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手术室,马上开腹!”王建新喊道,“两袋血全用上,快速滴注!”

老马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转身安排去了。

病人被推进手术室。王建新站在手术台前,打开腹腔。脾臟裂口很大,裂口处还在渗血,但比刚才好多了。他快速游离脾臟,结扎脾动脉,切除破裂的脾臟。每一步都精准利落,完全不需要依赖大量输血。

灵力持续不断地输入病人的体內,维持著气血的运行。手术耗时比常规缩短了一半,出血量控制在最低限度。

缝合完最后一针,王建新直起腰。监护仪上,病人的血压开始回升,从六十、四十慢慢升到九十、六十,心率也稳了下来。

老马站在旁边,看著监护仪上的数字,嘴巴张著合不拢。他干了二十年急诊,没见过这样的。脾臟破裂大出血,不用大量输血就能救回来,这在医学上是说不通的。但事实摆在眼前,病人活了。

术后,病人恢復得很快。没有出现任何感染症状,伤口癒合得比正常人还快。老马查房的时候,病人已经能勉强坐起来喝稀粥了。老马在病歷上写了四个字——“奇蹟康復”。

第三台手术,是国內首例高难度心臟瓣膜修復手术。

前两台手术做完,王建新以为可以歇一歇了。没想到第二天,医务科又来了。

这回是张主任亲自打的电话:“王副主任,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建新到了张主任办公室,张主任把一份厚厚的病歷推过来,表情很严肃。

“这是一个心臟瓣膜病的患者,二尖瓣重度关闭不全,左心室已经明显扩大,隨时都会心臟骤停。”张主任顿了顿,“国內还没有成功做过这种手术的先例。全国顶尖的心外科专家都不敢尝试。但是这个病人,不做手术,撑不过今年。”

王建新翻开病歷,一页一页地看。心功能四级,心力衰竭反覆发作,药物已经控制不住了。手术是唯一的希望。

“这个手术,你敢不敢做?”张主任问。

王建新合上病歷,说了一个字:“敢。”

手术那天,手术室里站满了人。总院的心外科医生全来了,还有从协和、阜外赶来的专家,都来看这台手术。这是国內首例高难度心臟瓣膜修復手术,此前从未有过成功案例。

病人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已经生效。体外循环机开始运转,血液被引出体外,心臟慢慢停跳。

王建新站在手术台前,手里握著手术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操作。

切开胸腔,暴露心臟。二尖瓣暴露在视野中,瓣叶增厚、腱索断裂、瓣环扩大。病变比术前评估的还要严重。

王建新的手很稳。他凭藉修仙者对人体臟腑的极致了解,对心臟的每一处结构都了如指掌。哪里该切,哪里该缝,哪里该加固,他心里清清楚楚。

他先修復腱索,將断裂的腱索重新固定到乳头肌上。然后用自体心包片修补瓣叶的缺损。最后做瓣环成形,將扩大的瓣环缩窄到正常尺寸。每一步都精准把控,完美规避所有手术风险。

手术室里的专家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小声说“这个缝合法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说“他的眼睛比显微镜还准”。体外循环组的医生盯著监护仪,眼都不敢眨。

四个小时后,心臟重新跳动。食道超声显示,二尖瓣关闭良好,没有反流。心臟復跳后血压稳定,各项指標正常。

王建新放下器械,说了一句:“关胸。”

手术室里的安静被打破了。有人鼓掌,有人长出一口气,有人摘下眼镜擦了擦。协和来的老专家走过来,握著王建新的手,声音都有点发颤:“王副主任,你这是创造了歷史。国內首例心臟瓣膜修復手术,成功了。”

消息传出去,轰动了整个医疗界。各大医院的电话打到总院,问能不能来学习,能不能请王建新去会诊。连军区的首长都知道了,专门打电话来祝贺。

王建新倒是没什么特別的感觉。他把病歷写完,把医嘱开好,然后换了衣服,下班回家。快到家附近,他从空间取出半扇羊肉、5斤猪肉、5斤牛肉、两只活公鸡,还有一兜子蔬菜。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母亲把饭菜热在锅里,等著他。妞妞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小妹从楼上探出头喊“三哥”。大嫂在厨房里洗碗,二嫂在擦桌子。大哥和二哥坐在客厅里陪父亲喝茶。看见王建新手提肩扛地拿了一大堆东西,赶忙接了过去,放在厨房。

王建新坐在餐桌前,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饭。

母亲坐在对面,看著他,说了一句:“三儿,这都是你们医院买的吗?这么多。”

王建新笑了笑:“是了吗?买了一大部分,有一些是奖励的。”

母亲没再说什么,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

窗外的胡同里,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年味越来越浓了。王建新嚼著红烧肉,心想:年前这三台手术做完了,应该能好好过个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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