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两台手术
王建新来到医院,刚查完房便接到通知。军区送来一个重伤员,腹腔严重感染,伤口溃烂恶化,总院西医团队反覆会诊,最终判定必须截肢才能保住性命。战士本人悲痛欲绝,躺在病床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眼泪从眼角往下淌,一声不吭。
王建新赶到后,立刻否决了截肢方案。他先是用银针扎入穴位,快速镇痛消炎,稳住战士的伤情。几根银针下去,战士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然后他立马要求准备手术室,隨后亲自上台,进行西医外科清创手术。
手术室里,无影灯亮得刺眼。王建新站在手术台前,手里握著手术刀,一刀一刀地清除溃烂的组织。手法精准利落,该切的一刀不留,该留的一毫不伤。出血点被他一一钳住、结扎,乾净利索。西医团队全程旁观,有人拿著笔记本记录,有人站在后面伸著脖子看,谁也不出声,只听见器械碰撞的声音和王建新偶尔的指令。
术后搭配中药方剂调理,內外兼治。战士不仅没有截肢,伤口痕开始缓慢癒合,王建新告诉战士,用不了一个星期,他便能下床活动。战士当时泪流满面,说著,谢谢首长,谢谢首长,这样我还能回部队,还能和战友们共同战斗。西医团队心服口服,有人私下说“这个王副主任真有两下子”,有人翻出病歷看了又看,琢磨著王建新开的方子。
这边刚刚忙活完,便又接到一位功勋老將,患有顽固性心衰。多年来,西医长期用药,只能勉强控制病情,无法根治;国內顶尖中医轮番诊治,开出的方剂数不胜数,却始终没有起色。老將整日胸闷乏力,精神萎靡,连走路都喘,出门得坐轮椅。
上级专门指定王建新治疗检查。王建新接手后,没有急著开药,先是用神识探查了老將军的心脉,然后结合中医经络理论,用银针疏通心臟周边经络,再搭配西医精准的药物调控,摒弃以往过量用药的弊端,中西医相辅相成。银针刺入內关、心俞、膻中几穴,灵力顺著针身渗入,像温热的泉水,把淤堵的经络一寸一寸地冲开。
当天老將军感觉舒服一些,胸口不闷了,气也顺了。他靠在病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了一句“好久没这么轻鬆了”。王建新告诉老將军,最多十天,胸闷气短的症状就彻底消失。老將军直夸王建新医术好,中西医结合学得好,是真正响应伟人政策、並努力去学习的好同志。
下午又参加了一场求援手术。
医院外科手术室里,一场高难度手术正在进行。主刀医生是总院外科专家,可术中遇到动脉血管严重粘连的难题,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大出血,患者生命垂危。血管壁薄得像纸,跟周围的结缔组织粘在一起,分不开,剪不得。手术彻底陷入停滯,主刀医生的额头上全是汗,器械护士递钳子的手都在抖。手术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无奈之下,有人立刻请王建新前来支援。王建新正在办公室里写病歷,接到电话,放下笔就跑。他换上手术服,刷了手,走进手术室。无影灯下,患者的腹腔敞开著,血管暴露在外,情况比描述的还要糟糕。
王建新站到手术台前,接过主刀医生手里的器械。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开始操作。凭藉修仙者对力道的极致掌控,双手稳如泰山,指尖精准地分离粘连的血管。他的动作快到让在场医生都看不清,只看见钳子在手里翻飞,剪刀在血管之间游走。一层一层的粘连被他分开,一条一条的血管被他游离出来,全程没有半点失误,没有一丝多余的出血。
短短半小时,这个致命难题就被他解决了。血管被完整地分离出来,手术可以继续了。主刀医生接过器械,把剩下的步骤做完。手术顺利完成,全场医护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有人小声说“王副主任的手跟长了眼睛似的”,有人摇头感嘆“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
晚上下班后,王建新回到家,发现父母、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全部都在。二哥陪妞妞在后院玩鞦韆,推得不高不低,妞妞笑得咯咯的。小妹在楼上写作业,窗户开著,能听见她念课文的声音,大嫂二嫂在厨房做饭,一个切菜,一个炒菜,配合得还算默契。母亲在旁边指点著,“盐放多了”“火太大了”,嘴上不停,但脸上是笑著的。大哥陪父亲在客厅沙发上喝茶,收音机开著,低低地播著京剧。
王建新观察了一下二嫂。她干活確实手脚麻利,切菜刀工不错,炒菜翻勺也有模有样,不像个偷奸耍滑的人。他跟母亲打了个招呼,放下包,洗了手,也凑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二嫂正在炒木耳鸡蛋,火候掌握得还行,出锅装盘,盘边擦得乾乾净净。
王建新决定好好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是不是真的孝敬父母,干活是不是一直手脚麻利。他不急著下结论,日子长了,什么都藏不住。
不一会,饭菜便做好了。今天母亲准备了红烧肉、红烧鱼、木耳炒鸡蛋、葱爆羊肉、炒土豆丝,主食是米饭。菜一盘一盘地端上桌,香气飘满了整个餐厅。
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热热闹闹地吃著。除了二嫂还有点不好意思,夹菜的时候小心翼翼的,不怎么说话。二哥倒是不见外,大口吃菜,大口扒饭,跟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