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国医生,是真主派来的使者吧?”

“使者不使者我不知道,反正我这条命就交给他了。”

一直看到凌晨两点,最后一个病人终於走了。王建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洗了手,走出会诊室。陈志远还坐在客厅里,手里拿著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著今天来的病人名单。

“王主任,今天一共看了十七个。”陈志远合上本子,“亲王两个,部长三个,將军四个,富商八个。个个都是科威特排得上號的人物。”

王建新点了点头,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主任,您不累吗?”陈志远看著他,眼神里全是佩服。

“还行。”王建新放下茶杯,“习惯了。”

陈志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王主任,您说这些有钱人,平时高高在上的,到了您这里,怎么一个个都跟小学生似的?”

王建新笑了笑:“因为命比钱重要。他们再有钱,买不回健康。我能给他们健康,他们就敬我。”

陈志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人得病,全家感恩。科威特整个上层圈子,彻底公认:华夏王建新,是这片沙漠唯一的神医,世间无解之病,唯有他能医治。那些被王建新治好的病人,回到家里,在饭桌上、在聚会时、在社交媒体上——虽然1973年没有社交媒体,但他们口口相传——把王建新的名字传遍了整个科威特上层。

“你知道吗?那个中国医生,扎几针就能治好冠心病。”

“不止呢,痛风石都能消掉,神了。”

“我叔叔的肝硬化,欧美医生都说只能等死,他开了几副药,现在肝功能正常了。”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消息传到了王室。亲王们坐不住了,纷纷托人联繫王建新,希望他能给王室成员看病。王建新来者不拒,一视同仁。亲王来了,一样排队,一样把脉,一样施针。不卑不亢,不諂不媚。

亲王们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他们在国內,谁见了不是毕恭毕敬?这个中国医生,倒好,连杯茶都不给倒,让他们坐在走廊里等。但等他们看完病,等他们感受到身体的明显好转,那点不习惯就烟消云散了。

“王医生,您什么时候有空?我请您吃饭。”一个亲王看完病,握著王建新的手,热情地邀请。

“殿下,我每天晚上都要看病,没时间吃饭。”王建新笑著说,“您要是真想请,就请我的队员们吃吧。他们跟我出来,辛苦了。”

亲王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第二天,这位亲王就派人送来了一卡车海鲜、水果、牛羊肉,把別墅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队员们高兴坏了,小周拍著手说“王主任万岁”,老李笑著骂她“没出息”。

所有人对王建新毕恭毕敬,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怠慢。出门有警车开道——法赫德安排的,说是“为了王医生的安全”。食宿是全国最高標准,原本別墅的待遇已经够高了,现在又升了一级。冰箱里永远塞满了进口食材,水果是当天从黎巴嫩空运来的,海鲜是当天从波斯湾打捞上来的。

曾经平淡的接待待遇,一夜之间,变成国家元首级別礼遇。

王建新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他还是每天早上去医院,下午回来,晚上在別墅看病。生活节奏没变,变的是门口停的车,和车上下来的人。

深夜,送走最后一个病人,王建新回到房间,进了空间。

大毛它们五个围上来,摇著尾巴。五毛最欢实,扑上来就往他身上爬。王建新拍了拍五毛的脑袋,从冰库里拿出冻肉,切成大块,扔给它们。

他走到河边,盘腿坐下。灵力在体內流转,丹田里的灵力池平静如镜。今晚消耗了不少灵气,得补回来。他闭上眼睛,开始修炼。灵气在体內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又一个大周天。空间里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填补著今晚的消耗。

小狐狸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他身边,钻进他怀里。它眯著眼睛,呼吸跟著王建新的节奏,一呼一吸,像是在修炼。

修炼了不知多长时间,王建新睁开眼睛。他站起来,看了看空间的牛羊,出了空间。

躺在床上,他告诉自己,慢慢来。一个国防大臣,一个石油部副部长,一个首富,几个亲王。科威特的上层圈子,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他撬开。那些石油、那些资源、那些国家急需的战略物资,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向东方。

窗外的沙漠,在月光下像一片银色的海洋。远处的钻井架还在工作,日夜不停地喷涌著黑色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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