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浑身颤抖。

多年屈辱、焦虑、家族危机,一夜消散。他终於明白,眼前这位年轻中国医生,根本不是普通大夫。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世间无人能及。

妻子也醒了,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他转过身,紧紧抱住妻子,眼眶红了。

“我要去复查。”法赫德鬆开妻子,拿起电话,拨通了私人医生的號码,“马上安排全套体检。抽血、验尿、激素水平、精子质量,全部查。”

私人医生在电话那头愣住了。国防大臣已经半年没有主动要求体检了。以前每次都是他们催著去,去了也是一脸不耐烦。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殿下。马上安排。”

上午十点,法赫德来到科威特最好的私立医院。抽血、验尿、b超、激素检测、精子分析,全套下来,两个多小时。

下午三点,结果出来了。

私人医生拿著报告,手都在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法赫德的肾功能指標全部恢復正常,睪酮水平从之前的两百多飆升到了八百多,比正常成年男性还高。精子数量、活力、形態,全部达到正常標准。

“殿下……这不可能。”私人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三个月前的报告显示,您的肾功能已经接近衰竭。现在居然……完全正常了。您用了什么药?”

法赫德没有回答。他拿过报告,看了又看,眼眶泛红。

“这件事,绝对保密。报告原件销毁,只留一份,锁在我的保险柜里。”法赫德的声音很平静,但不容置疑。

“是,殿下。”

法赫德走出医院,坐进车里。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睛,对萨利姆说:“安排一下,今晚我要请王医生吃饭。不,不是吃饭,是宴请。最高规格。”

萨利姆愣了一下。最高规格的宴请,那是接待国家元首才用的。但他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是,殿下。”

当天晚上,法赫德在自己的私人庄园里,设宴款待王建新。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几个侍者。

菜是法赫德专门请埃及厨师做的,烤全羊、海鲜拼盘、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阿拉伯美食。酒是没有的,阿拉伯人不喝酒,上的是鲜榨果汁和薄荷茶。

法赫德端起果汁杯,对王建新说:“王医生,我法赫德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我服你。你是真主派来的使者,是救苦救难的神医。这杯果汁,我敬你。”

王建新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殿下言重了。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

法赫德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王建新面前。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在场侍者都目瞪口呆的动作——他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跪,是双膝跪。阿拉伯人的最高礼仪,跪拜恩人。

“王医生,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我的尊严,救了我的家族。从今天起,你是我法赫德最尊贵的客人。在科威特,你想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句话。”

王建新赶紧扶他起来:“殿下,使不得。您是国家的重臣,我只是个医生。您这样,我担不起。”

法赫德站起来,眼眶红红的,用力握著王建新的手:“担得起。这世上,没人比你更担得起。”

从这一刻起,王建新在科威特高层,地位彻底蜕变。从普通援外医生,变成王室绝密贵宾。

消息没有公开,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科威特的王室成员、政府高官、石油大亨,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想方设法地接近王建新。有人托人递话,有人直接上门求见,有人开出天价酬劳,只求王建新能帮他们看看病。

王建新一概婉拒。他说:“我是援建医疗队的医生,我的职责是为平民百姓看病。王室的、高官的,等他们来医院排队。”

这话传到法赫德耳朵里,他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加敬佩。他对身边的人说:“这位中国医生,医术高明,医德更高。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夜深了,王建新回到別墅。队员们都已经睡了,客厅里只剩一盏壁灯亮著,光线昏暗。

他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月光洒在花园里,游泳池的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来。

烟雾在月光下慢慢散开。

一枚丹药,撬动了一个国家。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大的棋局等著他。他不急,慢慢来。

他掐灭烟,转身进了空间。大毛它们五个围上来,摇著尾巴。五毛最欢实,扑上来就往他身上爬。王建新拍了拍五毛的脑袋,从冰库里拿出冻肉,切成大块,扔给它们。

小狐狸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他脚边蹭了蹭。王建新弯腰把它抱起来,走到河边,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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