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剑也未尝不利!
“此事原本如此,汝等何故不信?”
纪灵见这三人接连逼问,就知道他们早已私下串通一气,也来了脾气:
“待我明日下书,后日决战,將那鲁肃人头砍下,看汝等信也不信!”
......
次日天明。
纪灵下书的使者还没有出发,鲁肃派来的使者又来了。
而且阵势搞得很夸张。
光送他北渡泡水的队伍,就有千人之眾。
那傢伙,那场面,那是相当大,那真是锣鼓喧天,旗幡招展,人山人海啊!
一时之间,整个淮南军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纪灵收到信后,却是一脸懵逼。
这是一封与他探討当前局势的书信。
却於要紧之处,涂抹改易,读起来很不顺畅。
他送走信使,还没把那封书信琢磨透彻,桥蕤、韩胤和梁纲三將就闯进大帐,索要书信观看。
纪灵一看三人脸色,就知道他们又起了疑心。
暗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们要看,给你们看就是了。
桥蕤急不可耐,一把抢过书信,见上面有改抹字样,冷笑一声:
“书上改抹之处,为何如此之多?!”
“原书如此,不知何故。”纪灵如实回答。
韩胤和梁纲二人闻言,赶忙凑过去观看。
看完,尽皆心惊。
那书上,只要写到关键的地方,没有一处不涂改的。
梁纲盯著纪灵,怒目横眉:
“那鲁肃本以文事见长,岂会以草稿送人?!
必是將军怕我等知了详细,先行涂改了!”
“莫非鲁肃將草稿误封后送来?”纪灵眉头一皱。
“將军此言,不能服人!”韩胤面色阴沉,“鲁肃是精细之人,岂有错乱事理之理?”
“汝等休要多疑,若不信,我与你们同去营前,当面问那鲁肃便了!”纪灵见他们揪著不放,有些不耐。
“不必去!”桥蕤怒道,“將军与鲁肃若无密约,何故以草稿相欺?”
“就算去了又如何?”梁纲哂笑道,“將军若与鲁肃暗通,我等便是当面询问,又能问出什么来?!”
“將军先是与曹豹不清不楚,紧接著便篡改书信,掩人耳目!”韩胤冷冷道,“似此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吾等安得不疑!”
这三人轮番质疑,越说越不客气。
“无稽之谈!”
纪灵猛然起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我纪灵为袁公东挡西杀,从未有半分异心!
汝等无凭无据,何敢污衊主將!”
“你確实没有半分异心。”桥蕤讥笑道,“你是有十二分异心!”
“桥蕤!”
纪灵仓啷一声,拔剑出鞘,指著桥蕤,勃然大怒:
“彭城大败,萧县失守,皆尔骄狂冒进之故也!
汝罪责在身,不思自省,反倒捕风捉影,辱我名节,是欺吾剑不利乎!”
“我剑也未尝不利!”桥蕤毫不相让,拔剑在手,大喝一声。
帐外的纪灵亲卫听到动静,纷纷持刀闯入帐中,呼啦啦將三人包围在正中。
韩胤、梁纲见状,各自拔剑在手,眼睛死死盯住纪灵,喝问道:
“纪灵!你要造反不成?!”
纪灵盯著三人,把胸中大火压了又压,良久方道:
“罢了!
汝等各回各营,整顿兵马,明日决战。
我当亲手斩杀鲁肃,以明吾心!”
......