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杜大柱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这两月你別干活了,好好养足精神。家里的活我跟你二哥多担待些。”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七玄门考核有三关——竹林、岩壁、绳梯。不考內力,考的是体力和胆识。你这两年磨出来的拳脚,不会白费。”

杜杰有些意外地看了大哥一眼。木匠铺子里人来人往,消息果然比码头还灵通。

二哥杜二石一直没有再说话。直到早饭吃完,他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才回过头来,伸手指著杜杰的鼻子:“你要是死了,我连夜去给你收尸,別以为我在开玩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杜杰端著粥碗,热气蒸得眼眶有些发酸。他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得乾乾净净。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两月里,杜杰练拳练得比以前更狠。每天天不亮便起,挥拳到太阳落山。院角的杏树从开花到结果,母亲醃的咸菜从青绿变成金黄。木桩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他指节上的茧子越来越厚。

他清楚地记得原著中七玄门的考核內容——竹林跋涉、岩壁攀爬、悬崖绳梯。考的是翻山越岭如履平地的体力和刀山在前不眨眼的胆识。韩立凭著贫苦出身的底子和过人的坚忍通过了。而他这两年的苦练,绝不会白费。

转眼已是两月之后。

这日一早,镇口便热闹起来。七玄门派了一辆骡车来接报考的少年。晨露浸透了杜杰的布鞋,凉意顺著脚心往上爬。车上已坐了十来个少年,有衣衫整洁的镇里人,也有粗布短褂的农家娃,年岁从七八岁到十一二不等。有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有的被爹娘拉著反覆叮嘱,眼眶还泛著红。

杜杰站在车前,回头看了一眼。

父亲拄著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站在院门口,像一棵被风霜刻满痕跡的老树。他没有说话,只是远远地朝杜杰点了点头。母亲站在父亲身旁,围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小小的、颤抖的旗帜。她的一只手紧紧攥著围裙角,另一只手藏在身后——杜杰知道,娘是不想让他看到她在哭。

大哥站在母亲身后,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二哥没来,一早就去了码头。但杜杰听见了,远处码头方向隱约传来扛包的號子声,低沉而悠长,那是二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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