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渡累了一天,没心思猜这个连表情都不会做的暗卫在想什么,忽略这个木头桩子,自己去洗漱了。

在临州城又待了几日,明察暗访,却再没有寻到更多关於蜃楼或那批金银下落的线索。四海商会那边也似乎察觉了什么,行事愈发警惕。

苏无渡心知此次打草惊蛇,对方必定更加隱蔽,再留无益,加上苏之一养了几天伤,已经好多了,便决定先行返回烟雨阁再从长计议。

回程时,他让之二去购置了一辆內里舖设得颇为舒適的马车。

“上车。”他对一身劲装准备隱匿隨行的苏之一命令道,苏之一愣了一下,看向马车,又看向主人,一时没能理解这道指令。

“听不懂?”苏无渡挑眉,“坐进来。”

“……是。”苏之一迟疑地应道,最终还是依言,动作有些僵硬地攀上了马车,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这马车低调,车厢內空间不算宽敞,苏无渡坐在主位,苏之一进去后,便蜷缩著坐在最靠近车门的位置,儘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马车缓缓启动,苏无渡瞥了一眼那具僵硬的身躯,有些看不下去,开口道:“躺下休息吧。”

苏之一立刻摇头:“属下不敢。”

“让你躺就躺。”苏无渡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伤需要静养,不是让你来这儿练坐姿的。”

苏之一沉默了片刻,最终只能不自然地顺著座椅躺了下去。

座椅垫得柔软舒適,还放了薄毯和枕头,但苏之一不敢完全放鬆,身体侧躺著蜷缩起来,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苏无渡看著他这副连休息都如同受罪的模样,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腾起来,却也知道这暗卫就这样,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马车一路顛簸前行,苏之一就保持著僵硬的姿势和主人同处一个空间。

他们白天赶路,晚上便找客栈修整,苏之一恢復了轮值,苏无渡也没说什么。

某天早上,在客栈房间用早膳时,苏无渡命苏之一同桌,最近他时常让苏之一同食,苏之一对此熟悉但依旧不习惯。

桌上摆著清粥小菜,並几样精致的点心。苏无渡夹了些易消化的食物放到苏之一面前的碟子里——倒不是他多体贴,主要是他若不夹,这暗卫便只会吃自己面前的粥或米饭,好像自己不放在他碗里,他就觉得没资格碰似的。

苏无渡莫名想到了家养的犬,他面前的小碗就是小狗的饭碗。

苏之一摘下面具,沉默地拿起筷子吃饭。

粥的温度適中,小菜也颇为清淡,但他咽下几口后,胃里却毫无预兆地翻涌起一阵强烈的噁心感。

近日时常这样,胃口很差,闻到油腻一些的便觉得胃中翻腾,吃进口中更是难以下咽。

他动作顿住,不想扰了主人进食,极力压制著不適,然而那反胃的感觉却越来越汹涌,几乎衝破喉咙。

几息之后,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侧过身,剧烈地呕吐起来。將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尽数呕出,身体因胃部的抽搐而微微发抖。

呕吐稍止,他甚至来不及擦拭嘴角,立刻转身,跪倒在地,垂著头,声音因方才的呕吐而带著一丝沙哑,“属下失仪,污秽之地,请主人责罚,属下立刻收拾乾净。”

他说著,竟真的伸手想去处理地上的污物。

这一番动静早已引得苏无渡失了胃口。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加载了人设面板

佚名

道门大劫后,我成了唯一独苗

佚名

这是关系户?这分明是曲爹啊!

佚名

名义,汉东刘长生,谁与争锋!

佚名

我送红军到陕北

佚名

跳楼未遂,我靠破案系统征服警花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