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鹤盯著手机屏幕,慢慢皱起了眉。

她已经答应了?

他给她发了那么多消息,打了那么多电话,她一条没回过。

老太太一个电话,她就答应了?

靳鹤把手机扣在桌上,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第二天晚上七点。

靳鹤到的时候,餐厅门口的服务生替他拉开门,他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她。

少虞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头髮放下来,没有戴珍珠项炼,只戴了一对很小的耳钉。

她瘦了。

锁骨比半个月前更突出,下巴尖了,手腕细得像是一碰就会断。

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被烛光映出一层柔和的暖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靳鹤站在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移开,落在他身后。

没有家人。

没有靳老太太。

没有靳从文,没有宋婉,没有任何人。

整间餐厅只有他们两个人。

少虞看著空荡荡的餐厅,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包,站了起来。

“少虞。”

她没停。

靳鹤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太细了,他的手指能轻鬆地圈住一整圈还多。

他皱著眉,拇指在她腕骨上蹭了一下,那骨头硌得他心口发疼。

“怎么瘦这么多?没好好吃饭?”

少虞没看他,声音很淡:“吃了。”

“吃了会瘦成这样?”

少虞没回答,用力抽了抽手腕。他没松。

“少虞,你到底在躲我什么?”

“我没有躲你。”

“你没有?半个月,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发了多少条消息,你去过公司吗?你住过同一个酒店超过两天吗?”

少虞终於抬起头看著他。

“靳鹤,我觉得我们不合適。”

靳鹤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当初你和我在一起,也是迫於家里的压力。既然这样,不如早点分开,对大家都好。”

靳鹤盯著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赌气的痕跡。

他没有找到。

“你觉得我是因为家里压力才跟你在一起的?”

少虞没说话。

“少虞,你看著我。”

她没有看他。

靳鹤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逼她看著自己。

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眼眶里一层薄薄的水雾,被她死死忍著,不肯让它落下来。

“那你告诉我,”她的声音终於有了一点颤抖,“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不回来?”

靳鹤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只想著她会不会出事,只想著怎么跟家里交代,只想著怎么把这件事平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一个人坐在家里,等你回来?”

靳鹤的心臟被狠狠攥了一下。

“少虞……”

“你先听我说完。”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顺著脸颊往下淌。

“这几个月,靳芜给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发了多少条消息,你知道吗?她说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说你们之间没有人能插得进去,说你对她有多好多好,说她小叔迟早会明白谁才是最重要的人。”

“这些话,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因为我怕你觉得我在告状,怕你觉得我小心眼,怕你觉得我跟一个十九岁的小孩子计较。”

“可我真的好累啊,靳鹤。”

她的声音碎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心思你看不出来吗?可我看得出来。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看得出来她每次叫『小叔』的时候那个语气,看得出来她每次看我的时候眼底那点东西。”

“我忍受不了。”

“我忍受不了我的男朋友,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拋下我去找另一个女人。我不管那个女人是他侄女还是谁。我自私,我小心眼,我就是忍受不了。”

她用力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这一次他鬆了。

“既然你做不到在乎我的感受,那总有人会在乎的。”

她拿起包,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

“过几天我收拾完东西,会离开这里。”

说完,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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