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灵走了。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灶房里少了翻书声,门口少了那个背著书包的身影。苏芸没说什么,只是每天把秦昭灵的房间打扫一遍,窗户开著,让清风吹进去。

傍晚,秦牧渊坐在柴房的稻草堆上,闭著眼,灵力在体內流转。金丹一重的修为已经稳了有些时候了,碎岳印已经练得纯熟,一掌下去丈许巨石碎成齏粉。

但他知道还不够。赵元奎是金丹五重,手下还有两个金丹,正面打没有胜算。

他需要裂空印。

裂空印是苍天第二印,遗蹟第二层。要进第二层,必须先破第二道锁灵印。第一道锁印的剧痛他记忆犹新——像有人拿钝刀在骨头上来回锯。曾祖说第二道更疼,疼十倍。他不怕疼,怕的是母亲等不起。

曾祖残魂从玉佩中飘出来,虚影比前几日凝实了一些。

“第二道锁灵印已经鬆动了。”曾祖说。

秦牧渊睁开眼,摸了摸丹田的位置。確实,他能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一股力量在往外顶,像种子破土。

“现在能破吗?”

“能。”曾祖的声音很平静,“但会比第一次疼十倍。第二道封印更深,离丹田更近,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根基。你確定要现在破?”

秦牧渊没有犹豫:“確定。”

曾祖没有劝他,只是点了点头:“去矿洞”。

秦牧渊来到矿洞前,如往常一般,侧身钻进铁柵栏,摸黑走到石碑前。碑面上的符文感应到他的气息,微微发光。他在石碑前盘膝坐下,曾祖残魂飘在他身后。

“第一道锁灵印,是外力封印,锁在你丹田外围。破它,像砸石头,力气到了就碎了。”曾祖的声音很低,“但第二道不一样。它是內锁,嵌在灵气漩涡里,跟你的灵力纠缠在一起。破它,不能硬砸。硬砸,灵气漩涡会崩,你辛辛苦苦修来的灵力就散了。”

秦牧渊皱了皱眉。“那怎么破?”

“用你的灵力去磨。像水滴石穿,一点一点把锁链磨断。不能急,急了会伤根基。不能停,停了锁链会自己修復。”

秦牧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以血为引。”

秦牧渊咬破食指,將血滴在石碑上。碑面的符文猛地亮起,金光顺著碑座蔓延到地面,爬向秦牧渊盘坐的位置。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丹田。

金丹缓缓旋转,周围还缠绕著八条漆黑的锁链。已经断了的第一条,残骸浮在灵气漩涡边缘。第二条很细,很密,像一条毒蛇缠在金丹和漩涡之间。锁炼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符文,每转一圈,符文就亮一下,像在呼吸。

他试著用灵力去碰锁链。灵力刚触到锁链的符文,一股刺痛从丹田传来,像被人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金丹。他咬住牙,没有退。

一息,两息,三息。灵力像水一样冲刷著锁链,符文明灭不定,但锁链纹丝不动。

“太慢了。”曾祖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灵力不是水,是刀。把灵力凝成线,去割。”

秦牧渊调整灵力的形態。灵力在丹田中凝聚,从一团雾变成一根针,再变成一根极细的丝。他引导这根丝缠上锁链,像锯木头一样来回拉扯。

疼。不是撕裂的疼,是持续不断的钝痛。锁链上的符文像活的一样,被灵力丝扯动的时候会炸开,发出微弱的雷电,电得金丹发颤。秦牧渊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一柱烟功夫,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锁链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缺口。缺口比头髮丝还细,但確实有了。秦牧渊不敢停,灵力丝继续拉扯,缺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稳住,不能停。”曾祖不断为他加油。

秦牧渊睁开眼,大口喘气。

“注意你的灵力消耗,坚持就是胜利。”

秦牧渊闭上眼,在用灵力割磨锁链的同时,不断运转功法恢復灵力。曾祖残魂也在此时向秦牧渊添加了灵力。丹田中的灵气漩涡缓缓旋转,金丹也转动。

这一夜,他连续磨了三个时辰。

锁链从裂出一道细纹到成了裂纹到缺口,又从缺口不断加深。

秦牧渊始终盘膝坐著,闭著眼。

”做好准备。锁链断的时候,封印里封著的灵力会一下子涌出来。那股灵力比你体內所有的灵力都多,能不能扛住,看你自己的造化。“曾祖说。

锁链上的缺口已经快断了,只剩一丝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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