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针灸结束后,法赫德当晚睡了一个几年来最踏实的觉。

但王建新知道,光靠针灸和汤药,三个月才能见效。太慢了。他等不了三个月,国家也等不了三个月。

回到別墅后,他锁上房门,进了空间。

空间里一百五十亩地,灵气充沛。他走到药材区,人参、黄芪、枸杞,在空间灵气的滋养下,虽然年限不高,但绝对是宝贝。人参的叶子绿得发亮,枸杞红得像玛瑙,掛在枝头沉甸甸的。

王建新蹲下来,小心地挖出一根小参,又摘了一把枸杞、几片何首乌叶。他走进厨房,取出一个小铜炉——还一直没用过。

他把药材按比例配好,放入铜炉,小火慢熬。药材在炉中翻滚,药汁渐渐浓缩,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大毛它们五个闻到味道,全跑过来了,蹲在厨房门口,伸著舌头,眼巴巴地看著。五毛最馋,口水都滴到地上了。

王建新没理它们,全神贯注地盯著铜炉。灵力探入炉中,感知著每一味药材的变化。人参的精华被逼出来,枸杞的灵气融进去,何首乌的药力缓缓释放。药汁越来越浓,从液体变成膏状,从膏状凝成固態。

王建新把它揉成几颗药丸,托在掌心。丹药温热,散发著草木的清香,闻一下就觉得神清气爽。

“固本培元壮阳丹简化版。”王建新自言自语。这是他根据宗师医术中的古方,改良而成,温和霸道,不伤根本,重塑肾元,重振男人本源。只需一枚,便可根除顽疾。

他把丹药放进一个小盒子里,其余的放在冰箱。

三天后,王建新第二次去法赫德的庄园。

这次还是晚上,还是那辆黑色奔驰,还是萨利姆来接。

还是那间会客厅,还是那杯薄荷茶。但这次法赫德没有让王建新等,他提前就坐在客厅里了。

“王医生,请坐。”法赫德的气色比三天前好了不少,眼下青黑淡了,嘴唇也有了血色,“这三天我按照你的方子喝药,感觉腰不那么酸了,精神也好了一些。你那个针灸,確实管用。”

王建新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他没有急著拿银针,而是从医疗箱里取出那个小盒子,放在茶几上。

“殿下,我这里有一枚丹药。”王建新把瓷瓶推到法赫德面前,“是我用祖传秘方、珍贵药材炼製的。比汤药见效快,比针灸更治本。您如果信得过我,现在就服下。”

法赫德看著那个小盒子,愣了一下。丹药?他听说过中药有丸药、有汤药,但“丹药”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像古代的炼金术。

他抬起头,看著王建新。王建新的眼神很平静,没有紧张,没有催促,也没有故弄玄虚。就是很平淡地看著他,好像在说“信不信由你”。

法赫德犹豫了三秒。然后他拿起那枚乌黑的丹药。丹药在他掌心滚动,散发著淡淡的草木香。

“直接吞?”法赫德问。

“含服。放在舌下,让它慢慢化开。”王建新说。

法赫德把丹药放进嘴里,压在舌下。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舌根往下窜,经过喉咙,进入胸腔,沉到小腹。他感觉整个人像被泡进了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是暖的。

他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王建新也不说话,端起茶杯,慢慢地喝。

大约过了十分钟,法赫德睁开眼睛。他的眼眶有点红,声音有点发哽:“王医生,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復甦了。说不上来,就是……有劲了。”

王建新点点头:“正常。丹药在修復您的肾元。今晚回去好好休息,不要熬夜,不要应酬。明天早上您再看效果。”

法赫德点了点头,站起来,双手握住王建新的手:“王医生,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感激你。”

王建新笑了笑:“殿下客气了。一周后我再来。”

那天晚上,法赫德回到臥室,他的妻子正在梳妆檯前卸妆。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妻子嚇了一跳。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昵了。法赫德因为身体原因,已经一年多没有碰过她了。她转过身,看见法赫德的脸——不是那种强撑著的疲惫,而是一种久违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

“你……怎么了?”妻子问。

法赫德没说话,吻了她。

第二天早上,法赫德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他睁开眼睛,不是像以前那样疲惫不堪、不想起床,而是精神饱满,像年轻了十岁。他翻身下床,站在镜子前,看著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眼睛有光,嘴唇红润,连头髮都看著有光泽了。

他握了握拳头,力气回来了。他弯腰,手指能碰到地面了。他做了几个伏地挺身,感觉很轻鬆。

他不敢相信。他又做了二十个,不喘。三十个,不喘。四十个,还是不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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