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走到窗边,夕阳从那个方向照过来,把他脸上的皱纹拉成深深的沟壑。

“那批装备,能让他捨得拿这么多装备去餵的线,不是小生意,现在线和装备都没了,他的人也没了,能在威伦办成这种事的人……”

他没有说完,副官等了片刻,试探著开口:“您觉得那支武装真的存在?”

“我不確定”男爵把窗户关上,转过身来

“但如果有人能在我的地盘上吃掉一整船装备加整支斥候小队,而我什么都不知道,那这个人下次想做些什么的时候,我一样不知道”

他走到长桌前,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鹅毛笔,在一张空白信纸上写了几行字,字跡潦草但有力,写完他把信纸折好,递给副官。

“把那小队派出去,往南转一圈就回来。

然后让东南方向的眼线留意任何不寻常的动静,陌生人,新面孔,不该出现却出现了的东西,找到,就把这封信递过去。”

副官接过信,他没有展开,只是把信收进怀里。

“侦查报告送到尼弗迦德军营,措辞务必得体,经排查,威伦境內未发现成规模的反抗军武装

袭击事件推测为流寇作案,乌鸦窝驻军將持续追踪线索,全力捉拿可疑目標,请求补给行动中的物资损耗”

男爵端起桌上那杯麦酒,仰头灌了一口,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军需官看到这份报告会怎么想,那是军需官的事”

庄园,傍晚。

罗恩在中庭桌前坐下,埃尔温从台阶上走下来,手里攥著一封信。

他步子比平时快,走到罗恩面前,把信放在桌上。

“罗恩,你绝对猜不到这封信是谁送来的”埃尔温一脸神秘的开口

信纸被展开,只有几句话。

“东南方向出了点新鲜事,我有点好奇,乌鸦窝的大门,你是想从正门进来,还是想爬墙?”

埃尔温单手撑著桌沿,另一只手指著信纸

“乌鸦窝,威伦最大的武装势力,占据乌鸦窝城堡,控制著威伦中部往北的大部分区域

首领人称『血腥男爵』,手下有多少人——確切数字没人知道,但情报显示至少有一支由泰莫利亚老兵组成的核心部队,军需官的信使两天前去了乌鸦窝,今天这封信就到了我们手里”

罗恩抬起眼“军需官找了他。”

“然后他来找我们”埃尔温推了推眼镜

“军需官自己不能出兵,他的斥候刚被我们宰了七个,他需要一把刀,男爵就是威伦最趁手的那把刀,但看这封信的意思,这把刀不想被人握著”

埃尔温点了下头,他在罗恩对面坐下来,两只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关於这位男爵,我来威伦前做过一些准备工作,他在第三次南北战爭初期曾是泰莫利亚的军官,泰莫利亚败退后带著自己的部队占据了乌鸦窝。

尼弗迦德的地面部队在沼泽里展不开,也不想在威伦这种穷地方费力气,就默认了男爵的统治”

他停了一下“关於他本人的性格,只能通过流言来推测,这些需要到了乌鸦窝之后才能判断”

“还知道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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