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看著他,满脸错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当眾被狠狠打脸,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点。最后他转过身,没再说话。

一旁的李老站了出来。他深耕中医四十载,在国內中医界地位极高,见王建新年纪轻轻便口出狂言,心中不满。他抬手示意王建新跟他走:“你跟我来。”

王建新跟著李老出了会诊室,来到隔壁的另一间病房。病床上躺著一个病人,五十来岁,脸色蜡黄,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

李老指著病人说:“你来诊诊脉,我看看你的中医功底。”

王建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指尖轻搭病患脉搏。灵力探查,不过一分钟时间,他便將病患十几年的病史、日常饮食禁忌、经络淤堵的具体位置,甚至连病患平日里不经意间的小毛病——比如天凉了膝盖疼、吃辣了胃反酸——都说得一清二楚。

李老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走到王建新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老头子行医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稟之人。中医功底远胜老头子,自愧不如!”

王建新赶紧扶住他:“李老,您別这样,我受不起。”

李老直起身,眼眶有点红,拍了拍王建新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王主任还是不服气。他把王建新领到另一间病房,指著床上一位患者说:“这个病人体內可能有异物残留,可医院最先进的国外进口检测仪反覆检测,都找不到异物位置。你能找出来吗?”

一眾专家围著影像片看了大约三十分钟,仍一筹莫展。片子翻来覆去地看,谁也找不到异物的影子。有人摇头,有人嘆气,有人说“要不转院吧”。

王建新走上前,站在病床前。他借著望诊的由头,暗中运转神识,瞬间锁定了病患体內细微的异物位置——在腹腔深处,被肠道遮住了,仪器检测不到。他抬手指出具体方位,让医护人员按照他说的位置复查。

大家回到会诊室,等待结果。不一会儿,结果出来了——仪器精准捕捉到了异物,位置跟王建新说的一模一样。

全场医生彻底顛覆了对中医望诊的认知,纷纷惊嘆。这等望闻问切的本事,早已登峰造极。

几位资歷较老、心怀嫉妒的军医,见王建新风头正盛,心里不是滋味。他们暗中使绊子,故意將一份无人敢接手的晚期危重病例递到王建新面前。那病例厚厚一沓,各种诊断、各种意见、各种治疗方案,但没有一个方案有效。病人已经快不行了,谁接手谁背锅。

他们想让王建新诊断失误,当眾出丑,被领导赶走。

王建新接过病例,坐在会诊室桌前,一页一页地翻。他看得快,但不马虎,每个数据、每张片子都仔细看过。翻完了,他放下病例,拿起钢笔,在处方笺上写了起来。

仅仅用了十分钟,他便擬定出一套详细的中西医结合诊疗方案。方案写得很细——用药剂量精確到克,针灸穴位標明了进针深度和行针手法,调理细节包括了饮食、作息、康復锻炼。字跡工整,条理清晰,每一步都有依据。

医护人员按照方案为病患施治。不到半天,病患的病情就得到了初步有效控制,各项体徵趋於缓慢好转。血压稳了,心率降了,呼吸平了。

那几位使绊子的军医,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有人低著头不说话,有人假装看片子,有人端起搪瓷缸子喝水喝了好几分钟。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但没出丑,反而又露了一手。

张主任顶住所有压力,拍板决定:“让王建新同志为老首长先减轻病痛。”

王建新不负所望,取出银针,为老首长施针。取肩井、天宗、曲池、合谷,配合內关、膻中调理心肺。银针刺入,灵力隨著针身渗入,驱散盘踞在经络深处的淤血。老首长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呼吸顺畅了不少,肩膀也不那么疼了。

施针结束,老首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了一句:“舒服多了。”

王建新收了针,和各位领导告辞,回到急诊值班室。

张主任没有散会。他让人关上门,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然后当著一屋子人的面,宣布了一项决定。

“从今天起,任命王建新同志为总院副主任军医,享有专家会诊一票否决权,並担任中西医结合內科组长。但凡涉及危重病例、首长诊疗,王建新同志的意见至关重要。”

全场譁然。副主任军医,一票否决权,中西医结合內科组长——这三个头衔加在一个刚报到没几天的小年轻身上,在总院的歷史上从未有过。有人想反对,张了张嘴,看见张主任的脸色,又把嘴闭上了。

消息一出,之前所有质疑、轻视、嫉妒王建新的人,全都噤若寒蝉。即使再有不服,表面上也不敢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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