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过年了,胡同里已经开始有人贴窗花、扫房子了。王建新告诉母亲他今天往回拿牛羊猪肉和鸡肉。热热闹闹吃顿年夜饭。

没想到年前又来活了。而且一来就是三台。

第一台手术,是军区送来的颅脑重伤战士。

那天下午,王建新正在办公室整理年前的最后一批病歷,门被猛地推开。医务科刘干事跑得满头大汗,扶著门框喘气:“王副主任,军区送来一个重伤员,颅脑外伤,情况危急,您快去看看吧!”

王建新放下笔,跟著刘干事往手术室跑。

手术室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总院最顶尖的外科主任站在手术台前,手里拿著ct片子,对著灯光看了又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他放下片子,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个手术我做不了。脑部淤血面积太大,位置太深,压迫了生命中枢。开颅取血,死亡率百分之百。”

旁边的几个医生面面相覷。有人小声说“那怎么办”,有人说“要不转院”,孙主任嘆了口气:“转院?能转去哪。”

战士躺在手术台上,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带著稚气。他的头被纱布包裹著,纱布上渗著血,脸色惨白,呼吸又浅又快,监护仪上的数字不太好看。

王建新走到手术台前,拿起片子看了看。又伸手搭在战士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灵力探查——脑部淤血堆积,血块压迫脑干,隨时都会呼吸心跳骤停。位置確实凶险,紧贴著生命中。常规手术,刀尖偏一毫米,人就没了。

他睁开眼睛,说了一句:“我来。”

主任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让开位置,站到旁边,但没走。

王建新洗了手,换上手术服,戴上手套。无影灯打开,光柱照在战士的头上。他拿起手术刀,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

开颅、掀开骨瓣、剪开硬脑膜。每一步都稳得像教科书。淤血暴露出来了,黑紫色的血块,死死地压在脑组织上。王建新的手没有停,暗中运转灵气,稳住战士的生机。灵力像一层无形的保护膜,包裹著那些脆弱的神经纤维。

他的手术刀在血块和脑组织之间游走,精准地避开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血块被一点一点地清除,压迫慢慢解除。

孙主任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大气都不敢出。他干了三十年外科,没见过这样的操作。那刀尖在脑组织上走,跟长了眼睛似的,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清清楚楚。

四十分钟后,最后一块血块被取出来了。王建新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残留,开始关颅。缝合硬脑膜、復位骨瓣、缝合头皮,一气呵成。

缝完最后一针,他直起腰,说了一句:“好了。”

监护仪上,战士的生命体徵稳住了。血压回升,心率平稳,血氧饱和度升到了正常值。孙主任凑过去看了看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存在。

没过多久,战士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我……还活著?”

护士赶紧凑过去,轻声说“当然活著,没事了”。战士眨了眨眼,又闭上了。

孙主任站在床边,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看著王建新,说了一句:“王副主任,你这是把死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王建新脱下手术服,扔进污物桶,洗了手,说:“人没事就好。”

这台手术,创下了总院颅脑手术的奇蹟。消息传到军区,首长大加讚赏。但王建新没顾上听这些,因为第二台手术已经在等著他了。

第二台手术,患者是地方送来的,內臟破裂大出血。

王建新刚走出手术室,走廊里就有人迎上来。急诊科的一个年轻医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刘干事还紧张:“王副主任,急诊来了一个外伤病人,內臟破裂大出血,血压快没了!”

王建新一听拔腿直接往急诊跑。

急诊抢救室里乱成一团。病人躺在担架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灰,呼吸微弱。腹部鼓胀,明显是內出血。地上的纱布被血浸透了一块又一块,护士不停地换。

当时的医疗条件差,止血设备简陋,输血资源极度紧缺。血库就那么几袋血,根本不够用。病人的血压已经掉到了六十、四十,生命体徵急速消失。

急诊老马满头大汗,正在按压病人的腹部,试图减缓出血。他看见王建新进来,声音都变了:“王副主任,病人脾臟破裂,腹腔大量积血。我们连止血都来不及,更別说缝合了。血库就剩两袋血,根本不够输。”

旁边的几个医生已经停了手,有人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行了。

病人已经快不行了,瞳孔都开始散了。有个年轻护士背过身去,不忍心看。

王建新走到担架前,伸手按住病人的腹部。灵力探查——脾臟破裂,裂口很大,脾动脉分支在出血。不是不能救,是常规手段来不及。

他一边用外科手法按压止血,一边暗中调动灵气,凝聚在脾臟周围。灵力像一只无形的手,將破裂的血管捏住,让出血速度急剧减缓。血流量明显小了,从涌变成了渗。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盛总,你的Alpha跑了

佚名

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佚名

官路画皮

佚名

1960偷渡港岛嫁古惑仔当大嫂

佚名

我就吃个瓜,怎么成金影帝了

佚名

透视赌石:我靠捡漏财色双收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