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断我们的活路啊!”阎解放气得直跺脚。

“断你们活路?”李建业扯了扯嘴角,“你们阎家床底下藏著一万块钱,还有十根金条。就算没工作,天天吃白面也够吃一辈子了吧?还用得著在这跟我哭穷?”

三大妈一听这话,心疼得直抽抽。

“建业啊,你可別胡说。那钱和金条虽然退回来了,但现在是老阎在里面坐牢换来的啊!而且家里五个孩子要吃饭,没个进项,坐吃山空啊!”

“那也是你们自家的事,別在这挡著我做生意。”

李建业没有再理会他们,推起车把就要往前走。

这时候,中院和后院的几个邻居听到门口的吵闹声,也纷纷围了过来。

前院的张婶看著李建业的废品车,摇了摇头,嘆气道。

“建业啊,这废品站虽然也是正式工,有定量口粮。可这名气在外面多难听啊,那就是收破烂的,以后找媳妇都难。你怎么就这么倔,非得跟易中海置气,放著好好的轧钢厂不去呢?”

“张婶,在这四九城里过日子,名声不能当饭吃。”

李建业看著张婶,语气温和了一些。

“去轧钢厂,天天在车间里看著那些噁心的人。在废品站干,天天在胡同里转悠,清静。没人给我穿小鞋,也没人天天算计我们李家那点口粮。我觉得挺好。”

说完,李建业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邻居。

他的目光在易中海紧闭的房门上扫过,又看了一眼站在后院月亮门处、正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二大妈。

二大妈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

刘海中今天一早就去车间乾重活了,累得要死,工资还被降到了临时工待遇。最惨的是,他们家每个月还得去街道办给李家交二十块钱。

现在,李建业不进轧钢厂了。

这就意味著,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厂里布下的那些个“车间穿小鞋”的套路,彻底成了空。而刘海中那每个月二十块钱的债务,却依然雷打不动地得交到街道办去!

“各位街坊。”

李建业拉了拉板车的带子,大声衝著人群喊道。

“以后家里要是有废铜烂铁、旧报纸旧木头,记得留给我。我给高价。咱们大院的事结了,买卖归买卖,我绝不亏待大家。”

人群里一阵骚动。

街坊们看著李建业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看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和板车。

谁心里不明白?

李建业现在有房(独立的东跨院),有大笔存款,现在又成了街道办直管的正式工。哪怕他干的是收破烂,在这院子里,也没人敢再小看他半分。

最难受的,还是阎家和刘家。

阎家空有一万块钱却连个工作都买不到。刘家更惨,天天全家喝稀粥,还得给李家送钱。

“行了,別看了。回去吧。”

三大妈看著李建业推著车走远,失魂落魄地嘆了口气,把地上的扫帚捡起来。

“这院子,以后真要看这小子的脸色过日子了。”

阎解放死死盯著李建业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

“哥,咱们下午去挑粪。有钱买不著工作,总不能在家里饿死。这笔帐,我迟早要跟这小畜生算清楚!”

阎解成没说话,只是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四合院的大门缓缓关上。

而李建业推著他的板车,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悠閒地穿行在交道口的胡同里。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离婚?我疯了吗

佚名

大小姐雇我替她和太子爷网恋

佚名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佚名

穿成兽世恶雌,成了全部落团宠

佚名

高冷校花变成我小弟后,人设崩了

佚名

词条修仙,一年抽取一词条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