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味,苏之靠在床头,背后垫了个枕头,那张苍白的脸上的確没什么血色,但烧已经退了。

听到门响,他的目光便投了过来,见是苏无渡,下意识就要掀开被子起身。

“要本阁主说多少遍,躺著。”

苏之一抿唇,缓缓靠回枕上,低声道:“主人回来了。”

苏无渡“嗯”了一声,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之二早已回来,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主人,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去四海商会探查过了。”

苏无渡放下茶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四海商会新任会长名叫周德安,临州城本地人,做丝绸生意起家,在江南一带有多处布庄和绸缎坊。去年被推举为会长,掌管商会日常事务和对外往来。”之三条理分明,“属下查了他近半年的行踪和往来人员,此人的背景……相当乾净,除了与各商號的东家、掌柜打交道之外,並未发现他与江湖势力有明面上的往来。”

太乾净了。

一个可能与蜃楼那样的组织有勾结的人,背景却乾净得像一张白纸,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可疑。

“就这些?”他问。

“还有一事……”之二斟酌著措辞,“属下查到,周德安与赵升长老,曾有过几次往来,不过都是在宴席上碰面,算不得深交。赵长老偶尔会出席临州城一些商贾的宴请,周德安也在场,两人说过话,但並无私下会面的记录。”

苏无渡蹙眉。

赵升。

他想起今日在分阁告辞时,赵衔月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苏无渡思索片刻,摆了摆手:“退下吧。”

“是。”之二站起身,无声地退到了门外。

苏无渡靠在椅背上,指尖揉著眉心。

自己前脚遭遇刺杀,赵升后脚中毒,而周德安这个与蜃楼有染的商会会长,又恰好与赵升有过往来……

只是巧合?

苏无渡睁开眼,他从来不信什么巧合。

一时没有头绪,他將思绪压下,目光转向床上的人。

苏之一安静地靠坐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想要將自己缩小到不存在。

苏无渡看了他片刻,“身体可还有不適?”

“回主人,已无大碍。”苏之一的声音依旧沙哑,“属下会儘快恢復,不耽误接下来的任务。”

苏无渡挑眉,“儘快恢復?”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揶揄,“你后腰被人砍了一刀,月土子里还揣著一个,你倒是跟本阁主说说,怎么个儘快法?”

苏之一顿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本阁主还不至於让你这样去送命。”苏无渡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苏之一却觉得自己连任务都做不了,终將被厌弃。他没有说话,只是將头垂得更低了些,像是要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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