的货再大件也行,只要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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