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大臣亲自背书之后,王建新的別墅,成了科威特城最神秘的深夜地標。

每天晚上八点,太阳刚落山,沙漠的暑气还没散尽,別墅门口就开始有车来了。不是一辆两辆,是一辆接一辆。黑色的奔驰、银色的宝马、深蓝色的凯迪拉克,静静地停在门口,没有喇叭声,没有大灯闪烁,像一群沉默的巨兽。

来的都是什么人?科威特皇室亲王、军政高官、富商巨贾。这些人白天有头有脸,出门前呼后拥,但到了王建新这里,全都老老实实排队。没人插队,没人摆架子,没人打电话催。他们的隨从、保鏢、秘书,全被拦在別墅外面,只有本人,最多带一个贴身助手,才能进那个大门。

陈志远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的时候,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他站在二楼的窗口,看著门口那条长长的车队,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主任,您知道外面来了多少人吗?”陈志远跑下楼,推门进王建新的书房,声音都在发飘。

王建新正在翻一本英语医学期刊,头都没抬:“多少?”

“十……十二辆车!门口都停不下了,一直排到街拐角!”陈志远咽了口唾沫,“那个车牌,我认得几个——亲王殿下的、石油部长的、还有那个,科威特首富的车队!”

王建新放下期刊,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让他们按预约顺序进来。一个一个看,別急。”

“一个一个看?”陈志远愣了一下,“那得看到几点?”

“看完为止。”王建新走出书房,下楼,走进会诊室。会诊室是別墅一楼最大的一间房,原本是客厅,王建新让人改成了临时诊室。一张诊疗床,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洗手池,一个药柜。墙上掛著一幅人体经络图,是王建新从国內带来的,也是诊室里唯一的装饰。

第一个进来的是科威特石油部副部长,五十多岁,肚子鼓得像怀了八个月,走路都喘。他患冠心病多年,做了一次手术,血管又堵了。欧美专家说他只能等第二次手术,但风险极高,成功率不到三成。

王建新让他坐到椅子上,伸手把脉。灵力探查——冠状动脉多处狭窄,心肌供血不足,不是不能治,但需要时间。

“部长先生,您这个病,光靠手术不行。手术只能解决一段血管,您全身的血管都在硬化。”王建新一边说,一边取出银针,“我先给您针灸,疏通心脉。再开一副中药,调理血脂、软化血管。三个月,不用手术。”

副部长半信半疑,但还是乖乖地躺在沙发上。王建新取內关、膻中、心俞、厥阴俞四穴,施以补泻手法。灵力顺著针尖渗入,驱散心脉中的淤堵,软化血管壁上的斑块。副部长只觉得胸口一暖,像有什么东西在疏通,憋闷了多年的胸腔突然敞亮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眶红了。

“王医生,我感觉……胸口不闷了。”副部长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像在確认什么,“以前走几步就喘,上楼梯要歇好几回。现在……好像没那么紧了。”

王建新收了针,从药柜里取出几包中药粉剂,递给副部长:“每天冲一包,温水送服。一个月后来复查。”

副部长接过药,千恩万谢。他打开隨身带的公文包,拿出一沓美元,放在桌上,厚厚的一摞。王建新摇摇头,把钱推回去:“部长先生,我们是援建医疗队,不收费。您要是觉得有效,就帮我们多宣传宣传。”

副部长愣住了。他在欧美看病,哪次不是花几万美金?这个中国医生,居然一分钱不收?他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了一句:“谢谢。”

第二个进来的,是科威特首富,石油大亨,资產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他的病是痛风,手指关节、脚趾关节,全是痛风石,疼得他走不了路,握不了笔。欧美专家说只能控制,无法根治,让他终身服药。

王建新让他伸出手,看了看那些凸起的痛风石,伸手把脉。灵力探查——高尿酸血症,尿酸盐结晶沉积在关节腔和软组织中,已经形成了巨大的痛风石。西医只能靠药物控制尿酸,但对已经形成的结石,很难消除。

“能治。”王建新说,“针灸加中药,半个月,痛风石开始缩小。三个月,基本消失。”

首富的眼睛亮了:“王医生,您说的是真的?我花了几十万美金,全世界最好的医生都告诉我治不好。您说能治?”

“能治。”王建新重复了一遍,取出银针,在病人的关节周围取穴,施以泻法。灵力渗入,溶解那些顽固的尿酸盐结晶。痛风石在灵力的作用下,从硬变软,从软变稀,逐渐被身体吸收。首富只觉得关节处一阵温热,然后是一阵酥麻,那种钻心的疼痛慢慢消失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以前弯都弯不了,现在能握拳了。他又活动了一下脚趾,不疼了。他激动得差点从诊疗床上跳起来。

“真主在上!王医生,您是我的恩人!”首富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王建新手里,“这张卡里有一百万美金,密码六个零。您一定要收下。”

王建新把卡推回去:“先生,我们不收钱。您要是真想感谢,就捐给医院吧。”

首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王建新看完一个,下一个进来。冠心病、心梗后遗症、肝硬化、高血压顽疾、心脑供血不足、家族遗传慢性病——全都是欧美宣判难以根治、终身服药维持的疑难病症。

王建新不慌不忙,一个一个地治。灵气的消耗是巨大的,但他炼气六层的修为,足以支撑一整晚的高强度治疗。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银针起落,药方开合,重症好转,顽疾根除,病危续命。

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从一楼排到二楼,从二楼排到楼梯口。没人抱怨,没人催促,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等著。偶尔有人低声交谈,也是在交流病情,或者感嘆王建新的医术。

“你知道吗?国防大臣的病就是他治好的。法赫德殿下亲口说的。”

“不止国防大臣,石油部副部长的冠心病也好转了。我亲眼看见的,他今天走路都不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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